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那条大蛇的缝已经不是缝了,是他妈的山洞啊!
“那个……”
瓦莲京娜看了一眼华真,又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她脸色微红地说道:“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闻言,蒂娅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
身为女人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
……
……
公会后方的大酒馆里。
不是饭点时间的话,这里通常都没什么人。
偶尔会有一些在这里休息或是打牌的冒险者,点上啤酒和烤串无所事事地玩上一个下午。
华真等人此刻则坐在角落里的座位。
华真、蒂娅歌以及卡露拉和西瓦待在一排。
瓦莲京娜则独自坐在对面。
“请问……瓦莲京娜小姐找我们有什么事情么?”华真有点拿不准。
看对面这温声细语说话的样子,似乎也不是来找场子的。
如果她真是生气的状态,估计刚才就直接召出盾牌肘过来了。
想到这里。
华真突然受惊。
他狐疑地看向了瓦莲京娜。
这家伙……该不会是过来要钱的吧?
瓦莲京娜并非是战团里的人,听说她是被请过来参加这次大远征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一百万支票里理应有她的一份……个屁啊!
牛斯他们是没给你报酬么?
虽然说你发挥的作用的确是很大啦!
但想来你能被战团聘请也应该是个有钱人吧?
有钱人就不要和我们这些穷人抢工资啊!
这种行为就跟那些退休工资高、闲着没事儿干就去捡瓶子让贫穷老人没瓶子捡的大妈一样可恶!
“我……我就直说了,”瓦莲京娜舔了舔嘴唇,略显紧张,“我可以加入你们小队吗?”
“hey?”蒂娅歌发出了凑企鹅般的叫声。
“那个……瓦莲京娜小姐,为什么会想要加入我们呢?”华真不禁问道。
原本以为是来分钱的。
结果却是来入伙的。
虽然结果也并没有差就是啦……
“因为……经过这次事件,我深刻地意识到了光靠我自己的固有技能是有局限性的,就算防御力再强大,也仍旧有着许多弱点,但你们不一样,虽然是新人,但却表现出了很强的决断力和执行力,而这刚好是我缺乏的东西吧,”瓦莲京娜诚恳地说道,“所以我想要加入你们小队……请放心,我的防御力足够高,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骗子,”蒂娅歌双手抱怀冷冷地说道,“华真,这家伙在骗人。”
“啊?”华真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说的是真的呀!”瓦莲京娜赶紧辩驳。
“真的?”
“嗯,千真万确。”
“那你转过去。”
瓦莲京娜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起身,转过了身体。
在华真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蒂娅歌朝掌心吐了两口唾沫,揉搓。
然后……
“啪!”
蒂娅歌一巴掌恶狠狠地扇了过去。
“干、干什么啊?!”
瓦莲京娜羞愤地盯着蒂娅歌。
“果然如我所想,你这个钢门很弱的家伙别有用心。”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
蒂娅歌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抱着手臂做沉思状。
“虽然当时我处于昏迷状态,后面也没有听说事情的全貌,但根据我蒂娅歌大人敏锐的推断,你这家伙是对触手上瘾了对吧?”
“咕?!”
瓦莲京娜发出了可爱的惊叫。
然后她赶紧摇头反驳。
“我才没有,作为骑士,我自幼就开始磨练武艺和心智,区区触手怪……区区触手……唔……”
说着,瓦莲京娜的不自觉地闭拢了双腿。
华真的危机感应器起了反应。
果然,这家伙是和蒂娅歌和卡露拉有着某种共同之处的危险类型。
之前在地下迷宫的时候就隐隐察觉了,自己是不是开发出了她某种另类的爱好。
但是怎么说呢……
华真觉得她大概率不是冲这个来的。
不然也太傻了吧?
另外,瓦莲京娜毕竟也是固有技能的拥有者。
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当成前排来用!
“听我的啦,华真,这家伙不能留,”蒂娅歌认真地吹着耳旁风,“千万不要被眼前的美色迷晕了眼呀,你仔细想想,有了钱之后什么样的美女你找不到?现在让她入队,万一被掏空了身子就失去了赚钱的根本!”
“我、我才不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瓦莲京娜羞怒道,“你说得我好像是专门出去卖的!”
“嚯嚯,我可没有说那种话哟。”蒂娅歌非常欠揍地说道,“只会挨揍的龟壳能力有什么用呀,还不是我的固有技能更胜一筹!”
“好了好了,我觉得你们都别争了。”华真说道,“我相信瓦莲京娜并不是为了触手而来的,毕竟法尔兰斯的大人用具店还有哥布林模式的跑机可以买……不过蒂娅歌说得也不无道理,虽然我们是新人,但既然是瓦莲京娜你主动找过来,那我们也有必要考核你!”
……
……
“呼哧……呼哧……”
半个小时之后。
华真等人抵达了一处下水道之中。
三个人都穿着严实的防护服,带着透明的呼吸罩,行走在狭窄的污水岸边。
西瓦倒是没什么影响。
作为食腐动物兼掏肛大师,这里的味道对它而言顶多只能算是会微微影响嗅觉而已。
昏暗的环境,浊臭的水流,还有四处长满了的苔藓。
这一切都不禁让人皱眉。
这次的委托,是讨伐地下水道里的变异异食鳄。
值得一提的是,在法尔兰斯这座城市里,并不是完全没有魔物存在。
魔物并不是如同骷髅兵那样的邪恶生物。
它属于这个异世界生态系统之中的一环。
所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看到发烂发臭流脓的烂福一样,对于魔物秉持着避之不及、厌恶不已的态度。
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之中,会有人饲养弱小的魔物或魔值当做消遣,也有部分有钱人会饲养强大的魔物作为宠物,就连城市管理人员也会捕捉并投放一些有益的魔物放到这座城市里。
比如说异食鳄。
之所以叫做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体型娇小的魔物并不吃肉。
它们以各种杂物为食……例如说石子、污水、腐臭水草等等,后面有人发现它也能清理人类产生的污物。
在地下排水系统之中投放这种魔物,会大量减少淤物堵塞排水口的风险,减轻城市的运维费用。
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
推测由于是三天之前炼金工会那边的排漏装置出现了异常,大量炼金药剂和原料泄露,导致这一块区域的地下水道里的一只异食鳄出现了人为原因产生的变异,它的体型开始日益增大,原本的食物也无法满足它的胃口,于是开始狩猎定期下来维护地下水道的工作人员,并且趁着夜间外出袭击行人。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了7名人员遇难,还有一队前来确认情况的冒险者小队失踪。
华真等人的任务,就是将它找出来确认情况,并加以讨伐。
委托人是法尔兰斯城市排水工程部门那边的人。
酬金是四万三索拉。
“可恶,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就只给这么点钱……真的是这么点吗,多余的钱该不会被那些坐办公室的贪掉了吧?”
“难说。”华真说,“虽然环境是差了点吧,但总比阿库里那单高多了!”
“那是他老爹吝啬!”蒂娅歌挑眉,“换成是我我也不会花大价钱救那种会偷老子裤头和袜子的儿子的!”
华真倒是想说些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马斯克他儿子都变成了那副逼样,阿库里也未免不会走上那条道路。
自己当初往他杯子里放那点雌二醇顶多是让他身体特征偏女体化一点,但心理上可不会。
阿库里老爹应该是看出了这点,觉得就算自己儿子活着大概率他也抱不到孙子,所以抱着洒洒水的心态发布了偏低于市场价一半的委托。
现在想来,要是雌二醇真成了,那倒还奖励阿库里了。
“话说啊,那些高级别的冒险者都不接这种活的吗?”蒂娅歌的声音在面罩里闷闷的,“这里好臭啊,那些管地下水道的家伙给我们发的这套装真的不是什么歪货吗,可恶……感觉比得了病流绿汁儿的女人都臭啊!”
“一般情况下不会接的,”瓦莲京娜的声音也闷,“除非是强制性委托。”
“强制性委托?”华真问。
“对,高阶冒险者的义务,当出现了异常重大事态时就必须履行平息事态的义务……公会的福利保险和购房补贴可不是白交的。”
“等等,还有购房补贴?”华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