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玄信和花姐打了个招呼后,便回到了办公室,准备把这里的消息传给山本老爷子。
而花姐则是独自一人,留在了训练场地,此时场地上依旧布满了更木剑八的鲜血,而花姐的眼神,确是被那段断裂的刀刃死死吸引住。
其实,就在刚才更木剑八刀刃断裂的一瞬间,卯之花姐也突然觉得,那道连她自己也不曾感觉到的枷锁也被玄信一同斩断了。
现在,在花姐心底所有的执念,在这一刻才是真正的彻底消散。
随后花姐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隐藏在雪白中的黑色方块后,便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十一番队。
……
当天下午。
玄信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等待着山本总队长的最终答复。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随后,玄信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没锁,进来吧!”
门外的人听见玄信的答复后,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队长.”
玄信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公文,闻言微微一笑说到:“怎么了?看你这副样子,是终于想好怎么开口了?那就说吧。”
闻言,副队长站在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说到:“玄信队长,您……是不是真的要离开十一番队了。”
听见副队长的话,玄信在最后的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笔看向这位也陪伴了自己许久的副队说到:“嗯,不出意外的话,等那个家伙伤势痊愈,他的任命书就会下达。”
在听见这个答案后,副队长沉默了一下说到:“队长…我…我想申请隐退。”
闻言,玄信眉头一挑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要离开了么,那个更木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亏待你们,怎么突然想要退休了?”
在说出那句话后,副队长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便和玄信解释道:
“队长,和那个更木没关系。”
“队长,我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那还是在刳屋敷剑八的虚圈远征队里,那时我还是一个三席,可现在我当副队长都当了多少年了。”
“今天,就在我被那个家伙击飞后,我也才正式下定了决心。我已经老了,我已经不适合再继续霸占着副队长的位子了。我想把机会,留给那些年轻人。”
听见副队长的话,玄信陷入了一阵回忆,随后玄信沉吟了一下,低声说到:
“你真的想好了么?”
随后副队长,坦荡的看着玄信说到:“队长,不只是我。队里那几个和我一样的老家伙,都是这么想的。”
其实,他们这群人早就该离开了,只不过顾及到玄信的情分,这才死皮赖脸赖着不走,而现在玄信也要离开了,那么他们就更没有理由留下来了。
良久,玄信发出一声叹息后,说到:“好。你们的退役申请,我批了。”
听到这句话,副队长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到:“是!谢谢队长成全!”
玄信点了点头,继续说到:“今晚,还是老地方,叫上那几个老家伙我亲自……给你们开个欢送会。”
闻言,副队长的眼眶也有些开始泛红,激动地说到:“是!队长!”
……
是夜,玄信和这些老朋友们喝了个痛快,在留下一句,“有事情来四枫院家找我”的话后,玄信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枫院家。
可当玄信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准备直接休息时,一个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玄信看见来人后,整个人一愣:“嗯?花…花姐?你…怎么。”
就在玄信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花姐手中飘出一股粉色粉末,随后玄信整个人便向着花姐的方向倒去。
花姐白皙的脸颊上也升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随后花姐用着有些迷离的眼神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玄信说到:
“我可是有些等不及了呢,玄信大人。毕竟让那只,‘护食’的黑猫松口可不是那么轻松呢。”
说完,花姐便扶着玄信向着房间内室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室旖旎……
第79章 猫与花的斗争
这一夜从四枫院家吹来的风,似乎格外的旖旎。
四枫院家的主卧里也不时传出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一直到天色渐渐泛起一抹鱼肚白后,才安静下来。
当阳光 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把碎蜂的房间染上一片金黄的时候,碎蜂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嘟囔着说到:“哦,天亮了啊……”可话音刚落,碎蜂整个人便直接从床铺上弹射而起。
不对劲!昨天玄信大人和他的十一番队队友们在酒馆吃散伙饭,碎蜂为了不打扰到玄信大人,和玄信大人约定时间后,便先回四枫院家等待。可是,自己不过是喝了一杯水怎么就睡着了。
“糟了!”
碎蜂根本来不及去细想,这里的各种细节,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直直向着主宅的方向赶去。
当碎蜂来到玄信的房间门外,整个人便摒住了呼吸,认真地倾耳倾听。直到碎蜂听见门内传来玄信那熟悉的呼吸声后,才缓缓放下心来。
可是碎蜂的小心脏还没彻底落回肚子里,就再一次被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有玄信大人的呼吸声是没错,可是怎么还有一个别的人的呼吸声!而且这声音还不是夜一大人!!难道说是有人要刺杀玄信大人么!”
想到这里,碎蜂心里的警铃大作,急得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了,至于之后自己如何面对夜一大人的处罚,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她现在来不及犹豫,也来不及思考自己贸然闯入家主卧室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在一瞬间碎蜂就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随即便抽出斩魄刀就要强行破门冲进去。
然而,就在碎蜂绷紧全身肌肉,准备撞碎木门的那一瞬间,玄信的房门,竟然在这个微妙的时刻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见状碎蜂连忙收起破门的劲力,而这一收便让她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在门前的平地上摔个狗吃屎!
可当碎蜂手忙脚乱地抬起头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直接愣在了原地。
因为打开房门的,不是玄信自己,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刺客’,而是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
只见此时的卯之花烈,完全不符平时那端庄温婉的模样,黑色的长发随意地垂在身前,而身上竟然只是随意地披着一件男士的白色里衣,甚至连里衣的衣襟都没有合上,肆意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和那随着呼吸波澜起伏的傲人身姿,整个人散发着充满诱惑的气息。
看见这副装扮的卯之花烈,碎蜂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一时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碎蜂盯着花姐那张红润且格外光彩照人的脸颊,咽了口口水后颤抖地问道:
“卯之花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怎么会有这个院子的钥匙!”
而面对碎蜂的质问,花姐的脸上露出一抹餍足后的笑容,语气慵懒地说道:“这钥匙,当然是夜一给我的了”。
就是这句简简单单的“夜一给我的”,便把碎蜂之后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
而碎蜂就好像一条因为缺水而即将窒息的鱼一样,只是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花姐看着已经石化的碎蜂,眼底的笑意也越发的浓厚,随后便继续吩咐道:
“你来的正好,那就劳烦碎蜂副队长去通知一下,四番队和十一番队的副队长们,就说我和玄信二人‘身体不适’,让他们今天自行处理队务吧。还有……”
花姐顿了顿,随后目光深邃地看了碎蜂一眼继续说道:“还有,你今天最好不要过来打扰我。”
说完,不等碎蜂做出任何的回应,便转身返回了房间,甚至还咔哒地一声,在碎蜂的注视下彻底锁上了房门。
碎蜂孤零零地站在清晨的阳光中,可是那温暖的阳光却根本无法驱散笼罩在碎蜂心底的阴霾。
最终,碎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麻木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将两位队长“请假”的消息分头传达给了两个番队。
而在这一路上,碎蜂都在思考两个问题:为什么夜一大人会把房间的钥匙给那个女人,还有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卯之花队长和玄信大人。
想到这里,碎蜂摸了摸埋藏在衣服深处的黑色方块,在心里默念:
【夜一大人,你这是给我留了个什么样的烂摊子啊!你快回来吧!我要坚持不住了啊!】
……
而此时,视线回到玄信这边。
卯之花关上门后,走到了床榻旁。花姐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和此时还在熟睡的玄信,她也露出一丝恍惚的神色。
起初她以为自己一生或许就是与厮杀为伴,可是玄信的出现却是彻底打碎了这个设想,他不仅解开了自己那数百年的心结,甚至还将自己彻底从那个名叫‘八千流’的枷锁里解放出来。
随后花姐看了看玄信的脸庞,随后她轻轻掀开被角,再一次躺了回去,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贴着玄信的身侧,随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玄信也醒了过来。
玄信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记忆的碎片开始慢慢重塑,他回忆起自己昨天似乎在和同僚们喝酒,然后一不小心好像有点喝多了。
可在之后的事情他就有点不记得了,只不过自己昨天似乎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看来自己最近的精力是有些旺盛了,玄信在心底想到。
随后玄信便想要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来缓解“宿醉”带来的不适。
可随着各个感官的慢慢回归,他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臂似乎被包裹在一片温热细腻的海洋之中,玄信下意识地看向右边,可是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却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只见卯之花烈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自己的右侧,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男式里衣也在无意中滑落半寸,而那个用来迷惑敌人的挂坠也在一片雪白中若隐若现。
玄信僵硬地转动目光,看着房间里那被随意扔到一旁的羽织,和房间里那暧昧的气息……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见此玄信更是一动不敢动,便开始努力地回忆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回忆起来。
就在这时,卯之花烈也睁开了眼睛,在扫视了一眼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一样的玄信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花姐闭上眼睛,甚至还故意用力地紧了紧被她抱在怀里的手臂!随后说道:
“我已经让碎蜂去通知番队,说咱们今天休息了。所以……先别想那些队务了,再陪我休息一会儿吧。”
闻言玄信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说道:“花……花姐,……咱们?”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有什么问题么?”花姐看着玄信随意地说道。
“……”玄信陷入了沉默。
看着沉默的玄信,花姐霸气地说道:“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昨晚是我主动的,你也没有做错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花姐不等玄信说完,便直接打断玄信的话说道:“这事夜一也是知道的,而且其实你也注意到了吧。”
听见这句话玄信看着花姐,叹了口气说到:“我只是……还没有完全做好思想准备。”
随后玄信闭上眼睛,片刻后玄信眼底的慌乱也彻底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坚定起来,反手搂着花姐的细腰,看着她的眼睛说到:
“不过,花姐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闻言花姐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后整个人犹如一条绝美的毒蛇一般,直接欺身上前凑到玄信耳边压低声音说到:
“好,我相信你。而且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哦~玄信大人~”
听到花姐这般充满魅惑的低语,红色快速地占据了玄信的皮肤,见到玄信这般表现,花姐脸上的笑容便更加地灿烂。
随即花姐便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而这个表情就像是那引燃火药的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玄信体内尚未完全平复的火气。
只见玄信猛地一个翻身,便宣告了下半场的开始。
……
当玄信再一次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玄信坐在客厅,一边用手锤着有些酸痛的腰背,一边处理着四枫院家的一些内务,而碎蜂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玄信。
之后的事情也如同玄信预料的那般一样,在更木剑八恢复后,四十六室就迫不及待把委任书和羽织送到了更木剑八的手上,而玄信也成功全身而退,回到了他忠诚的二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