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知道她和她的男友真心相爱,估计会很高兴吧?这可是怪异都认定的...”
他笑得开心,但一旁,亚菲斯的表情却十分凝重,
“这地方,总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嘛,来都来了,不管是什么龙潭虎穴,也得去闯一闯不是?”
闻言,上村勇也不由得抱起了手看向前方。
此刻,大雾渐渐散去。
就在他们眼前蜿蜒的公路前,随着大雾散去,逐渐显现出了一片庞大的铁青色湖泊。
那湖泊静静地躺在山中,就这样望着他们。
而就在这样一片荒凉中,仿佛世界的尽头处...
名为“蛇沼镇”的聚落,就那样矗立其中,仿佛亘古不变。
......
......
“咕噜噜...”
而此刻,蛇沼镇门口。
一位拎着行李箱,戴着红色墨镜的都市丽人徐徐停下了脚步。
她抬了抬眼镜,露出了她妩媚动人的面容。
名为“真夜”的女人,先了稽查局一步,抵达了蛇沼镇外围。
而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阿磨山的东侧,轻声开口,
“我又回来了哦,欧阳淼淼~”
说罢,她轻舔了一下涂抹了口红的嘴角,仿佛饥肠辘辘。
? 144.真伪
“......”
蛇沼镇,洋馆内。
朔良端着一杯红酒杯,坐在偌大的沙发上,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头上的顶灯。
下一秒,她露出了笑容,
“哈哈~”
她看向自己手里的酒杯,微微摇晃了一下红酒,喃喃道,
“瞧瞧这封存的红酒,多不错,在教师宿舍每天就只能喝水,多可惜。”
“......”
说罢,她又看向了四周宽阔的客厅,接着道,
“再看看这客厅,多宽啊。在教师宿舍晚上只能睡单人床,而且还有怪异,不能开灯,不能回头三次...”
“......”
最后,她又摇了摇头,抿着酒道,
“这里多好啊,我才一点不想回去呢...”
“......”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她的自言自语在别墅中不断回荡。
唯独眼前,未来自己的虚幻文字传来,
“瞧瞧,在这呆了几天,人都要呆疯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直接给朔良说得破绷了,她痛苦不堪地捂着头在沙发上躺下,咬牙说道,
“我不在的这几天,鬼知道那个小哑巴在和慎独干什么啊!我在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恶!可恶的小哑巴!”
“呵呵...”
比起过去的自己,未来朔良才是那个更想死的人。
雨中的山洞,她甚至都感觉自己有了的,结果被这猪逼抢号运营了几下又完犊子了。
她才是那个更想死的人好吧。
“滋...”
而就在朔良有些难受地趴在沙发上满心怨念时,她放在屋子里的渡鸦羽毛却陡然颤动起来,发出了极其明显的声音。
崧局长的传信...
是稽查局的同僚来了!
朔良立刻坐起,不敢怠慢地放下了酒杯,连忙走向那羽毛。
上面显示,今天下午稽查局的同僚就会抵达蛇沼镇。
见状,朔良立刻放下了鸦羽,打算去教师宿舍通知慎独此事。
正好,也回去看看慎独和小哑巴在那边在搞什么...
“哼!”
想到此处,朔良立刻拿起钥匙推门而出,还将鸦羽留在了这里,避免有任何暴露慎独情报的可能。
她骑着车快速传行于小镇中,沿途一路路过了不少蛇沼镇民。
这些蛇沼镇民和之前给朔良的感觉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慎独和神社是怎么安排的,总之,就连街上原本象征着祭祀御子和神社的信物都少了很多。
“嘎吱...”
收回目光,朔良很快就转入了学校,教师宿舍。
“慎独!不好了,有...哎?”
“咿呀...”
谁知刚回来,朔良就撞见了坐在一楼,满脸怨念,抿着唇表情难看的小哑巴。
她抱着手,微微垂着头,身上都在不断冒着黑气。
一副...
吃瘪的模样。
“小哑巴...”
见状,朔良张了张嘴。
下一秒,她就突然露出了笑容,
“噗!”
不知为何,一看到小哑巴如此,她就觉得舒畅。
“??”
见朔良不加掩饰地嘲笑,小哑巴的表情更黑了。
“咳...这是怎么了?”
朔良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长谷,今天是周末,他没上课,而是坐在这里看书。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迷狂事件后,他喝酒抽烟的次数明显变少了。
这段时间,朔良看他最多的就是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望着蛇沼镇外不知在想什么。
此刻听朔良询问,长谷这才抬了抬老花镜抬眸...
“哼。”
轻哼一声,他朝着宿舍努了努嘴,说道,
“那个叫‘真夜’的漂亮女人回来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还喊慎独什么来着...宝宝?”
这种称呼,对他这种纯朴的乡下人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别看蛇沼镇老资历如此,小哑巴却也是啊!
“咿呀!!”
一听到这话,小哑巴的脸就更涨红了。
她气得直接炸毛,打断了长谷的描述。
什么宝宝宝宝的!!
不知羞!!
城里来的女人就是不要脸,净带这些糟粕回来祸害自家慎独!
也不知这种称呼是怎么想出来的...
可恶!
“真夜!?”
一听到这话,朔良也不由得脸色一变,体内的未来朔良也如临大敌,急切道,
“不对啊,她不是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的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哈?”
这事未来的自己不知,朔小良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只好又看向小哑巴问道,
“那他俩现在这是...”
“咿呀!咿咿呀呀!!”
还真是少见,小哑巴只顾着“咿呀”,连背后的气泡都不冒了,像是被气得忘了可以用气泡说话一样,足可见其恼火程度。
好在,一旁还有个知晓了全程的长谷做解释,
“之前慎独晚上不是突然发狂吗,那真夜离开后为慎独找了能帮他缓解的手段,现在正在房间里给他治疗呢...就他俩哦,独处一室,啧啧啧...”
治疗...
理由还真挑不出毛病来。
怪不得小哑巴这么气呢,只能跟个无能的妻子一样在外面看着...
呸呸呸,她算什么妻子,又没发生什么,顶多算个友人罢了。
朔良看着那安静的宿舍楼,同时在心底问道,
“喂,慎独的第一次是怎么被夺走的啊,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