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血祭血神!”伴随着猩红色的光芒,成百上千只手持地狱之刃的恐虐放血鬼从裂隙中嘶吼着爬出,手中挥舞着地狱之刃,直扑恸哭者们而去。
艾瑞巴斯隐藏在暗处,有恃无恐地看着这一幕。在他看来,这支追上来的倒霉战团,在他的绝对兵力和恶魔的围攻下,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这支曾在昆特星“进修”过的战团。
“准备肉搏……”一名恸哭者下意识地拔出了战术匕首。
“肉搏什么?退后!”另一名原铸恸哭者老兵冷哼一声,手中那把来自银色黎明兵工厂的精工等离子步枪直接端平。
“不就是这些红皮的斗鸡?”原铸恸哭者老兵冷笑一声,“在昆特星,连随便一个凡人都不怕它们,真以为能吓倒阿斯塔特吗?”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数量的放血鬼突袭,弹药匮乏的恸哭者只能被迫陷入惨烈的白刃战。但现在?他们去过昆特星。
在昆特星,这种红皮魔崽子也就是普通人拿来当晨练的沙包!
“兄弟们!用凯撒大人给的家伙,教教他们什么叫火力!”
“滋滋滋——崩!”
耀眼的蓝色等离子光团瞬间照亮了整个献祭大厅。
恸哭者们手里那完全不像寻常战团该有的精工等离子步枪,爆发出极其强悍的火力。
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放血鬼,还没来得及喊出战吼,就被这堪称奢华的火力网直接气化。
没有过热,没有炸膛的风险。纯粹的火力优势让这群本该凶猛的恶魔变成了可笑的活靶子。
杀这些低阶恶魔,对现在的恸哭者来说,简直如同杀鸡一样轻松!
“什么?!”隐藏在暗处的艾瑞巴斯脸色一变。他本以为恶魔能轻易撕开对方的阵型。
“精良的武器,顽强的意志。很有趣。”艾瑞巴斯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但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他们的弹药总会耗尽。我倒要看看,这群家伙,能在这里挣扎多久。”
“既然普通的恶魔没用,那就用地狱兽碾碎他们!放出地狱兽!截断他们的后路!”
伴随着沉重的机械轰鸣,数台庞大且扭曲的地狱兽从侧翼的通道冲出。
“轰!轰!轰!”
沉重的机械轰鸣声盖过了等离子步枪的射击声。四台浑身长满扭曲血肉与装甲的地狱兽,从大厅侧面的闸门中狂暴地冲了出来。
它们手中的多管热熔炮和自动炮开始疯狂扫射,恐怖的火力瞬间将恸哭者用来作为掩体的几根金属承重柱炸得粉碎。
“退!交替掩护,退入左侧的回廊!”马拉金战团长果断下令。在开阔地带被十倍的敌人和地狱兽围攻,即便是拥有精工武器也无济于事。
地狱兽狂暴的火力直接将恸哭者们逼入了一处狭窄的回廊之中。
黄甲战士们井然有序地撤退到安全位置。
在这里,敌人的数量优势被极大地限制,恸哭者们凭借着手中那永远不会过热的等离子武器,将那些像疯狗一样发起自杀式冲锋的混沌邪教徒,硬生生地打成了一层铺在回廊地面的厚厚碎肉。
第一卷 : 第301章 复活甲懂不懂啊?(2更)
恸哭者们成功退入了回廊。这里的地形极其狭窄,地狱兽庞大的身躯一次只能勉强挤进一台,怀言者的人海战术也暂时失去了作用。
“守住入口!”马拉金大吼。
然而,艾瑞巴斯的恶毒远不止于此。
就在防线刚刚稳住之时,一道投影突然亮起。
“放弃吧,可悲的牺牲品。你们的忠诚只是一场笑话,你们的牺牲毫无价值,那具坐在王座上的尸体,根本听不到你们的哀嚎!”
回廊外,艾瑞巴斯那张刻满亵渎符文的脸庞投影在半空中浮现。他用那充满蛊惑与嘲讽的言语,试图从心理上摧毁恸哭者们的信仰。
“向伟大的黑暗诸神低头吧,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闭上你的臭嘴!异端!”马拉金怒吼着,举起爆弹枪对着投影就是一梭子。
虽然恸哭者们在银色黎明的支援下,火力和战斗技巧大大提升,在回廊的防守战中丝毫没有落入下风,但艾瑞巴斯的布置却让他们陷入了极度的被动。
“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拯救弱者……”投影中的艾瑞巴斯露出了令人恶心的笑容,“那我就看看,你们那虚伪的怜悯,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回廊前方的闸门缓缓升起。
然而,被推在最前面的,不是怀言者的星际战士,而是数百名衣衫褴褛、被锁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的平民!
他们被邪教徒用带刺的鞭子驱赶着,作为一面活生生的血肉盾牌,挡在了叛徒之前。
“开火!伪帝的走狗!开火啊!”藏在平民背后的怀言者们疯狂地大笑着,同时将枪管从平民的缝隙中探出,对着恸哭者进行射击。
“开火啊!伪帝最伟大的天使们!”艾瑞巴斯狂笑着,“用你们那精良的武器,把这些你们发誓要保护的凡人一起轰成碎肉啊!”
“大人,请开枪吧!”一名被铁链勒出血痕的妇女绝望地哭喊着。
这一幕,对于以仁慈著称的恸哭者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残忍的毒药。
“暂停射击!!!”
马拉金眦睚欲裂,声嘶力竭地大吼。
恸哭者的火力瞬间停滞。几名年轻的恸哭者战士看着那些在叛徒枪口下哭喊的平民,握着武器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们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极度的愤怒与深深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双眼开始泛起危险的赤红色。
“他们……他们怎么敢如此亵渎生命……”
一股狂躁的、源自圣血天使基因深处的诅咒,开始侵蚀这几名年轻战士的理智。
“荷鲁斯……我要杀了你……”
血渴与黑怒的征兆,正在这绝望的压抑中隐隐浮现。
“稳住心神!兄弟!不要被仇恨吞噬!保护好新兵!老兵和我一起在最前方守住阵线!”马拉金战团长察觉到了兄弟们的异样,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挥舞着动力剑挡在队伍的最前方,试图用肉身和剑刃挡住那些从平民缝隙中射来的爆弹,绝不能让子弹误伤到平民。
可是由于那些无辜平民的存在,恸哭者们在战斗中束手束脚,甚至为了不伤及平民,主动用身体去挡子弹,阵线瞬间陷入了极大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