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同一份契约被卖给十个人。”罗洛德表示自己没想到么?
“只有核实过市政厅登记的最后一个持有人能持凭证取货。”
罗洛德说完后,喝口水,补了一刀:“私下转账,没有登记,不承认,鬼知道你是不是偷的或者捡的,伪造的。”
“那如何辨别伪造?”
“我会让我方法师打上魔力戳,还有我的私人印章,伦敦市政厅印章等。”
罗洛德表示这一套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很有技术含量了。
基本有能力伪造的都不缺这个钱了。
伦敦冶铁行会会长思考了一下,觉得很满意。
约翰觉得要不是罗洛德是个暴君,他一定是个商业天才!
爱德华已经寻思着要不要赶紧买一批铁料供应凭证,然后转头就把自己的几个矿减产。
非常的有手画k线的魄力。
但罗洛德表示:“每个登记主体都有购买上限,我怕你们一口气买走太多,然后囤积居奇,高价转让。”
说完这句后,罗洛德似乎是想到什么,差点笑出来:“我个人不太想看到金融炼金术的。”
在场的人不大懂这是什么,但八成不是好东西。
最后商议结果就是,除被命名为期货的契约和稳定供应外,另外斯克兰德方面还有权保留一部分的现货不进入期货体系,避免所有产量都被锁死。
但纸张的谈判……
大家伙就表示也是期货么?
罗洛德表示是。
“保底有没有?”
“可以谈。”
于是为了竞争更多的物资供应,这些商人市政就开始……
看起来昂格兰大学和堪布瑞治大学的表演了。
“大学可以派遣学者前往艾尔丁,建立分校……”昂格兰大学代表忽然开始说到。
“派学者前往艾尔丁?”
昂格兰大学的代表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有学者在斯克兰德工作。”
他说的明显是是阿德莉亚。
至于阿德莉亚是不是已经被自己这边开除了?
那咱们别提。
把她现在写进来多少有点弄校友会的感觉。
“可以教授文法,法律,医学,算术和自然哲学,学生数目增加,可以扩大规模……”
罗洛德忽然锐利的剑,锐利的眼。
以前在斯克兰德办大学,那是天方夜谭。
艾尔丁人口都没破万,识字的人更少,教授比学生多都可能。
现在呢?
在激励和普遍市民阶级诞生下,识字人口的培养已经是不少家庭的基础认知了。
识字,参加官僚考试,阶级跃升。
很明显的一条路。
更何况政府除了公务员还需要书记员,工坊需要计算和记录,军队也需要测量,识字军官和军医。
移民也在涌入。
大学已经不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东西。
而堪布瑞治大学则表示我们魔药学教授都跑了就在那待着!
“堪布瑞治大学同样有学者在斯克兰德,也同样愿意设立分校。”
说完后,代表清了清嗓子:“我们可以派遣文学,逻辑,法律,基础魔法,基础炼金和神学的教师!”
“神学就免了!”罗洛德忍不住抬起手说了一句。
堪布瑞治大学代表忽然愣了一下。
这年头大学一般第一个建起来的就是神学院,除了本来就是炼金师和法师建立的昂格兰大学外,基本其他大学都离不开这个。
正常领主建立分校,也是先把神学院请过来的。
“我们那连像样教堂都没几个,你派一队神学教授过去论证什么教堂不存在,所以天地就是教堂么?”
修道院代表忽然愣了一下。
他很想说这好像有点道理。
但没有。
“更何况我那的主教还没自己的修道院和神学学生呢,你们就去教人是不是不太尊重人啊?”罗洛德这时候说到。
修道院代表忽然肃穆点头。
是啊,太不尊重人了。
“所以如果只设立自然哲学,法律,医学和文学,我们会提供校舍用地,第一批建材,并且给予一定的补贴。”
堪布瑞治大学瞬间抛弃了神学。
斯克兰德现在有一队大量变革,对于自然哲学,医学和法律研究者来说,都是研究新制度和新东西的契机。
更何况纸张还能有保底稳定供应。
“文学和修辞学,哲学中的神学课程需要剔除么?”堪布瑞治大学代表忽然说了一句让昂格兰大学代表都大呼我草的话出来。
你丫的操守呢!?
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啊!?
“可以存在。”罗洛德知道这个时代的大学和宗教就是没法彻底切开,甚至研究文学修辞学,哲学根本没法成体系的绕开神学。
君不见前世的牛顿为了证明上帝牛逼都搞出来微积分和牛顿力学和万有引力了么?
一个常见误区是牛爵爷晚年才变成神棍。
不,他一直都是神棍,他做研究也是为了证明上帝牛逼。
可神学院这个口子不能开。
开了就意味着自己这边要开始刷怪笼了,玛修小姐很好骗,不意味着后面培养出来的好骗。
罗洛德还打算忽悠玛修小姐把宗教改革点了,直接背着圣庭另立中央呢!
你给我再弄来一大批脑子好使又有编制的神父过来?
这不捣乱么?
“昂格兰大学也愿意设立分院,我们压根就没神学院!”
堪布瑞治大学代表看了一眼昂格兰大学的代表。
表情复杂。
最终两边都获得了建立分院的资格,至于分别教什么?
自己商量去。
罗洛德不觉得自己应该干涉这些。
只是罗洛德提出了斯克兰德政府有一批公费名额,可以不交学费。
罗洛德表示高等教育来了。
至于纸张供货凭证品种只是复杂了点。
粗纸,可以用来承担不重要的作用。
标准纸张,记录,契约,大学讲义和一些书籍。
精致纸,用于重要抄本什么的。
至于羊皮纸?
罗洛德不打算直接把他消灭掉,重要的典籍用这玩意估计还能用好久。
新产品扩张是吃掉旧产品承担不来的那些需求。
而纸张的远期契约以百张为基础计量单位,每个凭证写多少百张,等级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是百张?
因为罗洛德那边让一百张打包一次。这次的样品是匀出来的不是出厂品,所以才不知道具体多少张。
至于修道院那边……
他们觉得自己保存知识,经营学校和医院,所以应该在公共价格上低一些。
罗洛德表示你们的确可以,低价供应的只是粗纸,只能记账,
因为庄园的契约和放贷记录这可不能算公共支出了吧?
市政官员忽然忍不住微笑赞叹以为绝妙。
终于有人说修道院的经济活动和宗教事业是两码事了。
谈完第二天,已经有人在讨论提货契约能不能当借款抵押。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刺探罗洛德什么时候准备出售了。
货物在斯克兰德还未产生,伦敦却开始交易未来的货物。
罗洛德表示无语凝噎。
“这是不是说明市场很有活力?”
“可第一批正式契约还在斯克兰德那边没运过来。”布伦特看了看罗洛德。
罗洛德耸耸肩:“没事,他们交易的是预期。”
露易丝则是小声地问了一句:“老大,是不是说,把还没有制造出来的铁和纸张,画了个大饼卖给人了?”
罗洛德义正言辞的否决:“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卖掉了未来按照约定,来交付货物的承诺书!”
露易丝思考了一下:“可他们给钱了。”
罗洛德严肃:“那只是保证金。”
“可斯克兰德现在还没有货物。”露易丝困惑。
罗洛德更加正色:“未来会有的。”
“所以还是把没有的东西卖掉了?”露易丝歪了下头,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