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风斩冰华。”
“布束砥信。”
布束看向茶几上的纸袋。
“这是你带来的吗？”
“嗯，是给苏阿姨和大家的点心。”
“谢谢。”
布束拿起纸袋，将需要冷藏的点心放进厨房，又把剩余的部分拿回来给了最后之作。
最后之作接过点心以后，暂时放弃了继续抗议。
风斩的注意力落在桌上的设计图上。
纸面画着一套头戴式设备，内侧分布着多组电极，旁边还有几块卡片形状的数据载体。
“这就是印第安扑克吗？”
“重新设计后的读取设备。”
布束在她对面坐下。
“原版设备的精度和稳定性都太差，这一版会使用独立的数据过滤模块。”
“它真的能让人看到别人的梦吗？”
风斩眼中多了一点好奇。
“可以。”
布束将最上方的设计图转向她。
“设备会读取提供者睡眠时的脑波变化，再将记录结果转换成能够重现的神经信号。”
风斩手指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如果是我使用，也能看到梦吗？”
“你以前做过梦吗？”
布束问道。
风斩想了很久，轻轻摇头。
“没有！”
“这样吗？”
布束低头看向图纸，拿起笔，在测试人员一栏旁边增加了一行标注。
“你想要参加测试吗？”
风斩慢慢坐直身体。
“我……我可以吗？”
布束沉默一会，放下手中的笔。
“可以，不过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
布束将图纸推到风斩面前。
“测试内容包括基础信号读取、短时间梦境记录和信息重放。”
“过程中可能出现头晕、短暂的认知混乱，以及AIM扩散力场波动。你可以拒绝。”
风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这样做的话，也能帮到莫忘吗？”
布束微微一怔。
她看着风斩脸上的认真，很快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想法。
这种心情，她并不陌生。
“这个项目由老师交给我负责。”
布束伸出手。
“帮到项目，也就是帮到老师。”
风斩脸上多了一点红晕。
她犹豫几秒，将手放进布束掌心。
“那我愿意。”
布束握了一下便松开手。
“合作愉快。”
卧室门在这时打开。
莫忘拿着便携终端走进客厅。
“你们在做什么？”
布束抬起头。
“老师，印第安扑克的第一阶段测试者已经确定了。”
莫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风斩。
风斩推了推眼镜，紧张地点了一下头。
莫忘看了看桌上的图纸，又看向布束新增的测试标注。
“不错，效率比我想象的快。”
布束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
“老师，测试前还需要借用实验室的场强检测设备。”
“自己去拿就行。”
莫忘回答得十分干脆。
万能结晶握着菜刀站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又多了一项。
明天除了做饭，还是抽时间看看实验基础吧，要不自己到时候也入梦学习一下？
至少不能每次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第147章 莫忘！你话怎么这么多啊!
下午两点。
茶几上摆满了从实验室拿过来的连接线、传感器和临时改装的信号采集器。
风斩坐在沙发中央，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目光跟着布束来回移动。
万能结晶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做饭教程。
同一页看了五分钟，一点没翻。
走廊拐角处还露着半根茶色呆毛。
莫忘拿着便携终端从卧室出来，看见这副架势，十分自然地凑了过去。
“已经开始了？”
“正在进行基础校准。”
布束低头整理线路。
“今天先采集她清醒状态下的神经信号和AIM扩散力场变化。”
莫忘蹲到茶几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指向其中一枚探头。
“这个位置偏了。”
他的手刚碰到操作面板，布束便抬手挡在前面。
“老师，这个我来。”
“偏了两度。”
“是我故意的。”
布束拿起终端，调出提前计算好的模拟结果。
“正常角度会经过她体内移动速度最快的力场节点，干扰采样结果。”
莫忘看了几眼。
计算没问题。
收回手，又看向旁边的信号采集器。
“采样频率是不是低了？”
“基础测试不需要太高。”
布束向旁边挪了一步，正好挡住操作面板。
“频率过高会收集大量环境噪声，后续处理很麻烦。”
“多加一组滤波模块不就行了？”
“会增加原型机成本。”
“反正是定制的吧？”
“老师。”
布束抬起头，半睁着的眼睛认真看向莫忘。
“这个项目是你交给我主导的。”
“……”
好像确实说过。
实验室随便用，缺材料直接买，方向和设计全都由她判断。
这才过去半天，怎么就开始拿自己的话堵自己了？
算了，学生有自己的判断是好事。
风斩小心地看了看两人，有些犹豫。
“莫忘，布束准备得很充分了。”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
“老师已经看完了。”
布束拿起探头，开始调整固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