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身体爆发出来的速度,在追猎者看来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银发的女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双猩红的眼睛,宛如黑夜里被蛇群环绕的红宝石。
天色已晚,月色从洞口外斜斜地照了进来,映在洞口处两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正在挨打的话,华真觉得这种时候自己左手上应该浮现出三划红色图案,而对方则会说:“试问,你就是老娘的master吗?”
诶,这就对味了。
可惜没有如果。
银发的少女对着华真的脸,缓缓抬起了脏兮兮的脚丫,露出小巧的脚底,借助月光依稀可以看到,虽然很脏,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肌肤并没有明显的粗糙感。
“什么意思……”华真狐疑地盯着那只脚丫,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要我舔吗?”
闻言,少女愣了愣,歪着脑袋,眼里透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过,这种表情也只持续了一秒钟而已。
没等华真反应过来,她便一脚踹在了华真的脸上。
“哎哟,菠萝汁!菠萝汁!”华真赶紧抬手。
“?”
少女再度疑惑。
在她的认知里,会动的生物被打了发出叫声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人并不是在单纯地发出叫喊。
那是什么意思呢?
少女理解不了。
不过,她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这个会动的生物,是入侵她领地的家伙。
“我的安全词是‘菠萝汁’,”华真顿了顿,“突然闯进来把你养的哥布林给杀了确实有点冒昧了,咱们可以和解吗?”
华真说着的同时,手悄悄往怀里伸去……
不过对方并没有给他时间和机会。
少女再度抬起了脚。
这一次,她加大了腿上的力道,一脚踩下。
第7章 时停,世界
华真晃晃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
模糊的视野让他看不太清当下的环境,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个金发碧眼的大胸妹子,正一脸温柔地呼唤着自己。
她俯下身来,那双眼睛如同碧色的湖水那般澄澈,少女的甜香笼罩着华真,视野快要被那丰满的胸部所占据……
“天、天使?”
华真疑心自己已经挂了,在昏迷的情况下被哥布林们分而食之。
否则没有理由说在臭哄哄的哥布林洞窟被神秘野人一脚踩晕,醒来之后哥布林就给自己分配了胸大腿长妖娆可人的妹子。
难不成,自己死后来到了金发天国?
念及此处,华真不免有些欣喜。
果然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唯一的缺憾,就是自己省吃俭用藏在床底的那点存款还没有花,不知道之后会便宜哪个喜欢翻箱倒柜的小子。
忽然间,华真感觉自己的领子被眼前的大胸尤物揪了起来,身体被用力摇晃,就连刚醒来时身体的那些不适似乎都给摇没了。
“什么天使!你醒醒啊,我是你爹!”
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蒂娅歌那张娇俏的脸蛋,碧色的眼瞳里透露出一个愠怒的劲儿。
“咦,蒂娅歌,我没死?”
“还没有,不过我看也快了。”
说着,蒂娅歌松开了华真的衣领。
华真坐起来,稍显茫然地观察着自己的处境。
根本不是天堂,而是一个陌生的小型洞窟。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触感。
周围是有着锈迹的一根根立柱,将他们与外部隔绝开来。
毫无疑问,他现在身处铁笼子当中。
不仅如此,就连蒂娅歌和阴柔青年也成为了他的室友。
一眼望去,周围堆积着不少杂物。
像是啃干净了的骨头、成箱成箱的脏污油脂、破损的衣物之类的,想来哥布林们也不太会做分类管理,唯一的光源就是岩壁上的火把,将笼子里三人的惨兮兮的姿态映了出来。
“那啥,蒂娅歌……”华真试着叫道。
“没事儿别叫我,”蒂娅歌抱着膝盖蹲在笼子一角,“你个死变态。”
“何意味啊,是哥布林把你抓起来玩监禁Play的,你朝我发什么火,就算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骂我变态也不合适吧?”
“那啥,”蒂娅歌将视线投向阴柔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阿库里。”阴柔青年瑟缩在角落,一脸死样地回答。
“很好,阿库里,刚才某人昏迷的时候嘴巴嚷嚷的什么,我有点记不太清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我记得……某人昏迷过去的时候一直在说‘我再也不幻想被小萝莉用裸足踩脸’了。”阿库里老实地回答,“好臭。”
蒂娅歌朝华真挑了挑眉。
华真冷笑一声,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这句话是你们编的。”
“华真我可去你的!”
“好了,别嚷嚷了!”华真压低了声音,“当务之急是赶紧逃出去,还有蒂娅歌你怎么没有想办法逃出去?”
“什么?!”蒂娅歌瞪大了眼睛,“兄弟你以为我被关在这破笼子的一个小时里光搁这儿扣屁眼玩了吗?”
“是我表述有误,我的意思是……你那个闪现的技能呢,不能穿越笼子吗?”
“……”
蒂娅歌满脸看弱智的表情。
好吧,看来是不能穿。
看起来蒂娅歌的闪现,并不像游戏那样能够穿越地形。
华真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除了脑门还有些晕呼呼外,倒没有什么其他伤势,不过自己的背包被没收了,连外套都被扒了下来,根本没法指望用蹦蹦炸弹破开笼子。
唯一留在身上的,就只有裤兜里的委托书和一根达柔能量棒了。
这下就有点难搞了。
“现在好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野人,把我们俩都干翻了,”蒂娅歌检查着铁笼立柱,“待会儿我们就得下油锅了。”
“呜呜呜呜……”
忽然,啜泣声响了起来。
华真和蒂娅歌定睛一看,是阿库里。
这个长相阴柔的青年蹲坐在笼子的角落,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但凄凄厉厉,颇有种老公跑出去跟其他女人鬼混整天不落家的那种深闺怨妇的感觉。
“大男人的哭什么啊,”蒂娅歌被这哭声弄得有点不耐烦,“哭就能从这个地方逃出去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吗,真是丢人。”
阿库里听了,埋头哭得更凄惨了。
华真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深知现在只能靠冷静分析,才有可能从哥布林洞窟里逃出去。
目前所需要的,是打开笼子的钥匙。
可在拿不到钥匙的情况下,情报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只有整合目前的情报,分析局势,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于是他拍了拍阿库里的肩膀。
“别哭了,崽种,我们现在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你还是有机会扑到你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吃奶的。”华真说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这里被哥布林抓到的?”
“问这些有意义吗?”蒂娅歌皱眉,“不用多想,像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肯定是来这里找刺激啦!”
“蒂娅歌你能不能消停点,”华真看着阿库里,“快想想。”
阿库里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了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阴柔的风格配上那张还不错的脸蛋,妥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我……听说薄雾森林的景色很吓人,我是为了、为了锻炼男子气概,才跑到这儿来的。”
“哈哈!”蒂娅歌被逗乐了。
“男子气概?”华真也愣了一下。
“我爸爸总是说我像个女孩,所以一直都对我很不满,尤其、尤其是去年他发现我总是偷他袜子之后,一气之下就骂了我一顿,把我从家里赶走了,还说找不到女朋友就别回去。自那以后,我就发誓要成为一名男子汉。”
“你脑子有问题吧?”蒂娅歌说,“你干嘛偷你爸的袜子?”
“难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老爸在外谈了一天生意回到家之后丢进洗衣篮里浸满了汗水还沾着黑渍的白袜很有感觉吗?”
“有你妈!”蒂娅歌忍不了了,“华真我向你道歉,比起你幻想小萝莉踩脸,还是这个b更变态啊!”
阿库里被蒂亚歌吓得连连后退,缩到了笼子边缘。
“嗨嗨,多大点事儿,”华真伸手拦住了准备揍人的蒂娅歌,“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要以和为贵。那啥,你继续说,不过别讲你爸了,说重点!”
阿库里瑟瑟缩缩的说:“我想成为真正的男人,去过圆角街,但是看到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就感到恶心。但我在书上读到过,真正的男人要有权威,刚好我爸手下的一家店铺是我负责经营的,所以我就展现了男人的威严。让下面的人死命加班,敢不听我的话就扣工资加滚蛋,没人不敢听我的!”
“什么,你妈了逼的所以你就那么刁难我天天让我上夜班还扣我工资?”华真怒了,大吼一声作势扑过去。
好在蒂娅歌及时拦住了他。
“算了算了,华真,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阿库里,他妈的叫你说重点,你再逼逼赖赖讲些不相干的我就和华真一块揍你!”
阿库里被吓到了。
笼子里一共三人,现在两个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他看了看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