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兑啊,话说你不是萝莉控么?”
“住口,首先我是御姐控,其次安娜小姐不在讨论范围之内!”
“哼……没劲,败家之犬的样子还真是可怜呢华真……”
蒂娅歌本想继续取笑华真。
可看着他那张沮丧到了极点的脸蛋,心情不知为何一下就沉重下来。
嘲讽的话到了嘴边,结果都说不出来了。
蒂娅歌无奈地扶额。
“听好了华真……我想告诉你……我不是钕铜。”
闻言,华真睁大了眼睛。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该死的蒂娅歌,不是,谁问你了?
“给我听着,因为不喜欢女人,所以我再怎么对安娜小姐抱有好感,我也无法和她在一起,”蒂娅歌叹了口气,“但是相比起其他男人,我觉得你已经算矮子里拔高个的了。”
“真的么,我的建模有那么差劲么?”华真有些沮丧。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托起了华真的下巴。
月色笼罩下,这只纤细的手有着冰肌玉骨般的质感。
蒂娅歌仔细端详着华真的脸。
左摇摇……
右看看……
“嗯,虽然不是那种顶格的帅气,但毫无疑问你的问题不出在外貌上面。”
“是么?”
“哎,总之,比起其他男人,我觉得把安娜小姐托付给你说不定更好,至少你这家伙没有想要玩弄了她之后再去找其他女人的心。”
华真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
后宫……
“总之,我决定帮你一把。”
“真的呀,太仗义了蒂娅歌!”华真眼前一亮,“说吧,多少钱?”
“谈钱就俗了,”蒂娅歌得意地晃晃手指,“但是为了避免身份出问题,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身份问题?条件?”
虽然不解。
但华真还是姑且同意了。
反正他连钱都愿意给,其他的也就不是事儿了。
“咳咳……虽然是条件,但本质上只是我不想吃亏而已,”蒂娅歌煞有其事地说,“毕竟你想,安娜小姐是妈妈,对吧?”
“嗯嗯。”华真点头。
“那么,为了避免我俩辈分出问题,有必要做一些调整对吧?”
“嗯嗯。”华真点头。
“那么,你叫我一声爹也没有问题了,对吧?”蒂娅歌喜笑颜开,“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喊你华真,你喊我一声爹,来,叫声听听。”
……
……
翌日清晨。
“请问,就是这里了么?”
“没错,那个家伙就住在这间房。”
“谢谢……”
日常装扮,看起来很有御姐风范的瓦莲京娜提着看上去就很贵的餐盒站在了房间门口。
然后,她怀着稍微忐忑的心情敲响了房门。
可是无人应答。
稍作等待之后再次敲门,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奇怪,难道他们已经外出了?”瓦莲京娜有些疑惑,“可是现在才七点钟左右吧,那几个家伙应该不会起这么早才对的……”
怀着些许的疑惑,瓦莲京娜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轻轻往下一压。
果然,房门没有锁……准确来说是锁坏掉了。
推门而入的同时,瓦莲京娜看到了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
狭小的空间内乱糟糟的一片。
衣服、床单散落得到处都是。
华真和蒂娅歌衣不蔽体、横七竖八地以诡异的姿势躺在房间内部,身上都有伤痕。
西瓦和卡露拉被吊在房间过道上方的晾衣杆上面,看样子好像是彻底昏了过去。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瓦莲京娜目瞪口呆。
……
……
“抱歉呐,让你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明明就怪华真……”
“有脸说,你还真用时停打我啊你……”
“你不也给我揪肿了吗你个混球!”
四十分钟后,格林街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
华真的四人一狗冒险者小队时隔两天再度齐聚一旁,空气里的氛围似乎不太妙。
听完昨晚发生的事情之后,瓦莲京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两人。
事实上。
昨晚在胶囊旅馆的房间内爆发了一场战争。
在关于“要不要叫蒂娅歌爹”的这个议题上,华真和蒂娅歌一开始只是意见不合。
商讨片刻之后,两人决定先放下争端。
蒂娅歌说什么“失败是成功它老母”,要华真把表白的情形复述出来检查一遍以汲取教训提高下一次的成功率,结果华真说完昨晚的“kill baby套”和米诺送给他的小玩具之后蒂娅歌就笑嘻了。
华真再也忍不住怒斥蒂娅歌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助自己拿下安娜。
蒂娅歌恼怒自己的真心被狗吃了。
忍无可忍的两人大打出手。
尽管一开始华真的体力和力量优势占据了上风。
但拥有时停技能的蒂娅歌也不遑多让。
如果是普通的打架倒还好。
但关键在于华真和蒂娅歌的习性……或者说是性格使然吧。
两人都专攻对方下三路。
本来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到了他们俩这边几乎完全没有了什么暧昧的要素。
完全就是两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发起了决斗。
两人大战起来别说住在隔壁的领居听到这b动静不敢劝架,就连卡露拉都看得有点应激了,在她即将弓背哈气化身棘背龙形态的时候还是西瓦最后示意她爬到高处去避难。
然后母女俩就一直观战了两个小时左右,见证华真和蒂娅歌战至房间边缘,连大道都磨灭了。
最后母女俩亲眼看到被暴揍魔丸的华真与被揪X头的蒂娅歌双双痛得昏迷了过去。
即便是这样西瓦和卡露拉也还是不敢从晾衣杆上爬下去,到最后一人一狗决定干脆趴杆子上面睡起了大觉。
再然后,就是瓦莲京娜的到来了。
她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被委托担任沙龙晚会的护卫,所以她在宴会上搞到了很多平常都很难得吃到的美食,打包给华真、蒂娅歌还有卡露拉送过来。
听见瓦莲京娜这么说,华真和蒂娅歌不由得为自己行为感到自省。
“然后呢,事情的起因呢?”瓦莲京娜俨然一副小侦探的样子,“蒂娅歌总不可能是因为突发奇想就让你叫她……父亲的吧?”
“哼,”蒂娅歌双手抱着隐隐作痛的胸部说道,“这家伙表白被拒了。”
“表白?”瓦莲京娜一愣,“华真跟你表白了?”
“怎么可能……”华真摆摆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其实我是跟冒险者公会里工作的安娜小姐表白了……”
“难不成……”瓦莲京娜思索起来,然后谨慎地说道,“对方是个受虐狂?”
“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啊抱歉,但是为什么表白失败会让你们俩打起来呢?”
“其实……”
瓦莲京娜听完,大为震撼。
到、到底是什么家伙表白会用安全套和大人玩具啊?
果然……
果然华真这个家伙相当的鬼畜!
根本就是鬼畜男!
只有这种男人,才能把触手和鞭挞的技巧用得那么好吧!
想到这里,瓦莲京娜在桌下微微并拢了修长且富有肉感的矫健长腿。
“咳咳,总之事情已经过去了,”华真说道,“我也不会烦恼了,毕竟我再怎么烦恼,也改变不了安娜小姐那边的决定,正好瓦莲京娜在这里,我有个东西想让你看一下。”
“东西?”瓦莲京娜一愣。
“没错,是技能书。”
说着,华真将老管家塞巴斯和安娜小姐昨晚上给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这两个……难不成都是技能书么?”瓦莲京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