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懂。
这压根不是现在的文字,不过从书写的规整度和个别重复出现的字来看,这应该是本古籍,不是这老东西临时乱写出来的。
至于内容对不对,诺恩就不得而知了。
但很快有两个字引起了诺恩注意,这两字诺恩绝对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
“对了!悲嚎地下城的城堡!当时城门口的石碑上就写着这种文字!”
夏雷德说过,这是十分冷僻的古罗文,坎拉汗王朝时的文字。
“既然他知道,就拿回去问问他好了。”
诺恩把装订书页的细绳抽掉,把一张张书页叠在一起小心塞进阿诺的衣服内侧。
长老目光死死盯着他,预想他下一步会这么做。
是履行诺言离开,还是反悔将它们灭族。
“我回去验证一下里面的内容,要是假的,我回来把你们全部送去见你们祖宗。”
诺恩说完转身离开。
食人魔长老见此浑身瘫软下来,坐了一会儿赶紧跑出去通知手下搬家。
第218章 盛大婚礼
“我一直觉得你凶巴巴的,但今天的你真是美极了。”
路易莎笑着说完,拿来一面镜子竖在奥丝汀面前。
镜子里映出的奥丝汀一改往日的不羁和飒爽,抹满香粉的脸蛋上用桑葚液涂出两团红晕,头上戴着的白银头冠镶嵌着八枚价格不菲的宝石。
搭配上奥丝汀楚楚动人的面容,此刻的她美若天仙。
“走吧,艾德里安他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路易莎轻轻托起奥丝汀红艳艳的裙摆。
奥丝汀抬脚往前走,结果踩到了下裙,“啧,这破衣服真不方便。”
“你要用手托着,不然会踩到。”
“这破衣服到底好看在哪?”
路易莎察觉到奥丝汀的不对劲,问道:“你不想结婚吗?”
“这,这倒也不是……”
奥丝汀罕见地露出娇羞的神情,语言也变得结结巴巴。
“还是说你不喜欢艾德里安?他欺负你了?”
路易莎表情凝重起来,一副只要奥丝汀诉苦,就立刻下去弄死艾德里安的样子。
“没有啦,他对我挺好的,人很温柔。”
奥丝汀赶紧回答,脑海里浮现这一个月来与他相处的画面。
起初奥丝汀确实看不上这个娘丽娘气的家伙,但随着两人接触得越来越多,奥丝汀发现对方其实是一个剑术精湛,心思细腻的男人。
那秀美得过分的脸在她眼中也越看越顺眼,直到艾德里安再一次向奥丝汀求婚时,奥丝汀沦陷了,当场答应了他。
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有点冲动,但不得不承认,奥丝汀确实不讨厌那个家伙。
得知两人的消息后,威廉公爵和安达烈亲王欣喜若狂,马不停蹄开始筹备起婚礼。
奥丝汀穿着由二十名裁缝连夜做了一周的艳红婚衣走出房门,卡伦丁站在门外,见到她的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卡伦丁活了四十多年,也不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性,目光被死死吸附在奥丝汀身上,仿佛要永远记录下这一刻。
“发什么呆呢?快跟上,卡伦丁。”
奥丝汀一开口,全部气氛瞬间被打破,卡伦丁咽了咽口水赶紧跟上。
在路易莎的别墅外,一辆极尽奢靡的无蓬马车停在路上,周围是十多米身穿铠甲的骑兵。
衣着同样华丽的艾德里安和一群家臣站在门外,微笑地看着奥丝汀出门。
他伸出一只手,牵着奥丝汀走上马车。
负责拉车的四匹独角兽在车夫的指挥下慢慢走动,他们要乘坐这个在玫瑰镇游行一圈,接受居民们的祝福。
马车驶出道路,街道两旁沾满了围观的人群,见到马车出现,人群立刻爆发了一阵欢呼。
彩色的片花撒在空中,跟在马车后面的乐队奏响乐器,居民们的赞美声,祝福声跟随着马车一路蔓延。
艾德里安向他们挥手,一颦一笑都能让路边的妇女连着做五天春梦。
奥丝汀也学着向居民们挥手微笑,试着做了一会就感到非常尴尬,因为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和她玩得很好的几个平民孩子。
“老姐,父亲怎么就没让你结婚呢?”奥丝汀压着嗓子问道。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父亲的女儿,但同样也是王国的兵器,没有父亲他没有资格支配我的婚姻,其他家族也不敢碰我这个烫手山芋。”
马车绕着玫瑰镇逛了一圈后,天色已经昏黄,马车开始驶向公爵府。
公爵府外密密麻麻的站着一大群人,他们一小部分是安达烈亲王的家臣,大部分是普伦西亚地区里臣服于威廉的封臣,以及一些邻近的公爵。
他们一边鼓掌一边欢呼着簇拥着两位新人进入府内,宽广明亮的大礼堂整齐地摆满了一张张宴席,足够坐下这么多的宾客。
而在第二层坐着的,除了威廉公爵和安达烈亲王及其夫人外,还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宾客——伊顿王国的国王圣奥兰。
一个公爵子嗣的婚礼能做到如此奢华已是罕见,就连国王也来捧场,这阵仗放在整个王国绝无仅有,几乎只有登基仪式能与之媲美。
这些并不令人意外,威廉是王国里最贤明的公爵,玫瑰镇每年上供的税款一直是其他公爵的几倍,更何况路易莎还是他的女儿,这个面子圣奥兰不得不给。
全场寂静下来,无数目光聚焦在奥丝汀和艾德里安身上。
他们走到教皇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完成了宣誓,播洒圣水,圣带覆手和饮下圣酒,至此他们的婚姻具备了神圣的法律效力。
砰砰砰!
几声爆破声响起,威廉站起身高举酒杯:“敬圣皇,敬尊贵的陛下,敬各位宾客们,愿圣皇的恩泽永远庇护你们!”
一瞬间,全场宾客一齐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欢喜的乐声骤然响起,宴会正式开始,奥丝汀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用餐。
时间在无数的笑声和音乐中度过,天色渐晚,一群醉醺醺的宾客簇拥着两人来到一扇门前。
两人被送进去后,房门被紧紧关上,门外顿时鸦雀无声,但奥丝汀知道,他们都在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其中就有他们的父亲。
奥丝汀坐在被打理好的床上,心脏从未如此疯狂地跳动。
她有些微醺的目光一次次瞥过艾德里安的身影,心里又激动又害怕。
“脱吧。”
艾德里安轻轻说道,顺手将身上价格不菲的羊毛衬衣脱下来,露出白皙的身体。
奥丝汀点点头,笨拙地开始解衣服,弄了半天也没弄下来,情急之下索性直接撕开了。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内衣,像一只小鹿盯着艾德里安。
对方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后,双手搓了搓脸醒酒,然后爬上床。
艾德里安的脸慢慢贴过来,温热的鼻息吹在奥丝汀脸颊上仿佛带着电。
“你是第一次吗?”奥丝汀小声问道。
“嗯,第一次。”
艾德里安看着奥丝汀,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慢慢把嘴巴靠过去。
奥丝汀闭上眼睛,等待着嘴唇的触感。
但它迟迟没来,等她再睁眼时,竟发现艾德里安蹲在床边,抱着一个瓷罐在呕吐。
第219章 契约
“你,你怎么了?”
奥丝汀小声地问道,这如果被门外的人听到了可能会损害他们父亲的名声。
“我,我没事,酒喝得太多了,缓一缓就行……”
奥丝汀顿感困惑,明明为了洞房的进行,他们没有喝多少酒,而且喝的还是和甜水没什么区别的桑葚酒,怎么会醉成这样?
艾德里安吐干净后,又伸手到喉咙里抠了抠,确保没东西了才慢慢起身,找手帕擦嘴。
“不好意思,我们继续吧。”
他再次爬上床,压在奥丝汀身上,眼睛盯着她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奥丝汀顿生厌烦,一把搂住艾德里安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按。
没想到对方竟然像只受惊的小羊,双手往床上一撑想要脱离奥丝汀的怀抱,但最后还是听话地贴上去。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艾德里安却如同冻住了一般呆若木鸡,还得由奥丝汀亲手操作。
就在她即将脱下对方裤子时,艾德里安的喘息愈发沉重,下一秒猛地直起身,慌张地爬下床。
“你干嘛!?”
奥丝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自己点来的清纯男妓。
“你叫两声吧,叫两声。”
“蛤?”
“叫两声,或是摇摇床也行,让外面的人听到。”
奥丝汀试着夹着嗓子喊了几声,然后用身体晃动床铺发出吱呀声。
艾德里安也没闲着,他穿好裤子,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一小瓶。
走到床边把瓶子拧开,倒出里面猩红色的液体,很快床单就多了一滩“初红”。
“这是羊血,洒上去,别人就不会发现了。”
做完这一切,艾德里安如释重负地坐在躺椅上休息。
奥丝汀悄悄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问道:“你不喜欢我对吗?”
“我当然爱你,你长得那么动人,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在这件事情上,我比你更认真。”
艾德里安疲惫地笑了笑,“你也不是浪荡的妓女对吧?我觉得咱们彼此还是得再熟悉一些。”
奥丝汀一时不知到是该笑还是该怒,跑回去继续摇床了。
————
次日,沾着干羊血的床单被挂在公爵府作为新娘贞洁的证明,所有路过的人都能够看到。
昨天参加婚礼的大部分封臣并没有离开,而是被威廉安排了住处,继续享用婚礼的余宴。
奥丝汀换回往常的长裤衣服,坐在公爵府的剑道场上看着底下的佣人把一箱箱物品搬上马车。
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玫瑰镇,和艾德里安他们去往安达烈亲王的领地生活。
卡伦丁站在后面,看着闷闷不乐的奥丝汀,问道:“练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