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马这种生物是个上坡反而冲击力更强的生物，因为他的主要重量是前蹄在承担。
而缓坡后面，两个营正在整队。
雷蒙德明白了：“这就是我们选择的战场？”
“是的。”杰斯特回答的很稀松平常，“陛下说过，战场上不能只想着怎么阻止敌人，要让敌人跟着你的节奏。”
雷蒙德越来越怀疑这话是不是罗洛德真的说过的。
因为现在斯克兰德人已经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任何听起来有道理，但又不像是那些贵族老爷说出来的话，都可以甩锅在陛下头上。
陛下曾说……（星际争霸2戴维斯将军口音）
几门轻炮被牵引到地势稍高的地方。
火枪手分散在长枪方阵之间以及里面。
掷弹兵藏着，而中央则是辎重和备用兵力，一旦出了问题，预备队就扑过去补上。
阵地不是一道墙，杰斯特知道。
长枪让敌人停下，火枪负责杀伤，掷弹兵让混乱加剧，骑兵负责崩溃后追击。
工兵？让他们一开始就不能舒舒服服的冲上来！
上午，斥候回来的时候，便汇报了：“敌人来了！不到五里”
“多少人？有没有增加？”杰斯特问到。
“九千左右，骑兵大概五六百。”斥候回应道。
“算上精锐最多一千。”
杰斯特点头。
九千是很多，但问题是大部分都只是啦啦队。
就这些贵族骑士，扈从和武装地主值得认真对待。
“各营准备！”
军鼓起来后，原本蹲坐在哪里的士兵迅速起身，开始随着命令进入阵线。
新兵明显紧张，但老兵只是习惯性检查了一下火绳，或者掂了掂枪杆。
没过多久，远处出现了旗帜，随后骑士们开始披甲。
厄兰贵族们的纹章在飘摇，背后则是那些盾牌上绘制着自己的标识的武装地主和扈从。
然后？
农民……拿的草叉和镰刀比长矛还多。
厄兰人没有昂格兰人丰富的长弓传统，所以他们的农兵连远程支援都做不到。
叛军同样看到了远征军，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因为斯克兰德人没有龟缩起来，方便得多。
“他们想要在这里拦截我们？”一名年轻骑士忍不住笑了。
“就四五千人！只要我们打穿，他们就完了！”
在场的贵族点了点头。
斯克兰德人装备了炼金武器，他们是知道的。
但只要让那种可怕的炼金武器没法发挥作用，那就是近战！
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步兵能承担重骑兵的正面冲锋。
克服马冲过来的恐惧都是很难的一件事。
而昨天被推举出来的伯爵看着远处阵地，有些略微的不安。
因为那些士兵站的太整齐了。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九千人打不到自己一半的人都不敢，那大家还反什么反？
“让骑士准备！”他终于只能下令。
大家开始脱离大队，缓慢加速。
没有自然科学资助的他们自然不知道，下坡的马其实更容易受伤，冲击力反而下降。
马蹄铁践踏，而远征军阵地的新兵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压力。
因为四五百匹马迎面奔来的时候，人真的会产生非常原始的恐惧。
跑开！
但军官的声音响起来了。
长枪落下。
火枪手没有射击，还没到时候。
骑兵全速冲锋。
直到最前面的骑士接近，军旗一落，炮兵开火了！
猛烈地轰鸣中，一枚炮弹击中了地面，然后弹起来，钻进了骑兵队伍，随后击碎了一匹马的前腿。
这个骑士瞬间被翻滚的马压在身下。
后面的骑兵来不及躲避，立刻撞了上去。
第二门炮也开火了。
一名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骑士直接被击中，连带着铠甲一同被轰碎，从马上跌落。
冲锋的骑兵开始混乱了。
但没持续多久。因为他们坚信那是炼金武器，用不了多少次。
又是军旗落下。
火绳枪兵在随着军官的命令举起枪，开始开火。
最前面的战马和骑士同时栽倒。
第二排在第一排射击结束后并后退后重复这一过程。
冲锋队伍开始收缩，因为前方已经出现了拒马和壕沟。
骑兵和马都在寻找可以顺利通过的地方。
然后被挤在一起。
“真的过来了。”雷蒙德这时候低声说到。
杰斯特看着前面的战斗。
“他们以为我们的长枪兵会被吓到跑，但现在他们没机会纠正自己的错误了！”
他笑了笑。
一名骑士的马试图转向，但骑士却在往前压。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侧面被贯穿甚至连反击都做不到。
为什么这些步兵不溃逃？
为什么他们面对骑兵冲锋不害怕？
这合理么？
长枪忽然弯曲了，因为一名骑士撞上了枪林。
最前面的斯克兰德士兵向后滑了一步。
第二排又紧接着刺进去。
战马吃痛的嘶鸣。
骑士挥剑，砍到了一个枪杆，附着着锋锐等法术的长剑斩断了它。
但另一根长枪刺入了他的腋下。
骑兵们停下来了。
这才是长枪方阵的任务。
不需要杀死所有的骑士，只需要让他们停下来，然后，骑兵就不再是骑兵了。
而杰斯特也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火枪！”
两翼的火枪手迅速向前，然后对着骑兵迅速冲击。
数名骑士直接从马背上跌落。
这些骑兵忽然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自己在同事承受正面和侧面的火力，而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掷弹兵随之而来。
一枚枚手榴弹落到了骑兵后方，但那种近距离的刺激让已经被吓坏的马群彻底混乱。
又不是被训练过的马，被吓到很正常。
然后这群马开始往各个方向跑，甚至有往长枪上撞的！
因为战马一般都会蒙住眼睛，所以它们看不见。
“撤！”
很快，冲锋就结束了。
四五百名骑士当然死了不少，但还不算是无法接受。
真正的噩耗是他们没有撞开方阵。
没有像是预计的那样击溃对方的阵势。
伯爵脸色变得很难看。
“步兵！让那些地主和扈从上！”
这一次，又是几百名装备不错的步战人员被集中起来。
盾牌，长矛，长柄战斧……
但是更只是活靶子！
杰斯特看着他们接近，反而松了一口七。
骑兵冲锋的时候起码有速度，这些人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