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跟这两位祖宗玩捉迷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下一秒，两道阴影同时袭来。
渡鸦之主化作黑雾消散，夜之主带着腥风扑杀。
弗拉德引以为傲的数值面板在这里毫无用处，因为他根本打不到人。
“靠！玩阴的是吧？！”
弗拉德被揍得抱头鼠窜，但眼中的红光却越来越亮。
……
现实世界，“黄金鹿角号”的训练室。
弗拉德猛地睁开眼睛，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的肌肉记忆。
“阴影……潜行……”
他嘟囔着，随后如同壁虎一般窜上了墙壁，试图复刻科兹那种倒挂金钩的帅气姿势。
然而，他忘记了梦境与现实的差距。
“哎？哎！卧槽——”
伴随着一声惨叫，弗拉德从天花板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脸先着地，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刚好推门进来的爱德华·瓦罗斯，看着趴在地上、姿势扭曲的弗拉德，愣住了。
弗拉德艰难地抬起头，扶着自己的老腰：“咳……那个，我在测试地板的硬度。”
爱德华的目镜闪烁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且狂热的神情。
“我明白了，父亲！”爱德华激动地说道，“您试图重新驾驭阴影与恐惧……您终于试图找回曾经的优雅！”
弗拉德嘴角抽搐，趴在地上不想说话。这孩子的阅读理解能力，没救了。
而在赫拉要塞的另一侧，极限战士的见习牧师兰卓斯正站在阴影中，冷冷地注视着“银色黎明”的驻地。
“来源不明的装备，古怪的行事风格，还有那从未听说过的战斗条例……”
兰卓斯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书写，“虽然卡尔加大人信任他们，但我不能掉以轻心。《阿斯塔特圣典》没有教导我们要盲目信任。”
他将一份列举了“银色黎明”九大疑点的举报信封好，交给了身边的机仆。
“立刻通过星语厅，发往审判庭。这群人，很可疑。”
然而，兰卓斯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刻，遥远的神圣泰拉之上。
为了维持四人组在记忆战场中的高强度特训，为了重现记忆中的原体们，黄金王座上的帝皇不得不抽调了大量的精神力量。
这导致那指引全银河航行的星炬，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瞬。
仅仅是這一瞬。
亚空间中，九艘负责传递机密信息的黑船遇上了乱流，偏离了航道。
兰卓斯那封足以给四人组带来不小麻烦的举报信，就这样伴随着迷航的信使，消失在了茫茫的亚空间风暴之中，注定永远无法送达。
第一卷 : 第68章 法理与信仰、烈火与毒雾
意识空间之内。
庄严的马库拉格广场之上，所罗门正经历着身心双重折磨。
左边站着一脸严肃、装备着统御之手的罗伯特·基里曼。
右边站着浑身写满经文、手持权杖的怀言者原体珞珈。
“这两个文职原体，应该不难打吧？”所罗门心里嘀咕着，举起了自己的风暴盾。
“你的防线漏洞百出，兄弟。”
罗伯特·基里曼挥舞着动力拳套，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所罗门举盾发力的死角。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和一个超级计算机下棋，每一步都被算死了。
“砰！”
所罗门踉跄后退，还没站稳，一阵晦涩的低语便钻入脑海。
“你的信仰空洞无物，你的光芒虚有其表。”
怀言者原体珞珈手持权杖，身上散发着金色的神圣光辉。
“破！”
随着珞珈的一个音节吐出，所罗门引以为傲的【圣盾庇护】竟然出现了裂纹。
“不是吧？这么赖皮？不仅破防还带沉默的？”所罗门大惊失色，“我也是牧师啊！怎么我的能力对你没用？”
“因为你并不理解何为神性。”珞珈冷漠地说道，“你只是在借用力量，却不懂得力量的源头。”
两位原体一左一右，物法混合双打。
所罗门被打急眼了。
“去你大爷的神性！老子是法学生！我信的是法律！”
面对珞珈再次袭来的灵能压迫，所罗门没有再念诵那些他自己都不信的帝国祷言。
他在意识空间里怒吼出声，背诵起了他最熟悉的、属于人类理性的条文：
“人类生而自由！皇权与神权皆来自于契约与责任！而非虚无缥缈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