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等价交换物,钱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华真让卡露拉明白了如果想要好吃的,就得用钱去购买。
高处的视野很广阔。
夜风凉爽,城市仿佛沉睡巨人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大地之上,远处哥特式建筑群的顶端宛如骑士的耸立的枪林群一般冷硬。
无数个人的努力形成了都市这个庞大的机器,法尔兰斯又反过来将人变成了这台大型机器的细小齿轮日夜工作以便维持机器的运转。
要从这个循环中跳出来也很简单。
只要有钱就可以了。
冒险者,可以说是法尔兰斯作为赚钱的职业之一,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外来人口成为冒险者为这座都市注入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不过……虽然冒险者这行比较好赚钱,但对应的,冒的风险也很大。
被魔物围攻。
看着队友被残忍吃掉。
或是自己在战斗之中不幸失去肢体之类的。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冒险者们就需要找一下乐子来释放压力。
因此也有不少冒险者是月光族,真正有意志力能够忍耐下来存够一笔钱然后退休的其实并不多见。
尽管这是大部分冒险者的常态,不过在庞大的基数的映衬之下,自然也有脱颖而出的那批人。
不仅有了名气和财富,而且实力也足够强劲的冒险者,会依然在追求财富这个欲望的驱使之下继续当冒险者。
自己距离财富自由……也不知道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即便有看广告复活的机制,确认好了自己的道路,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地稍微迷茫一下。
“爸爸?”卡露拉忽然说。
“hey?”
华真微微一愣。
怎么突然一下子提到这个?
“爸爸……意思……忘掉了……”卡露拉看上去有些沮丧。
哦,你爸就是西瓦啦,西瓦也是你妈。
虽然从生态位上来说蒂娅歌显然更适合做卡露拉严厉的父亲。
但这样一来的话,华真就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
西瓦虽然是动物。
但同时它也是丈母娘之类的角色。
好好想想看,仔细想想看。
西瓦西瓦,不管是用西瓦打,还是打西瓦,总之这就是打瓦。
众所周知,打瓦就得找妈妈。
那我找卡露拉当妈妈,也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尽管物种有些不太一样,但是有母女……总之这波不亏。
“爸爸就是西瓦,妈妈的妈妈也是西瓦。”
“!?瓦瓦?!”卡露拉惊讶。
“呼……这样说似乎还不太形象,诶对了!”
华真竖起一根食指,灵光一闪。
他将卡露拉从危险的天台边缘带了下来。
随后,将她纯白色胖次褪下来扯开,然后一头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头交到了卡露拉手里。
“看到了没?想起了什么没?呜咕咕咕……呜咕咕咕……”
“这叫声就是你妈……或者说也可以叫你爹。”
没错。
华真使用的依然是联想法。
指着一把叉子对卡露拉说,这是叉子,长期下来她就会对两者在脑海里形成潜意识的关联。
华真现在扮演的就是西瓦。
拴着绳子的西瓦,再加上四肢着地的方式,应该能让卡露拉联想起来西瓦吧?
毕竟她和西瓦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华真被一条胖次做的项圈拴着,在地上阴暗地围着卡露拉爬行,像是某种诡异的宗教仪式。
卡露拉看着脚边转来转去的华真,忽然悟了,瑰红色的眼眸微微一亮。
“西八!”
“不是西八,是西瓦,你是韩国人吗?”
“西瓦……爸爸……爸爸……西瓦?”
“诶这就对了妈妈!”
华真和卡露拉相互对视,喜笑颜开,母子情深。
“好了,回去吧。”
“嗯……”
卡露拉伸出小手,就像是蒂娅歌摸她的脑袋一样,摸了摸华真的脑袋。
嚯嚯……
嚯嚯嚯……
嚯嚯嚯嚯嚯……
华真一愣,随后心里有些暗爽。
还可以这样玩的哦?
感觉卡露拉有点像是真正的妈妈一样,正在带调皮的小孩呢。
华真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觉醒了。
没错。
就是这样。
仔细想想,现在的社会规训人规训得太狠了,完全扼杀了人的自主性。
你劳累了一天,想要在浴室里涂满沐浴露扮演刚出生的小鹿幼崽一样不停滑倒,可能大部分人会认为你脑袋有包。
但是,心性纯洁的卡露拉妈妈不一样!
她不会认为你是在无理取闹,反而会十分包容你。
她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母爱,没有一丝一毫大人世界的肮脏,不会对你嫌弃,只会在当你疲惫不堪的时候拍拍腿俏声说道:“乖宝宝来妈妈怀里喔……”
哎哟我……御姐就是好啊!
我华真是御姐控真是太好了!
“好了,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趁着没人,我要珍惜此时此刻的机会,现在就要像这样被卡露拉妈妈牵着爬回去……”
“我爬……我爬……我爬爬爬……”
“卡露拉妈妈的脚好……欸,怎么jio忽然变大了?”
爬到天台门口的时候,一双穿着凉鞋的脚骤然出现在了华真对视野之中。
看上去大概36码的样子。
脚型很漂亮,没有涂任何的指甲油,脚趾头是淡淡的樱粉色。
总感觉,有点熟悉的样子……
华真慢慢地抬起头来。
然后对上了蒂娅歌那宛如看肮脏垃圾般的眼神。
“虽然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是……该怎么说呢,”蒂娅歌缓缓说道,“他妈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欸等等……蒂娅歌你听我解释!”华真秒切战斗严肃脸。
“说。”
“我、我……”华真犹豫了一下,“我说我是在教卡露拉学习你信吗……?”
“学习,我看你学得挺欢啊,都用卡露拉睡衣下的胖次做项圈了,你说对吧西瓦?”
被蒂娅歌牵着的西瓦,歪着脑袋看了看华真。
被卡露拉牵着的华真,则硬气地瞪了回去。
“滋滋。”
电流的声音划过。
华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静。
“欸不兑,你背后藏的是什么?!”
“哦,这个啊……”蒂娅歌掏出了一个魔导电击器,“记得我前天去买零食了吗,这是我顺便买的,原本是想以后吃宵夜的时候为了避免房子里没灯所以准备的呢,它可以给魔石灯充能哦,很方便吧?”
“哦,是这样。”
“也可以电人。”蒂娅歌补了一句,“虽然电不死。”
她摁着魔导电击器的开关。
细小的电弧在电击器顶部来回闪烁,发出滋滋地声响。
“华真,我听说法尔兰斯有一家电疗院,主要是通过电疗的手段来治疗病人,原本很糟糕的性格癖好或是精神病在经过治疗之后都会变好,我有点好奇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呢。”
“呼……哼,反正我的想法是不会有人理解的,”华真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起身,“其实蒂娅歌我跟你说,我爷爷以前是个教育家,他的方针是适才适所,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空气沉默了片刻,蒂娅歌没有回答。
华真转身就跑。
蒂娅歌微眯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哼,想逃?”
碧色的瞳孔缩起,随后时停发动。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短暂的停滞之中。
五秒的时间一过。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