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实力都挺弱的。”
五条悟挠挠头。
“但如果四散跑开的话，还是要费一番功夫去抓的。”
“龙一，你确定要进去吗？”
龙一自信道：“没事的。”
“我的术式老师你也是知道的，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这种聚集的咒灵。”
“有数就好。”
五条看着进门的龙一，缓缓合上大门。
“那你加油吧……”
轰——
大门合拢，原本挤在一团的咒灵看见大敌消失，顿时开始蠢蠢欲动。
“杀……”
“肉，肉！”
“好吃……”
一些较强的咒灵开始试探性地朝着龙一靠拢。
“那么……”
龙一深吸一口气，腥臭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开始吧。”
“吱——”
一条长虫状的节肢咒灵突袭而来，口中喷出腥臭的溶液。
龙一闪身躲过，手上烈焰升起，一记邪王炎杀炼狱焦轰出。
噗——
节肢咒灵被拦腰打断，掉在地上，化作随风飘散的黑色尘粉。
【消灭二级咒灵，积分+5】
“果然。”龙一心中有了猜想，手上动作不停。
“五条家的咒灵质量不够，但……”
骤雨切出鞘，划过一个圆球咒灵的身体。
【消灭二级咒灵，积分+4】
“这积分加的未免有些太少了……”
之前遇到的高速婆婆，在二级咒灵里面也算是弱的，却也有十点积分的价值。
眼前的这两只咒灵，也没比高速婆婆弱多少，却少了一半还多的积分。
“稍微放肆一些吧。”
龙一心念一动，唤出红色魔术师。
“赤炎荒绳·错。”
嗤！
高温火焰编织成绳，根根纵横交错，编织成网，向前平推而去。
被这大网扫过的三级咒灵，无不被直接祓除。
有强一些的二级咒灵，也都是缺胳膊断腿，没剩下多少战斗力。
【消灭二级咒灵，积分+5】
【消灭三级咒灵，积分+1】
【消灭三级咒灵，积分+1】
……
“虽然这里的咒灵，都是饿了不知道多久的虚弱版……”
“但这实力未免太弱了吧……”
二级咒灵提供的积分，好歹还有2~5点不等。
可那些弱小的三级咒灵，甚至一半都没有爆出积分。
面对这种情况，龙一心里也是有了些猜测：
积分的多少与敌人目前的强度有关，一个曾经是一级，但被重创导致只剩下二级实力的咒灵，积分的量也只有二级。
若战斗受外力介入影响，积分也会变少，像是之前和七海一起祓除一级咒灵，积分便只有二级多一些的水平。
还有，与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战斗的激烈程度、以前是否交手过同一类型的对手……
总的来说，积分其实类似于游戏中的经验值。
被高玩带着刷级、虐菜刷经验，获得的经验值都会有所衰减。
“真麻烦啊……”
龙一身后的红色魔术师鸟嘴一张。
一发火焰风暴便顺势飞出，收掉了剩余的重伤二级咒灵。
“人类。”
咒灵的粉末当中，低沉的话语传来。
“放我一马。”
“哦？”龙一来了兴致。
没想到只有二到四级的咒灵库存中，居然有着能流利沟通的咒灵。
咒灵的语言水平虽然与实力大致相关，却也不能完全等同。
像是少年院的特级咒灵，便连基本的单字词语都不会说。
而有些诞生较久、智慧较高的二三级咒灵，也能磕磕巴巴地说些人话。
但像眼前这种能说流利语言的咒灵，龙一倒是第一次见（排除情况不明的笑魇）。
龙一抬头看去，那是一个肩膀处长出另一半人体的怪形。
它有两个完整的头颅和胸腹、两只手、三条腿，中间的腿因为粘连在一起而显得格外粗大。
它浑身还布满类似昆虫的甲壳，只是被龙一的火焰灼烧，融化消解了一部分。
“你是几级？”
看着眼前的怪形，龙一饶有兴致地问道。
“几级……”怪形沉默。
“我不太清楚你们的分级，但我的实力，应该比眼前的这些咒灵都要高上一个档次。”
‘那就是一级。’
“你吃人吗？”龙一又问。
怪形思考了一会儿：“以前我不知道，但自从我有灵智开始，就没吃过人。”
“我有意识开始，就已经在这里了。”
“这里的咒灵会自相残杀，以对方作为食粮，我也一样。但没有外界的血肉和咒力进入，我们都会变得越来越虚弱。”
‘这倒是奇了。’龙一奇道。
‘一个没有与外界接触的咒灵，怎么会突然产生了智慧？’
龙一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具有意识的？”
怪形又思考了一会，像是在汲取其他咒灵记忆中的常识碎片：
“按照你们人类的计时，应该是几个月之前吧。”
“那行。”
遇到这种可以沟通的咒灵，龙一自然也不想直接消灭掉。
“我们立下束缚吧。”
“我放你自由，作为代价，你将无法以人类为食，并且只能以对人类危害不大的方法进食他们的负面情绪。”
“并且，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怪形沉默片刻：“可以。”
龙一又做了些解释，随后二者立下一份详尽的束缚。
“违反束缚的人，将会受到未知的、且极为致命的惩罚。”
龙一收刀入鞘，伸了个懒腰。
“如果我是你，最好不要试图解除或是违背束缚。”
怪形不语，只是点点头。
“好了，走吧。”
龙一转身，带着怪形重新推开大门。
门口的五条悟还没离开，此时正一边打哈欠一边玩着手机。
“哦，龙一，这么快的吗？”
五条放下手机，看向此时正在龙一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怪形：
“这是？”
龙一摆摆手：“您就当是我刚收服的神奇宝贝吧。”
“放心，我和它已经立下束缚，它现在没法伤人了。”
“那就好。”五条点点头。
作为高专最开明之人，区区收服一级咒灵的小事还不足以让他反对。
毕竟，曾经和他五条合称为最强的夏油杰，便有着能驱使咒灵大军的术式“咒灵操术”。
更何况，用训狗的方式驱使咒灵，在咒术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像是曾经“术师杀手”伏黑甚尔饲养的收纳咒灵丑宝，便是用类似方法收服的。
“结果如何？”五条伸了个懒腰。
龙一苦笑：“效果是有，但没有我想象中好。”
“没事。”五条鼓励道。“反正这些咒灵留着也没用，不如让你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