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护士的那个长手的特性有点鸡肋,但七号护士这个隔空取物的能力还真让慎独有点艳羡。
等之后慎独打算实验一下,看看能不能再依靠请求的方式呼唤对方现身。
“你俩别打架嗷。”
慎独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也不知是在和谁说这话,随后就闭上眼准备入睡。
真夜最终还是没住在这,她还是去了之前的长谷家。
在这种涉及生死的问题上,慎独的决断永远是那样正确。
果不其然,在听到真夜今晚不在教师宿舍过夜后,小哑巴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
顺路和长谷一起送真夜去时,长谷向她道了谢,之前不是真夜留下的绘马,长谷在接听长途电话时就死了。
进了屋子,偌大的庭院被打扫了一遍,如之前那样干净。
只是在后山靠近阿磨山的方向,慎独注意到那里多了三个坟包。
“咕噜噜~”
慎独没多看,长谷也没在那久留。
在听真夜留了一句“明天见”后,慎独便也回了教师宿舍,一直到此刻入睡。
不用多想,那如梦似幻的气泡又徐徐坠下,要将慎独拉入梦境。
“滴...”
于是再一次地,慎独又沉入了小哑巴那五彩斑斓的梦里。
此刻,宫殿内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因为接连几天晚上都要在梦中相会,小哑巴也受不了这里的单调,便将这里按照自己的意愿改造了一下。
宫殿内起了一张很大的床,还多了一个庭院,很多装饰,灯火通明的...
看得出来,小哑巴对梦想中的家的观点很朴素呢。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都在教师宿舍内长大,她从未拥有过自己的房子,所以她能想到的只是去弥补教师宿舍的不足之处。
譬如说床很小啦,睡着很硬不舒服啦,晚上不能开灯啦,不能乱换装饰,很单调之类的...
其余的她也不知道该要什么,就导致这梦中只有床被她精心点缀了。
“......”
不止是宫殿内,宫殿外蓬壶信徒的梦也变得五彩斑斓了许多。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信仰的缘故,外加上真的看到了神迹的显现,让他们有了奔头...
总之,对比第一次看见时他们梦境的灰败,此刻宫殿外,信徒们的梦境跟一枚又一枚链接的茧一样,非常壮观。
只要小哑巴想,她随时能链接对方的梦境,十分方便。
先前和稽查局内将三昧真火带来的东岛就是这样联系的。
说起来,自己还答应了对方要确保他的女友不出事来着。
虽说自己本身就没对他们出手的想法,他可不如他的皮套那样神通广大。
但既然答应了,对方又在蛇沼镇内,还是在确保计划进行的前提下多多关照一番吧...
“咿呀...”
好在,在外面的信徒看不见神殿内的景象,不然要是让他们听见自家信仰的神之子坐在大床上,宛如小老虎一般“咿呀”,估计会大为震撼吧。
此刻刚刚落入宫殿,慎独就感受到了身后小哑巴仿佛化作实质的视线。
转过头去,却见小哑巴一身睡衣地坐在床铺上歪着头看着自己。
是的,这已经是这几天来夜晚入睡后的惯例了。
不论慎独在哪里,他晚上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和小哑巴度过一段二人时光。
聊聊白天发生的事,交流从信徒那边得到的情报,商讨接下来的行动...
以及,做那种事。
望着床铺上撅着嘴望着自己的小哑巴,慎独就知道她还在为早上真夜的到来耿耿于怀。
于是,他便坐在了床侧,将今天从真夜那得到的情报同她说了一通...
“疗养院...你要下去吗?”
一听到这话,小哑巴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目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虽是询问,但实则隐隐流露出抗拒,不想让慎独进入。
每个人,蛇沼镇上的每个人,不论强大与否,在听到“疗养院”这个词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反应。
小哑巴的反应更是极其明显,毕竟,她的父母当年就死于疗养院的事故。
“嗯...”
慎独点了点头,但望着身旁小哑巴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知为何,他还是想说清楚,
“就算不是为了...欧阳淼淼的情报,我也必须下去。”
闻言,小哑巴眨了眨眼,似乎是有些意外。
这还是,慎独第一次在小哑巴面前主动提起欧阳淼淼的事。
而小哑巴也鲜少主动询问,生怕触动慎独内心的伤口。
但此刻,慎独主动提起,反而让她的心头微微一颤,
“据真夜的观察,那里的封印正在衰弱,迟早有天里面的诅咒会蔓延下来,如果放任不管,蛇沼镇的人估计没一个能活。
“我呢,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念想:我就想着,能在这遍地怪异的世界有个自保之力,能找到她的遗物,满足个念想...”
说着,慎独却又扭头看向小哑巴,轻笑道,
“然后,最重要的是,让整个蛇沼镇平平安安的,好让我能在这包块地,然后咱俩建个房子什么的?”
“建...建房子?!”
小哑巴的脸色微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慎独只是点头,看着四周道,
“你难道想一辈子住在教师宿舍么,只和我在梦里相会么?”
“也...也不是!”
小哑巴垂着头,脸色红得跟个苹果一样,说不出话来。
似乎,已经在脑内想到了之后成婚后与慎独自己建房子生活的景象了。
而慎独则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之前从微笑俱乐部那搞到挺多钱的,买地肯定是绰绰有余了...就是不知道之后你想要的房子有什么要求没有?”
“这种时候...说这种事也太早了...”
小哑巴的声音细若蚊蝇,鸭子坐在床铺上,揪着慎独的衣袖力道也轻得不像样子,
“但,硬要说的话...我...我想要一间地下室...”
“地下室?”
慎独一愣,不知道她要地下室干什么。
但望着她脸色微红的模样,觉得她可爱的念头又占据了慎独的大脑。
“咕...”
有点想亲她了。
慎独喉头微微一动,轻轻喊了一声小哑巴,
“凛...”
“嗯?”
她抬起水眸,望着慎独的目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她也微微仰起下巴,顺从地闭上了眼。
慎独刚要亲吻她的唇,然后顺势...
结果,余光却突然瞥见了在宫殿角落笑眯眯的一位公主切女人。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脸上带着看戏的笑容,似乎还不尽兴,想要用手机拍下来...
只可惜,身上没有手机,所以只能作罢。
“不是...真夜?!”
见状,慎独一个没绷住,立刻被吓得喊了她一声。
“真夜?”
而小哑巴原本还情动着,听见慎独在这种时候还喊真夜的名字,立刻脸色一暗,秒开战斗脸。
但下一秒,她的余光却也瞥见了那站在宫殿角落的黑发女人,
“咿呀?!”
她脸色微变,十分警惕地起身看向真夜,
“你...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里,是她和慎独秘密的最深处,能进入这里的只有她、慎独和朔良三人。
而真夜出现在这里,无疑代表了某种入侵。
小哑巴瞬间戒备到了极致,她的意识联动着整个宫殿都开始变得极其危险。
“别这样看我,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们的美梦的...”
见状,真夜立刻微笑着举起了双手,仿佛投降一般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我也诧异呢,那些涌进我房间的气泡是什么东西,结果刚被包裹就出现在这了...”
气泡?
这的确是小哑巴拉人入梦的方式,但小哑巴显然不可能拉她进来。
那是谁拉她进来的,好难猜啊...
“阿磨山?”
慎独呢喃出了这个名称,让小哑巴也眨了眨眼。
随后,她嗔怪地瞥了一眼大殿,似乎是在责怪神明,把这个讨厌的女人带到这里所为何事。
想到此处,慎独放松了一些,却也好奇道,
“真神奇,就算是阿磨山邀请,你居然能进来...”
“嗯哼~”
慎独的意思很明确:你是怪异,居然能和人一样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