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的关系,华真倒是捋得清。
一开始乔尼是来帮别人报名的,现在他自己则成为了选手。
其中的缘由并不复杂。
因为当初在下雨的那天,凯撒跟冒险者混混起冲突时使用出的那铁球,让瘫痪很久的乔尼重新站了起来,乔尼想必就是为此才跟着凯撒的。
华真心想要是自己一直阳痿,突然有一天不经意喝了某个老中医的药忽然就变好了,那他说什么也得拜这个老中医为师。
要知道残障人士的不便和苦痛是很残忍的。
“看在你给我找了个工作,积累了物资资金的份上,就随你吧,”凯撒倒是十分洒脱,“毕竟学习这个技能,也是需要相当的天赋的。”
凯撒随即便开始了当众授课。
“听好咯,”凯撒抓住手腕,“假设我做出了抓住手腕这个姿势,越是用力抓握,‘肌肉’就会理解到这份外力,从而产生本能想要挣脱的反应,这就是防御反射。不过我却可以做到不让肌肉察觉的‘回旋’,其要点就是——只到皮肤为止。”
说着,凯撒将铁球放在了自己手臂的肌肤上。
铁球高速旋转起来,连带着接触的皮肤都陷入了漩涡之中。
“哇塞……”华真很惊奇,“真是神奇的生理学。”
“你要去设法支配自己的皮肤,让外力只停留在表层,这并不难,只要深刻理解了话语里的内层含义,你就能做到。”凯撒如此讲解。
让外力停留在表层?
华真不禁思考起来。
说得虽然简单,不过做起来很难吧,不让肌肉觉察……到底要多大的力才合适呢?
皮肤……肌肉……
只让外力……停留在肌肤上面,不触及肌肉?!
华真忽然想到了祷的时候。
像啊!很像啊!
我他妈简直是个天才!
脑中顿时明悟,华真在此刻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回旋的力量,从身体里弥漫开来,进而传递到了自己的手中。
这……就是悟性吗?
不,华真意识到自己的悟性并不高,只是因为长期的祷告形成了肌肉记忆,而且刚好符合了凯撒的说法……
准确来说,这是哲学。
哲学当中的“量变引起质变”,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诶?
怎么忽然感觉有点痒?
挠挠。
而与此同时,只是听着凯撒这样的描述,乔尼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某样东西,已经开始回旋了!
他摊开手,掌心里正是之前喷出的香槟的软木塞。
而且这颗软木塞在乔尼的惊讶之中不小心接触到了马儿的右前腿,紧接着扭曲随之在马的皮肤上出现,随着这股回旋之力的扩散,马匹的右前腿也弯曲了起来,乔尼则接着这个“台阶”顺势下马。
“有天赋,这就是下马的办法。”
凯撒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华真。
“你呢?”
只见华真满脸难色地捂住了裆。
“唔唔……唔……”
“喂喂,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华真嗫嚅着,“只是……拉链没拉好而已,夹到皮了。”
“是吗?”凯撒表示,“我的武器并非‘铁球’本身,而是附着于上面的回旋之力,按照我们的赛段,接下来会途径一片戈壁地区,那边是一段异常艰辛的路程,如果你有这个意愿就跟上来吧。”
这句话显然是对乔尼说的。
他们强强联合,必定能拿下下一个检查点的冠亚军。
……
……
回到旅馆,安顿好了莉莉之后。
华真坐在房间里,捏着手里的一枚硬币。
随着他的意念,再加上一点点的技巧,硬币开始在手中旋转起来。
“这……就是回旋的力量吗?”
华真观察着手里的硬币,发现自己皮肤似乎也被这股回旋之力所影响。
松弛得简直就像是个年迈的老人。
想到这里,他不禁加大了回旋的力量,很快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干瘪老皱。
“原来我老了之后是这个样子啊……”
华真照着镜子,感觉有些得意。
富泰老重,眼神里带着一股忧郁的压抑气息……
嗯,果然是我华老爷。
一想到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和年轻的女孩子一起穿着清凉的泳衣玩耍,华真就觉得钱这个东西真好,也有了更强的动力。
还是得赚钱啊。
没钱的话,做什么感觉都很悲哀。
明明人类是为了追求幸福才去工作的。
但是华真从来没有看见过能够依靠工作得到幸福的人。
能够带来幸福的,只有金钱。
有了金钱,世界上的烦恼就直接少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剩下的零点一,大概就是在苦恼该怎么享受才好吧。
再度利用回旋的力量恢复原状之后,华真去找了蒂娅歌等人。
“嗯?什么?你脑子没病吧?”
蒂娅歌啜饮着果啤的动作停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要关照那匹马啊?”
“再说了是你说的要带东西,才把那匹脾气死臭、眼神智障的黑马带上的不是吗?”
“唔……华真你到底在想什么呀?”瓦莲京娜也问道。
面对蒂娅歌和瓦莲京娜的不解。
华真只好求助卡露拉。
“喂卡露拉你也说说这两个家伙啊。”
“嗯?骑马!骑马!”
卡露拉骑在西瓦的背上在房间里乱跑。
“你看,卡露拉都这样说了,给出个理由,不然我是不会听的!”
“我可是动保人士,谁要是虐待那匹黑马我就跟谁没完。”华真冷哼一声。
“我管你这保那保的,接下来要穿越一片百多公里的戈壁地带,要是饿了我把你的马马给烤来吃了喔!”蒂娅歌愠怒地喷道。
“好啦好啦,你们俩都冷静一下……”瓦莲京娜劝和。
这也不怪蒂娅歌生气。
带了马又不让用。
别说骑了,就连东西都不能放在马上,当个宝似的供着。
最关键的是你自己又不一起伺候……
那我蒂娅歌大爷要这马何用啊?!
“好啦好啦……我投降。”华真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说了理由的话,你们确实会照顾好她吧?”
“嗯哼,视情况而定咯……”蒂娅歌双手抱怀,衬托起胸前的巨乳,“先是要我们给你带这奇怪的手臂,现在又要我们照顾马你自己又什么都不说……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我们只是你队友又不是你老婆,你就算在外面玩魅魔我们也管不着啊!最关键的是既然要我们帮忙,最起码把情况说清楚吧?”
“蒂娅歌说得对。”瓦莲京娜点头赞同,“那个手臂……也就是遗体的事情我们当它姑且是真的,但是要我们照顾好这批黑秋秋还眼神智障的马就难说了。”
“你们俩……都是好女孩。”
“嗯?”
“你们心地善良。”
“哈?”
“你们很负责任。”
“他妈的说人话啦!”
“所以说,这匹黑马是我心爱之马,”华真目光坚定,“这是我要共度一生的爱马……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爱马仕……所以能请你们帮忙照顾她吗?!”
华真深深地低下了头。
“哦牛批还有人X喔。”蒂娅歌大为震惊。
“什、什么时候……”瓦莲京娜也震撼了,“华真你此前不是还在和安娜小姐告白……难道是因为表白被拒所以自暴自弃了吗?你……你这家伙难道不觉得要把宝贵的触手鞭子当成策鞭用到那匹马上太浪费了吗?!”
“卡露拉呢?!”
蒂娅歌把茫然的银发小姑娘从西瓦身上抱了起来举到华真面前。
“你这狗杂种要和那匹臭马玩去,不管她了吗?”
“嗯?”
被从腋下举起来的卡露拉疑惑地歪歪脑袋。
看得出来蒂娅歌和瓦莲京娜很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猎企了……华真,”蒂娅歌怒拍桌面,“他妈的牙签又怎么能够搅动马勒戈壁了?!”
“那个,不是很懂你们在说些什么……”华真说道,“我的取向没有丝毫问题,除了亚人娘之外不喜欢动物。”
“不老实说我觉得你已经很有问题了……”
“物品也分收藏价值和使用价值。”华真说道,“这匹马有着很好的收藏价值,我想把它养在我家里,不舍得让它吃苦。”
“那个……要不是卡露拉娇小的话你们那个胶囊房挤三个人都难,真的能够养马吗?”瓦莲京娜看向蒂娅歌。
“养马子都难,更别提真正的马了。”蒂娅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