【阿磨山之血:被阿磨山选中的存在,阿磨山之子的血液,即为阿磨山之血。】
【阿磨山的仪式:选中你的一枚肾脏汇聚神秘之力,将之转化为体内关押怪异的“监牢”】
【阿磨山的诅咒:你会不受控地吸引原本不该吸引的怪异。但作为回报,你的繁衍能力增强。】
【初次受肉后,每需阿磨山帮忙驾驭多一个怪异,便需要再次进行供奉,且每次所需的祭品和背负的诅咒程度都会增加】
【驾驭忆泥的方法】
【仅需削弱其灵异力量,随后发动仪式即可】
我草!
看着仪式所需的内容,慎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
特么的...
这啥意思?
这选一个肾脏转化,汇聚神秘之力...
我请问呢,这个作为“囚牢”的肾脏还有完好无损的可能吗?
但他叫慎独是引经据典,不是真的只想要一个腰子啊!!
就这诅咒还增添繁衍之力,有鸡毛用?
没时间为不知所云的阿磨山之血感到哀悼了,现在赶到战场的是:
鬼腰子,慎独!
“......”
想着这种啼笑皆非的画面,慎独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颤颤巍巍地放下了游戏本。
别...
别急!
还有下策!!
慎独又回想起了回忆里那个“御子”说的另一个方法。
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里压制。
可问题是...
这个怀着孕的御子应该就是现在御子的母亲吧?
就算不是,这个回忆大概也是过去的事。
所以,为什么这个御子最终没能把忆泥带到镇立医院去呢?
以她对这个忆泥的评价,不应该是轻轻松松吗?
“......”
带着始终无法解答的疑问,慎独心念一动,四周的电影院也再一次熄灭灯光。
“砰~”
下一秒,待得环境再度明亮时,慎独又回到了现实的病房里。
而看时间,连一秒都没过去。
刚才时间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要把忆泥引到医院...”
望着眼前这个难题,慎独琢磨着,靠在了背后的枕头上...
计上心头。
12.讨伐
翌日,晨,蛇沼镇医院。
今天蛇沼镇又下雨了。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雨,但天就是被雨染得灰蒙蒙的,让人非常不爽利。
大概就是因为蛇沼镇多雨,外加上地质问题,所以阿磨山才会这么多灾多难,经常滑坡什么的...
但蛇沼镇人却似乎早已对这漫天雨幕习以为常了。
“咿...咿呀!”
医院一楼大厅,长谷端着一杯牛奶,呆呆地看着眼前那位脸色红扑扑的女孩。
看着她“咿咿呀呀”着朝着护士康美举起手写板,上面写着,
“我找慎独。”
康美念叨了一下这发音古怪的假名组合,突然想起来什么,笑道,
“慎独...啊,是那位外乡人吧?”
“咿呀...”
“他在三楼,7号房1床。”
“咿呀!”
在得到答案后,小哑巴高兴地点了点头,回应了类似于道谢一样的声音后,就要转身离开。
此刻,长谷再也绷不住了,立马走上前去开口询问,
“小哑巴,你找那臭小...你找慎独?”
小哑巴回过头来,见是长谷便也露出了笑容。
显然是认识长谷。
“咿咿呀呀...咿呀。”
长谷爷爷?是啊。
“你真找慎独?”
“咿呀?”
是吧?
“你真找慎独?!”
“咿...呀...”
是...是吧...
越问,小哑巴就愈发不自信。
长谷眨了眨眼,难以置信溢于言表。
不是,那臭小子才来第三天,怎么就和镇子里的小哑巴认识了?!
而且小哑巴还专门来找他?!
真是奇了怪了,和那臭小子说两句话不红温的都是神人了,怎么小哑巴还能来找他的?
就因为他长得还行?
对于慎独这招人讨厌的臭小子,长谷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怀疑他。
说起来,昨天还看见慎独手里莫名多了张十块钱。
莫不是就是骗小哑巴的?
那这也太畜生了!
小哑巴自小父母双亡,就算是靠镇里和清水家帮扶,但也还是过得非常拮据。
就连住都一直住在那听说不干净的学校宿舍里。
别说零花钱了,就连吃饭都要精打细算。
就这,居然还给了慎独十块钱?!
“......”
想到这里,长谷的胡子都快被气翘起来了,
“小哑巴,我问你...”
“登,问什么?哦,你来了?”
“咿呀。”
但刚要询问她找慎独什么事,吃完早饭的慎独却不知从哪冒出来了,看见小哑巴就喊了她一声。
他的突然出现也把长谷的话给噎在了口中,只能看向慎独,冷哼一声,
“哼。”
慎独装作听不见,而且暂时也没啥想问长谷的,便看向小哑巴打算直入正题。
原本是打算出去聊的,但看外面下着雨,也只好作罢。
于是,慎独瞥了一眼楼上,说道,
“走,去我病房聊?”
“...咿呀。”
小哑巴眨了眨眼,下意识答应。
而身后,长谷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哑巴跟在慎独后面上楼。
期间,这丫头还不忘回头傻乎乎地对着长谷微笑着摆手,似乎是在告别。
莫名地,长谷突然有一种慎独头上长出黄毛的感觉。
“......”
长谷脸色一黑,愈发觉得不妙。
于是在他们上楼后,犹豫了一秒,也还是把牛奶放在了一旁,悄悄跟了上去。
等他上到三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哑巴进入房间。
“碰...”
随后,房门关上,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了。
“......”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长谷瞥了一眼左右,确认没人后又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咿呀…”
终于,里面能听到小哑巴的声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