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陛下!”
“陛下我们敬爱你口牙!”
虽然罗洛德没规定八小时工作制,在自己的工坊里弄的是十小时工作制,但有工作时间限制,在这个世界上就算得上是大好人了。
再加上之前就搞过最低工资制度,并且自己的工坊带头遵守,让那些不遵守的工坊就是招不到人,只能一起跟着遵守——目前艾尔丁属于扩张期,只有用工荒没有失业潮的。
但同样的,他们也的确是发现了有最低工资制度,以及其他的很多辅助东西后,工人们的购物欲望提高了很多。
的确是不少消费品的制造和销售都被带动起来了。
然后钱真的还在自己手里,可市场直接被盘活了。
所以那些工坊主渐渐地对这个制度也不那么排斥。
虽然他们的确希望自己家不用遵守,其他家都遵守。
人都是这样的嘛,希望别人守规,自己不用,然后就能有最大利润。
至于破窗效应带来的社会共识崩塌?那你别管,我死之后那管他洪水滔天。
但罗洛德觉得规则不就是为了堵漏洞的么?
所以他这边在准备给法律疯狂打补丁。
而到了晚上,广场上又点起了一坨篝火。
而前面的确是准备了一排排坐着的布。
没那么多条件就将就一下吧。
有不少的人也在围观这地方发生了什么。
然后看着那群工人跑过来,一看全是王室工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等夜幕降临,篝火被点燃后,大家恍然大悟!
他们是被叫过来玩的啊!
但有什么意义么?
“诶,明天还要上班,你们来玩这么开心?”有个路人拉过一个工人,说到。
“废话,算加班还包饭,能不开心嘛?”
这个工人拍了拍路人的肩膀。
随后是各个王室公司的人讲了几句。
没有什么选出来的劳模代表什么的。
因为罗洛德觉得这年头选这个不太对劲。
所以他也就是说了几句:“艾尔丁的发展离不开各位的努力,我们能有今天的成绩,都是你们的抬举!”
底下的工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了。
不应该是我们能有饭吃都多亏了陛下的仁政,我们今天的好生活都是陛下您赐予的么?
陛下您说什么是我们的抬举?
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了啊?
“所以为了感谢大家一年来的辛苦付出,就把大家叫来,一起吃个饭,开个宴会……”
罗洛德继续说着:“我就不多说了,现在大家开始吧!玩够了就可以回,没必要非等我说散场才行。今天我不说散场,人全走了就当做散场了……”
这些工人们一时间有些错乱。
但有个老工人真吃完饭就撤人后,引起了一众新移民的讶异。
“前辈,您真就这么走了啊?”有个新移民工人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然嘞,陛下都说了你不听?陛下又没有什么架子和骗人的理由啊?”老工人就用袖子擦了擦嘴,“以前他还包场酒馆,给所有人请客让他们吃完走呢。”
不过演讲的时候罗洛德还是略微煞了一下风景。
很简单,罗洛德说了他要离开艾尔丁一段时间,因为北方的辉林郡又爆发了抗税事件,他需要带人去安抚民心,彻查这件事。
大家当然都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把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说这件事,就值得玩味起来了。
就好像是担心消息传播的不够快一样。
罗洛德有时候真觉得应该做戏做全套。
找个人当自己的影子武士跑去不更好?
而等转身回到城堡的时候,阿德莉亚已经坐在大厅里等他了。
罗洛德进来后,阿德莉亚就扑上来抱住了罗洛德。
“你真要去辉林郡?”她有些不舍的说着。
“不,那是个小把戏。”罗洛德解释了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危险?”阿德莉亚警觉了起来。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我觉得挺过去完全是没问题的。”罗洛德耸耸肩说到。
“毕竟是要去打仗。”
“打仗?又有什么事情了么!?”阿德莉亚忽然有些讶异。
也对,罗洛德的那个军事会议其实没叫不相关人士,现在连小跟班露易丝和首席大臣希尔达都被蒙在鼓里,更别说一直在教书育人的阿德莉亚了。
“没什么,一群丧家之犬拉了点投资,就开始嘤嘤狂吠起来了。”罗洛德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能带我去么?”阿德莉亚忽然思考了一下说道。
“你不会是看上尸体了吧?”罗洛德下意识的觉得是这样的事情。
“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嘛……只是单纯担心你受伤了怎么办。”阿德莉亚气的跺了跺脚。
说真的,阿德莉亚这个身高的确是只能跺跺脚了。
很可能一米六出头,甚至可能不够。
虽然罗洛德一米七多也不算高,但十厘米的身高差的确可以产生压制。
“放心,没事的。”罗洛德摸了摸阿德莉亚的脑袋,沉吟了一下,“至少我不会主动上战场的,只是远远地看着。”
“那我去不也能帮你治一治伤兵嘛……”眼看着罗洛德拒绝,阿德莉亚也就继续试图从旁敲击,找到赖着跟着去的说着,“把我带上行不行。”
“你会骑马么?”罗洛德说了一句。
“用侧鞍能坐好几个小时不掉下来。”阿德莉亚这时候就挺胸抬头。
侧鞍是一种为了让女性呈现出淑女气质才发明出来的鞍具,最鬼畜的就是它是侧着坐在马背上的,因此得名。
虽然一向是感觉以整活为目的发明,居然真的延续了很久。
但最大的缺点就是很容易掉下来,所以始终没竞争过马车。
“侧鞍啊……那你还是别去了。”罗洛德有些无语凝噎。
万一开个强行军你不就发现自己直接从马上就给掉下来了么?
而正在拿着个小风车跑着,疾驰而过的菲娅停了下来:“骑马啊!我会!”
“一边玩去。”罗洛德挥了挥手,看着菲娅跟个孩子一样拿着纸风车跑出去。
阿德莉亚就有些失落的抬头,抱着胸:“为什么啊!亲爱的我真的觉得我能有些用处的……”
“因为侧鞍就是一种不靠谱的玩意,你还是学会用正常的鞍吧……”罗洛德一时间无语的说了一句。
“你不觉得女孩子用那种鞍会很难看么?”阿德莉亚低头默默说了一句。
“这是在打仗,对方不会在乎你是谁有什么身份。”罗洛德拿起水杯,顿了一下,说,“难看不重要,但能跟上节奏才是重要的。”
“……”阿德莉亚忽然沉默了一下。她似乎的确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很快她岔开了话题,“不过我今晚上可有马骑了。”
罗洛德迅速捂住了自己的摇杆。
但已经到了房间里了,他觉得他拒绝似乎也有点不合时宜了……
一时间后……
“话说阿德莉亚,你家是什么情况?”躺在床上的罗洛德看着抱着自己的阿德莉亚,问了一句。
都到现在了,他对阿德莉亚的家境居然一无所知。
“我?”阿德莉亚笑了笑,“我母亲是堪布瑞治大学的教授,父亲我从来没见过,可能我跟陛下一样,也是私生子吧。”
罗洛德陷入了一种迷惑当中:“???那你为什么不去母亲的大学继续任教?”
学术世家为什么放弃在发达地区的学术研究了?
“因为我跟家里关系很僵,不想见那张脸嘛,再加上听说你这有各种技术突破,就觉得这里应该支持技术进步什么的……这不把自己搭进去了么。”
阿德莉亚有些羞涩地说了一句。
谁说的理工女不会因为提供技术而喜欢上你。
罗洛德这下就有反例可以举出来了。
我就靠给医学疯批提供尸体解剖,短时间内好感度拉到可以推倒了!
虽然有些暗示,以及很可能有对方的不正常脑补,但这不就是例子么!?
然而这时候莉薇娅却敲了敲门。
“打扰一下,阿德莉亚女士,您有一封来自昂格兰的信。”
然后女仆长莉薇娅推开门。
“不收!”阿德莉亚却忽然激动起来了。
表情也忽然变得带着些许偏激。
“我不想和再那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了!”
“可是送信人是堪布瑞治大学的爱丽丝·唐·拉撒路教授,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
“我都说了我不收!”阿德莉亚的表情忽然有些难看。
“看来我的女儿还是这么讨厌我啊。不过这是有了小男友了?也不给妈见见。”
那封信忽然自动点燃起来,然后一个人影在光影之中浮现在了房间当中。
那个人影半透明,和阿德莉亚几乎是一比一复刻的脸,看不清发色和瞳色。
“跟你没有关系……”阿德莉亚站起来,挡在按个半透明的人影面前。
“还挺护着你那小男友呢。带那个孩子回昂格兰吧,接下来斯克兰德会遭遇一场横祸,我不认为以你那孱弱的能力能保护得了你和你在乎的人。”
“我!说!我!不!想!见!你!”阿德莉亚这时候就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你这可憎的女巫!我真想让你变成没有灰塔庇护的野女巫,然后被猎巫人拉去火刑。”
“那行吧。”那个人影忽然笑了笑,“那么,我去找你。”
等那个人影随着信件的青烟消失后,房间内存在一种动物皮革被焚烧的味道。
那种味道绝不好闻,也像是给这里打上了标记。
“抱歉,给你惹麻烦了。”阿德莉亚颓然的坐下,转头看着罗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