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那更不用说,罗洛德就只能退出斯克兰德,很多台前能够强推的东西只能变成幕后影响。
约翰觉得罗洛德不会放弃自己对斯克兰德的影响力的,所以他即便是被流放,也不会放弃对这里的影响。
旭兀烈听完,也摇了摇,虽说他听出来了约翰的计划,是打算直接和罗洛德在未来分庭抗礼的节奏,但问题是他又不是昂格兰人,打完了这场他就滚人啊,所以你们怎么练兵管我什么事?
大不了以后不接这边的生意了呗。
“我们要开始准备对抗敌人了。现在我要开始布置阵型了。”旭兀烈这时候就对约翰说了一句。
“我看对方的指挥官并不是傻子,所以他敢于主动靠近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在之前的交锋我感觉到的他很有能力。”
约翰并不是很懂军略,所以他点了点头:“那您看如何?我觉得这个坡道就是不错的战场,我们能占据一定优势,法师们也能在这里居高临下支援战场,如果我们能在这里作战,我觉得是很不错的。”
“这就是我所想的,利用一定的高度差我们的弓手会有一定的优势,所以我觉得这才是我们应该发挥的。那种叫火枪的武器我觉得我们需要用更多的弓箭去压制才行。”
旭兀烈这时候就说了一句出来。
旭兀烈在军略指挥上是很有水平的。至少在约翰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其实旭兀烈现在也很紧张,因为他在面临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他必须要通过简单的汇报和缴获品的试验来想出一个自己的办法来对抗敌人的武器,自己真的做得到么?
他觉得这是很难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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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克兰德全军与叛军主力相遇的时间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天,因为斥候们汇报了一个消息,敌人停止了行动,开始以逸待劳。
所以杰斯特很快做出来调整,他不想用疲惫之师对抗敌人已经吃饱喝足的部队,所以直接放缓了行军速度,所以到了第三天的上午,两只军队才正式相遇。
然后杰斯特就看到了阵势。
大量的普通兽人弓手站在坡下,随后强兽人背着巨剑,手持巨弓站在后面,预留出来的大量的通路准备让手持冷兵器的士兵冲出来,骑兵在两翼掩护。
当然,最前面的是一连串的被裹挟来的壮丁和投奔他们的叛军。
看来他们直接被当做肉盾使用了。
果然自古以来叛徒和普通人就是被当做消耗品的。
反正对于叛徒来说就是左右不做人了,回去已经没路可走了,继续在这里又被当做消耗品来损耗敌人的弓箭弹药之类的……
“那些投奔叛军的家伙就不说了,他们居然用胁迫来的平民当做肉盾,这的确是有些过分了!”雷蒙德这时候就有些义愤填膺的说到。
“这不应该是早就想到的事情么?”罗洛德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敌人本来就不是来做慈善的,劫掠之后把人在合理利用一下是相当正常的一件事。”
“所以这是逼着我们动手啊……”杰斯特这时候也叹息。
他本人是真的很讨厌这种被迫做事的感觉得。
尤其是被迫行恶事……
这种感觉真的算不上好。
“不需要自责什么,如果非要说,也应该是我自责。源头上是我的计划导致了这一切。”罗洛德这时候就觉得作为领导自己应该发挥点作用,锅子背起来,负罪感帮他们降下来……
这是很正常的行为对吧?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杰斯特好像有点认死理:“陛下,计划是我提出来的,所以责任应该我来承担。”
罗洛德都有些懵逼了真的……“杰斯特卿,你可听说过一个句子,叫做仁慈不应该掌握军队。”
虽说在汉语里这就是个词汇,但问题是这现在他们说的不是汉语,所以罗洛德就只能把这个词表述成一个句子出来。
“谢谢陛下安慰,但我真觉得,这些惨痛的牺牲和暴行是因为我的决策导致的,所以我应该对此负有一定的责任。”杰斯特这时候就摇了摇头,看了一下对面的那些前排。
“但我不会因此而觉得无法下手,在站在敌人那一侧的时候,就意味着如果心慈手软,死的就会是自己人了……”
解释有些多余,但罗洛德还是放心了许多的样子。
至少他不担心杰斯特下不去手之类的可怕事情发生。
“我们应该怎么办?”罗洛德也便转移了话题,对着杰斯特问到。
“我们其实是有优势的,后勤补给来说我们能够占据绝对优势,粮秣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我们填充,可敌人不一样,他们只能靠劫掠获得。”杰斯特这时候做了一个严肃的分析。
“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只要他们一直固守,我们让他们无法劫掠,那么他们就会自己崩溃,该慌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所以我们不需要对对手的防御阵势做出什么……”
杰斯特说完之后,却发现罗洛德露出一个惊讶地表情。
但杰斯特本能的觉得这不是因为罗洛德对他的看法感到了惊讶,而是对其他的一些事情感到了惊讶。
杰斯特没猜错,因为罗洛德那个几乎已经快被自家忘掉的系统出来刷了一个存在感。
【区域公告】
【在翠林平原位置出现传说级异色精灵:灌木羊。】
【位置……】
【剩余时间:一周】
罗洛德陷入了沉思当中。
战场上怎么会刷新一只帕鲁?
而且看坐标还在对面阵营里?
也就是说对面的军队里有一名女巫?
毕竟他现在也明白了,这个系统是把女巫判定成精灵了。
这时候,罗洛德恢复了表情,咳嗽了两声,看着杰斯特:“我在想,敌人是不是有法师?毕竟短时间内攻陷了辉林城,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粹的士兵能够做到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强攻。”杰斯特这时候就点了点头说到。
“我并不是想要拖延时间,陛下。”
“我明白,杰斯特卿,在军事方面你比我专业,我应该听你的。”罗洛德这时候就点点头说道,“继续说说你的见解吧。”
“我们现在才是占据主动权的那一个,如果带入叛军的想法,你会发现,他们会顾忌的,他们生怕我们不发动进攻。”
杰斯特这时候继续补充到:“因为他们怕自己的粮秣不够,怕我们还有不存在的援军,实际上我们并不知道皇帝陛下会不会派来援军,但问题是,叛军那边也不知道啊。即便有人说放心,皇帝不会增员我们的。他们也不会信。”
罗洛德这时候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这的确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说完之后,杰斯特继续拿起地图,卷起来:“而他们的粮秣会逐渐消耗得不到补充,财物是无法在这种时候转化为食物的,所以我们只需要缠住他们就好了。我觉得用我们的士兵和他们换,哪怕他们死的更多也是亏的。”
“杰斯特卿,你说的对。”罗洛德这时候就点点头表示赞同了。
他也的确觉得用自己饱经训练的职业兵和对面的雇佣兵拼是亏本生意。
奈何有的时候没得选。
“陛下啊,我们的团队是饱经训练的,所以我觉得要好好侦查对方,他们想要劫掠的时候就追上去打,而摆出防守阵型的时候我们偏偏要稳得住。不能让这些好小伙子白白的牺牲。”
杰斯特这时候继续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罗洛德听完了也的确不知道该说对不对的话。
平心而论,他是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场外部资助的叛乱的。
但问题是自己真的没法说什么我要你强攻的话。
他做不出来那种混账事,更何况他对军事也不是那么了解。
而与此同时的对面……
“敌人的指挥官是个聪明人,他明显的知道我们的弱点是什么,所以他们稳住了。看来这场战斗不是简单就能获胜的,我们必须要付出足够的鲜血,汗水,还有头脑。”
旭兀烈用砍刀劈开一块面包,然后泡到汤里面准备吃下去。
“为什么敌人不攻击?”约翰这时候就心急如焚的说着:“他们不应该急于剿灭我们这支叛军么?”
约翰觉得着急的应该是罗洛德,自己这只叛军在这里呆的每一分钟都是对他的挑衅,换做是自己,肯定想要尽快解决这场叛乱,拖下去只会让自己的王权威望一落千丈。
连叛军都搞不定,你还能做到什么?
但问题是罗洛德真不着急了,现在着急的反而是他了。
“因为拖下去先撑不住的注定是我们啊。”旭兀烈这时候把泡软的面包用刀尖挑起来,然后放到嘴里,嚼了嚼,吃下去。
“我们没有补给线,只能依靠劫掠,只要我们派出劫掠队,他们就打,死守着他们就围,全军劫掠他们就追。我们的补给迟早会崩溃,那他们为什么要着急着决战?”
旭兀烈说的很有道理,但约翰不想听这种很有道理的话。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为什么还不做出反应?这么下去我们会输的!”
约翰气急败坏的质问着旭兀烈。
“为什么罗洛德哪个蠢货会忽然这么有定力,他明明在昂格兰做的那些事都是急匆匆的不考虑后果的啊……”
约翰这时候就有些无奈的碎碎念起来,他真觉得罗洛德在昂格兰卖啤酒卖烈酒那些事是让人觉得他很没有长远定力。
完全没想过是他们自己反应过激的可能。
“或许对面的指挥官根本就不是罗洛德。”旭兀烈从面前的汤里用刀叉起一块肉。
“不可能,他都御驾亲征了!怎么可能容许别人站在他头上!?他是国王!国王是最高的领导,谁能是?谁敢绕过国王来指挥?他会允许有人超过他的权利么?”
约翰这时候再次否决掉了这一条可能。
“我不了解罗洛德是谁,但从你的表述来看,对面的指挥官的确不是罗洛德,他至少是有战场经验的,能够理解很多事情。而且坐得住,不像是一个急吼吼的年轻人。”
旭兀烈这时候继续无奈的说到,把那块煮软了的风干肉在手里切成小块,撕开。
“赛音,你也吃点。”
“谢谢父亲。”赛音银色短发下的长耳朵动了一下。
“那你觉得一名国王在自己在场的情况下,会容许别人命令他的士兵吗?”
约翰质问。
“如果他的确不懂军事,让别人命令又不丢人。”旭兀烈擦了擦自己手里的砍刀,非常平静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来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人一定要那么看重面子?你都说他都是不要脸到破坏城市自治,褫夺贵族权利了,他会是那种把脸面看的比谁都重的人么?”
这话说出来,约翰一下子沉默了。
的确,对手不要脸啊,所以他就不能按照死要面子的情况估计。
“那旭兀烈先生……”约翰这时候就又舔着脸开始提要求。
“等等!?”旭兀烈看到对面的斯克兰德军在此时开始动了。
“他们是要强攻还是佯攻?”
他开始做出自己的分析和测算。
第116章 初次接触与城堡的担忧
斯克兰德军进军了。
原因是罗洛德忽然突发奇想了一下,问了杰斯特:“我们能不能让火枪手在极限距离上对敌人开火,敌人在坡上的弓箭手在哪里应该打不中我们吧?”
然后杰斯特愣了一下,回答了一句:“的确是这样,可以消耗敌人的胁从军,但我不确定敌人会不会一直这样,因为胁从军我不知道在他们眼里,会怎么使用。”
“但这时占便宜的事情,能削减一部分敌人总归是好的。”罗洛德这时候就沉默了一下,随后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