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帆风润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对对，是我。您是莫博士吧？”
“没错！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马上回学校了！您找我是因为那个幽灵的事情吗？”
“没错倒是没错。你能看见她吗？”
莫忘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
“可以看到，但是触摸不到她。”
帆风润子实话实说。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赶快回学校这边吧！”
“没问题！那我们在哪里见面呢？莫博士。”
帆风润子有点疑惑。
“见面的话，你在学校里面问一下。食蜂操祈那家伙居然给我安排了一个讲座，等一会就开始，你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帆风润子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讲座？
莫博士居然又要在常盘台里面开讲座吗？
而且女王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啊？
第196章 讲座
“莫博士，学生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帆风润子又从大礼堂里面走了出来。
“学校的老师让您现在进去。”
“行吧。”
莫忘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走进了常盘台中学的大礼堂。
刚推开门，里面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莫忘抬眼扫了一圈。
大礼堂里面的座位几乎全部坐满，后排过道还站着不少学生。
有些人手里拿着笔记本，有些人抱着平板，还有几个人直接把相机架在了最后一排。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只是来讲个课而已，怎么弄得和明星见面会一样？
“莫博士来了！”
“真的来了！”
“快快快，别挡住我！”
“后面的人小声一点，马上就要开始了！”
议论声在礼堂里不断响起。
莫忘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前排居然还有人拿着提前制作好的应援牌。
上面写着莫博士加油，还有莫博士请收下我的研究报告的。
研究报告那个还算正常。
前面那个是怎么回事？
这是看不起我？
我需要加油？
“爸爸！御坂御坂大声打着招呼道！”
最后之作从第一排的位置上站起来，对着莫忘用力挥手。
她坐在御坂美琴旁边，手里还抱着一个呱太玩偶。
御坂美琴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
“别乱跑啊！小御坂！”
“可是爸爸已经进来了，御坂御坂要给爸爸加油！御坂御坂兴奋道！”
“你声音太大了！”
御坂美琴脸颊微微泛红，抬头看向讲台。
莫忘走过去，摸了摸最后之作的头。
“乖乖听超电磁炮的话！”
“当然啦！御坂御坂最乖了！御坂御坂舒服道！”
最后之作眯起了眼睛回答着。
御坂美琴抬起头看了莫忘一眼。
“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来常盘台开讲座？我之前都没有听说。”
“食蜂临时安排的！”
莫忘抬手指向后方。
食蜂操祈站在礼堂入口，笑着对御坂美琴挥了挥手。
“超电磁炮，好久不见呀！”
“食蜂，你又想做什么？”
御坂美琴立刻警惕起来。
“只是安排一次正常的学术讲座而已，人家还能做什么呢？”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很可疑了！”
“奇怪，人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食蜂操祈笑着走到后排。
莫忘收回视线，重新走上讲台，抬手敲了敲话筒。
“能听见吗？”
礼堂里立刻传来整齐的回答。
“能！”
莫忘眉头跳了跳。
“行了，不用这么大声，我还没有耳背。”
下面传出一阵笑声。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
莫忘打开投影仪，在大屏幕上放出第一张图。
那是一张复杂的神经网络示意图，旁边还标注着AIM扩散力场、个人现实和脑内递质变化几个词。
“今天的内容，主要是能力开发过程中，AIM扩散力场与人体生理状态之间的关系。”
莫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很多人把能力当成一个单独存在的东西，觉得只要能力足够强，身体就能一直保持稳定。”
“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
莫忘指了指屏幕上的神经递质曲线。
“能力发动需要大脑持续计算，也需要身体提供对应的能量。能力者的个人现实越复杂，发动能力时需要处理的信息越多，对神经系统的负担也就越大。”
“如果长期处于高负荷状态，最先出现的往往不是能力下降，而是睡眠质量下降、情绪波动和感知异常。”
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许多学生低头记录。
莫忘继续讲解。
“所以能力开发不能只看输出功率，也要观察能力者的脑电波、心率变化和AIM力场波动。”
“能力等级只是一个结果，不能当成全部。”
“如果只为了提升等级，持续增加药物、训练和演算量，最后得到的可能是一个能力更强，却更加容易失控的人。”
前排有人抬起了手。
莫忘点了点头。
“你问。”
“莫博士，如果能力开发会对身体造成负担，那研究部门应该怎么判断一个学生是否适合继续提升能力？”
那名学生站起来，语气有些紧张。
莫忘看了她一眼。
“先看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再看她有没有继续提升的必要，当然最多也就是提升到你们当初判断的素养上限那里。”
“莫博士，只要能力等级还有提升空间，就一定要继续吗？”
“谁规定的？”
莫忘反问道。
学生愣了一下。
“能力开发的目的应该是让人获得更多选择，不是把所有人都推到同一条路上。”
莫忘转身在黑板上补了一行字。
“如果一个人为了提升一点点输出，失去了正常生活、正常睡眠和正常思考的能力，那这个结果就需要重新评估。”
后排突然传来轻微的椅子摩擦声。
莫忘抬眼看去。
弓箭猎虎坐在靠墙的位置，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她穿着枝垂樱学园的制服，黑色长发分成两束垂在胸前，视线始终落在黑板上。
莫忘和她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