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把人杀了不怕他回去报告吗?”路易莎询问道。
“报告?你先看看周围吧。”
路易莎进入城里后,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地狱。
街道上满是干涸的血液和残缺的尸体,几只野狗满嘴血迹,吃饱喝足地在街上到处游荡。
房屋的外墙上偶尔钉着一两具腐臭的尸体,从穿着上看,应该是这里的贵族。
叛军们几人成群地聚集在外面,全都赤裸着下体,举着酒杯在地上痛饮,他们之间可能还会有若干个衣不蔽体的女性。
“这就是被叛军占领的城镇,公爵的亲卫军被杀的被杀,投降的投降,整个城镇没有了任何约束他们的力量,每一个人都在尽情宣泄心中的欲望,杀人强奸早就是这里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死一个看门根本不会引起多少骚动。”
路易莎轻轻点了点头,扭过头尽量不去看那些冲击三观的画面。
达里安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墙角,“马就栓在这里吧,在城里骑马太不方便了。”
三人刚下马,一旁的巷子里传来异响:
“该死,总算轮到我了,那群混蛋简直就是一群发情的野狗,见到有女人赶紧抢走,害得我跑到这种恶心的地方。
喂,你没死吧?要死也得等我办完事再死啊。”
“你们在这别动,我去把那人抓过来,问问他关押平民的地方在哪。”达里安考虑到巷子里长剑不好发挥,便拔出了短刀,走进那条巷子。
这条巷子因为常年被两边的住户倾倒粪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臭,脚下泛黄的地板有些胶粘,达里安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主动跑到这地方来。
前方,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光着个屁股,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哼哧哼哧地喘息着。
“贱货,给老子叫!别跟个死人似的,老子跑到这个恶心地方不是为了看你的臭脸,快给我叫!”
男人还在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感,丝毫没意识到身后来了一个人。
突然,他感到衣领被人猛地拉住,立刻从裤子上拔出匕首向后刺去。
达里安反应迅速,侧身躲开后顺手将短刀插进男人的大腿。
“啊啊啊啊!!!”
男人爆发出剧烈惨叫,巨大的声响在这闭塞的空间里反复回弹,震得达里安耳根发痛。
“给老子闭嘴!”达里安抡起拳头狠狠砸向男人的脸,两颗牙齿伴着血液飞出,落在地上。
“你,你他妈是谁?为什么打我……啊啊啊!!!”
男人话还没问完,另一只腿也传来短刀入体的剧痛。
达里安没有立刻拔出,让刀刃在里面搅了两圈,确认男人已经逃不了了才将短刀抽出。
扔下倒地啜泣的男人,达里安走到被侵犯的女人面前。
看到女人的惨状,达里安额头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根。
这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女孩,和达里安的女儿一样大。
她身上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浑身布满了淤青,血痕,下面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
面对达里安的注视,女孩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她那缓缓起伏的胸膛,达里安还真以为她已经死了。
“你需要救助吗?我是王都派来的援军。”
听到援军二字,女孩涣散的瞳孔有了些闪光,她转动眼睛看了会儿达里安,布满血痂的嘴唇颤抖道:
“杀……了我……”
是达里安预想的答案,他没有多说什么,用短刀迅速在女孩的脖子上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顿时流了满地,女孩脑袋一歪,眼睛里彻底没了生气。
“援军?呵呵,你们来得太晚了,你们的梅莉珊大人,那个死骚货,你知道她死前被多少男人玩了吗?哈哈!现在她就挂在城墙……”
达里安抬脚将男人的脸踩在地上,又使劲蹭了蹭,粪尿涂了他满脸。
然后揪起男人的衣领,拖着他走出巷子。
男人被扔到角落,达里安抓起他的一只手,用短刀撬走了他的一片指甲。
“啊啊啊哈哈哈!!!爽哈哈哈哈!!”
男人狂笑着,但眼角流下的眼泪暴露了他刚刚有多痛。
“告诉我们关押的平民都在哪儿,我就让饶你一命,还会让她给你治疗;如果不从,我就把你手脚上的指甲全都撬开,再把你老二剁了。”
男人喘着粗气,稍稍缓过来后,目光划过路易莎:
“呵呵,你让那娘们过来嗦嗦我的宝贝,说不定我会考虑告诉你们……啊啊啊啊!!”
达里安又撬了一片。
“你们以为老子怕死吗?你们以为被撬手指头很痛吗?老子告诉你们,真正的痛是冬天缩在四处漏风的茅屋里饥寒交迫,是和一群饥民抢大人物扔掉的剩菜,是一辈子被人当成牲畜。
如果没有多诺大人,我还得继续过着这样的日子,一辈子都吃不上涂了芝士的牛排!我的命贱,能过上这几天的好日子已经知足了,你们想怎么折磨我就直接来吧,我绝不会背叛多诺大人!”
“我来试试吧,也许我的黑魔法能撬开他的嘴,麻烦路易莎大人配合我一下。”一直沉默的法莱说道。
第53章 教堂
“我……我说……快停下……”
男人的声音细如游丝,模样更是把达里安这个久经沙场的剑圣团团长吓住了。
刚刚法莱拿出血水晶,唤出一团黑雾钻入男人的口鼻。
紧接着,男人的皮肤忽然变得半透明,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隐约可见,男人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起来,就像在沙漠里曝晒了几年的干尸。
达里安看出来这是因为刚才的黑雾在蚕食男人皮下的肌肉。
“路易莎大人,请对他使用治疗术吧。”法莱请求道。
路易莎从震惊中缓过来,双手绿光大盛,开始治疗男人。
皮下的肌肉飞快地生长着,于是男人又跟个吹气的皮囊一样鼓了回来,下一秒就又缩了回去。
男人忽胀忽瘪几个来回后,终于忍不住了。
由于喉管被蚕食的原因,他并没有惨叫,但达里安从他剧烈抖动的瞳孔中看得出来,这可比撬一百根手指头还要痛得多。
“路易莎大人,请加大力度,我要开吃这家伙的心脏了。”
路易莎不语,只是闭紧了眼睛尽可能不看男人的惨状,手上的绿光变得更加炫目。
“哼……额啊……”
几个破碎的音节从男人的嘴巴里挤出,浑身因疼痛止不住地痉挛。
没几分钟,男人就彻底承受不住松了口。
法莱手上的红光消散,几缕黑烟从男人口鼻里冒出,飘到空中弥散开。
达里安一边捂着下脸,一边用手把面前的黑烟扇走。
他瞥了一眼法莱,此刻他那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庞第一次有了病态的潮红,并伴随着兴奋的喘息。
黑魔法师,真特么变态。
达里安暗暗想道。
男人浑身被虚汗浸透,脸上的的气色渐渐回复过来。
“教堂,在镇中央的教堂里,所有被抓的人都被关在了那里,刚刚那个女人也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没有了吗?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达里安问道。
男人呆滞地摇摇头,“没了。”
寒芒一闪,男人大半脖子被砍开。
“达里安大人,真是仁慈呢。”法莱轻声说道。
达里安把剑放在男人身体上擦了擦,“什么意思?我只是看不惯这个人渣。”
“刚刚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的脏器都被啃食了遍,这种疼痛会让人刻骨铭心,终身难忘,哪怕他的身体已经被路易莎大人治好了,今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在梦中再次遭受这种痛苦。”
说到这里,法莱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想象那个画面。
达里安听得面露嫌弃,嘴上又重复了一句:黑魔法师真恶心。
————
三人向中部的教堂进发,路上经过几个街道。
无一例外,全都弄得满目疮痍。
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血腥味,人类的残肢断臂俯仰皆是,叛军两三个人聚在一起,钻进一间间房屋里搜刮钱财食物和酒水。
甚至还能看见一些人光着下身,在大街上仔细检查倒地的女尸,遇到身体完整的就拖进房里。
在这种地方,长相甜美的路易莎简直就是一只进了狼窝的羔羊,一路上没少引起叛军们的驻足回眸。
要不是身边站着凶神恶煞的达里安,他们可能真的就动手了。
偶有几个喝醉了酒,胆子大点的叛军,他们站在路边把裤子脱下来,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对着路易莎输出着各种污言秽语,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被达里安砍了脑袋。
“路易莎大人,请您闭着眼吧,我扶着您。”法莱想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提议道。
“不用,从小到大我过得都太舒适了,这样的场景也算是对我的一种历练吧。”
十多分钟后,他们抵达教堂门前。
几个叛军正兴高采烈地跑出来,其中一个肩上扛着衣衫不整的女人。
路易莎抽出简易法杖,地上的几枚碎石悬浮在空中,下一秒高速射出,精准射进每一个叛军的太阳穴。
女人摔在地上,看着周围的几具尸体不知所措。
“你别害怕,我们是王都派来的援军,你已经得救了。”达里安走到女人面前说道。
闻听此言,女人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哭了出来:“太好了,感谢圣皇,你们真的来了……”
“快!你们快进去救救我的丈夫,他快被那些疯子折磨死了!”
教堂内,在俾弥萨神像下,几个叛军各抓着男人的一只手脚,将他的腿拉开,用他的裆部一次次猛烈撞击着神像的小腿。
男人刚刚目睹了自己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下被这群禽兽玷污,裆部又被撞击了好几次后,整个人口吐白沫,几乎要失去意识。
旁边的叛军们一边喝酒一边笑着,欣赏这个往日贵公子如今的丑态。
而在另一边,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吊在空中,身上被扒得一干二净,松弛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血痕。
他是这座教堂的主教,先前向民众发放高利贷引得大量家庭破产,梅莉珊的城堡被攻破后,他躲在了一个地窖里,直到昨天才被叛军发现。
一个叛军将一桶冷水泼向他,冰冷的刺激让他猛地惊醒。
“求求你了,别再鞭打我了……”老人颤颤巍巍地哀求道。
“求我?我弟弟当时求你宽限两天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放过他!”叛军怒吼着朝他的伤口上又抽了一鞭。
老人甚至连大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一声闷响。
“哎,我有一个好玩的,我们每人用刀剥他的皮,比比谁剥下来的皮最长最大。”
“嘿嘿,这个好玩!”两个叛军说着便开始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