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装甲从胸前开始分解，凝胶固体原液沿着工坊输送管重新流回Build Driver。
白大褂出现在夜风中。
“莫忘！”
上条当麻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抓住他的肩膀。
“艾丽莎落在她手里了。”
“我知道。”
“莎特奥拉也被抓住了！”
“我也看到了。”
“可恶！”
上条当麻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明天的庆典就是计划开始的时候。”
“别急，现在还有时间。”
莫忘检查了一遍背包的锁扣，沿着建筑外围向前走去。
“况且雷蒂丽真正想做的事情是杀死自己，艾丽莎是她完成计划的核心。庆典开始以前，艾丽莎大概率不会受到伤害。”
上条当麻快步追上来。
“莎特奥拉呢？”
“雷蒂丽特意让她活着见证所谓的奇迹，短时间内同样不会杀她。”
“你怎么确定？”
“从她们刚才的反应判断。”
莫忘抬手指向上方。
“雷蒂丽拥有不死之身，根据刚才的判断，死亡就是她唯一的目标。”
“莎特奥拉痛恨奇迹，艾丽莎则是猎户号事故中诞生的奇迹。”
“对雷蒂丽来说，让她们亲眼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比直接杀掉她们有意义。”
上条当麻沉默了。
两人沿着围墙走了一段，恩底弥翁的灯光从建筑之间露出。
那座太空电梯一直延伸向高空，仅靠肉眼根本看不到尽头。
上条抬头望着它，拳头重新握紧。
“她的计划真会影响整个北半球吗？”
“会。”
莫忘回答得十分干脆。
“恩底弥翁本身拥有魔法意义。”
“一旦魔法术式出现问题，或者恩底弥翁从宇宙中落下来，北半球会受到多大影响很难计算。”
“那种风险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也不能直接冲进去赌。”
上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可我的幻想杀手对她没用。”
“对雷蒂丽的不死体质没用，不代表对其他的没用。”
莫忘用手指敲了敲额头。
“总之只要那些术式用你的右手消除掉，事情就解决了一半。”
“另一半呢？”
“我去处理。”
上条转头看着莫忘。
“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
莫忘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手机，确认万能结晶发来的定位信息。
“但是我不会放弃我的实验品。”
上条当麻盯着远处的恩底弥翁看了一会。
“我明天也跟着一起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明天本来就有你的份，不然你以为我大晚上把你扛过来干什么？”
莫忘收起手机，拐进建筑侧面的小路。
上条当麻怔了一下，随后咧开嘴笑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两人来到一处堆放建筑材料的空地。
银灰色微粒悬浮在四周，与金属围栏结合形成临时屏障。
万能结晶坐在一根钢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见莫忘出现，她立刻从钢梁上跳了下来。
“怎么这么久？”
万能结晶快步走到莫忘面前，目光先落在他的胸口，又沿着白大褂扫向手臂和双腿。
“雷蒂丽说了一堆话。”
“我知道，对了，你受伤了吗？”
“没有。”
“真的？”
万能结晶向前凑了半步，抬手想检查莫忘的胸口。
莫忘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推回原位。
“都说了没受伤，你离这么近做什么？你想摸什么啊！”
“谁关心你受没受伤了！”
万能结晶拍开莫忘的手，偏过头哼了一声。
“我只是在确认你有没有把我的衣服弄坏。”
“这是我的白大褂。”
“那也是我之前洗过的！”
“嗯？你什么时候洗的？”
万能结晶表情僵了一下。
“这不重要！”
站在旁边的上条当麻张了张嘴，最终决定保持沉默。
这两人的关系，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了。
总不能莫忘看不出来万能结晶对他的感情吧！
不能吧！要是真的那也太蠢了吧！
莫忘也懒得继续纠结衣服的问题，看向万能结晶。
“万能结晶，明天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回去看住家里那些人。”
万能结晶脸上的表情迅速消失。
“你让我留在家里？”
“对。”
“不行！”
她拒绝得十分干脆。
“我用万能结晶的力量都听到了！那个金发有不死之身吧？”
“你和刺猬头对付不了她，我可以直接侵蚀她全身，把每一块组织都分解成基本粒子。”
“我也能用你的能力，而且雷蒂丽死不死的不重要。”
莫忘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明天庆典很危险，你得阻止最后之作她们靠近恩底弥翁。”
“对了包括茵蒂克丝！”
上条当麻听到这个名字，立刻认真起来。
“茵蒂克丝肯定会想办法过去。”
“所以才让万能结晶去啊。”
莫忘重新看向她。
“万一最后之作偷偷跑出去，菲布理和珍妮可能跟着她，茵蒂克丝也会想办法赶过去，布束一个人看不住这么多人。”
万能结晶脸色依旧难看。
“那我把她们全部封进结晶里，再去找你。”
“不行，万一她们受伤了怎么办？”
“真麻烦！你就这么关心她们吗？”
万能结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肯定啊，一个我女儿一个我的造物还有我的学生和女儿的朋友。”
莫忘收起手机。
“她们的安全很重要。”
“那我呢？”
万能结晶眼神微动。
“什么？”
莫忘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说道。
“主要这件事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只有你能做到，所以我才把她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