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涂装?红心标志?
恸哭者?!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群恸哭者的画风,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卡壳的爆弹枪,没有老旧破损的动力甲。
这群恸哭者全员端着崭新的、没有一丝刮痕的精工爆弹枪。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兵,甚至人手一把造型夸张、散发着稳定蓝光的精工等离子步枪!
“为了圣吉列斯!为了银色黎明!”
马拉金战团长一马当先,手中的等离子步枪甚至连过热警告都没响过,直接一枪把一个吞世者连人带盾轰成了渣。
“我们奉高领主议会之命,前来支援大漩涡防区。星辰之爪的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休伦的嘴巴微微张开,看着面前这个装备比他这个还好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把用的剑刃都卷了的动力剑,以及整个战团那不到三成的弹药储备。
休伦咽了口唾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传闻中“穷酸”的倒霉蛋像割麦子一样把吞世者放倒。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情绪涌上心头。
这特么是恸哭者?
这特么是那个传说中穷得连动力甲都修不起、出门打仗都要数着弹匣、被帝国后勤部拉黑了的恸哭者?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富裕了?!
“和他们一比,怎么感觉我们星辰之爪反而更像穷光蛋?”
有了银色黎明那不讲道理的火力支援,再加上来自昆特星武装到牙齿的装备,吞世者的跳帮攻势土崩瓦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伪帝的走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火力?!”
冲在最前面的吞世者终结者在恸哭者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等离子的近距离齐射之下,连十三秒都没撑过去,就化作了一滩融化的铁水。
“兄弟们!反击的时刻到了!”
马拉金看着前方溃败的混沌部队,高举动力剑,“反向跳帮!杀上他们的船!消灭这些异端!”
在休伦呆滞的目光中,这群装备豪华到令人发指的恸哭者,甚至试图直接反向杀进吞世者的战舰内部!
黄金鹿角号上,凯撒授权的AI火控系统,此刻如同一个精密的杀戮机器。
每一次光矛的闪烁,每一次宏炮的轰鸣,都在AI那冷酷到极点的预判下,精准地命中了混沌舰队的薄弱点。
【凯撒:玛德,用AI全自动化真爽啊!难怪黄皮子自己不舍得放弃!】
随着最后一艘吞世者战舰被精准点爆,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危机暂时解除了。
在星辰之爪的旗舰上。
卢福特·休伦站在满目疮痍但却转危为安的舰桥上,看着舷窗外那艘庞大、漆黑、却散发着不可思议力量的“黄金鹿角号”,心中翻江倒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沾满血污、耐久度近乎见底的动力爪,又回想起恸哭者们那人手一把的精工武器。
“银色黎明……”
休伦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ps:今日四更喵,还欠10更,唉,作者的作息已经完全颠倒了喵。
第一卷 : 第220章 休伦哥哥进大观园(1更)
大漩涡边缘的虚空中,残骸与冰冷的鲜血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画卷。
星辰之爪的旗舰此刻就像是一头遍体鳞伤的巨兽。侧舷装甲上那一个个被吞世者跳帮鱼雷暴力撕开的巨大豁口,正向外喷吐着夹杂着火星的浓烟。
“战团长大人……”一名浑身是血的连长艰难地走上前,“跳帮的吞世者已经被全歼。但是……我们的代价太大了。”
连长颤颤巍巍地报告着:“第二连和第四连的老兵伤亡超过四成。更糟糕的是……我们的弹药彻底见底了。爆弹只剩下不到半个基数,等离子电池全部耗尽。药剂师们已经用光了最后一支凝血剂,医疗舱里的重伤兄弟……只能硬扛。”
战团长卢福特·休伦站在满目疮痍的舰桥上,右手的动力爪上还残留着叛徒干涸的血迹。他没有戴头盔,那张刚毅的脸庞此刻被舰桥内闪烁的红色警报灯映照得无比阴沉。
休伦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残破的动力爪。
深深的无力感与屈辱感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星辰之爪,这支镇守大漩涡的雄师,竟然被泰拉的官僚逼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如果不是那支援军的突然降临,他们今天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
“我代表星辰之爪感谢你们的援助。请收下我的谢意。”休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屈辱。
“休伦兄弟。”马拉金走上前,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关切,“我们来晚了,战况如何?”
“我们……勉强守住了。”休伦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酸楚,试图维持战团长的威严,“但我们的旗舰动力受损严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舰桥内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随后彻底熄灭,只剩下应急电源发出昏暗的红光。
“警告!主反应堆逻辑阵列烧毁!动力输出降低!”技术军士的声音在频道里回荡,“大人!我们无法修复!机魂彻底失去回应了!”
失去动力,在危机四伏的大漩涡边缘,无异于被宣判了死刑。
休伦握紧了拳头,难道星辰之爪的骄傲,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吗?
看到武装整齐的恸哭者后,休伦的声音有些干涩:“马拉金阁下……你们……这是获得了一整个铸造世界的支援?”
马拉金憨厚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装甲:“让休伦阁下见笑了。这都是银色黎明的凯撒大人赠予的支援物资。如果不是他们,恸哭者早就在亚空间里全军覆没了。”
“银色黎明……赠予?”休伦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锤了一拳。
整整一个战团的精工装备,说送就送?!泰拉的高领主都没这么阔绰!
巨大的落差感让休伦的自尊心遭受了暴击。他看着自己身后那些装备破烂的星辰之爪老兵,第一次对“忠诚”和“待遇”产生了深切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