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知道的？”
莱昂笑了。
“重要吗？”
“当然重要。”
“对你重要。”
莱昂重新坐回沙发。
“但对我不重要。”
尼克弗瑞攥紧拳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干。”
莱昂指了指桌上的宇宙魔方和心灵权杖。
“我只是觉得。”
“既然你们自己都能把它研究出问题。”
“那为什么我要把它交给你？”
“你不信任神盾局？”
“对。”
莱昂回答得干脆。
“我不信任。”
尼克弗瑞脸色阴沉。
“我们保护了这个国家几十年。”
“然后呢？”
“你们保护了它几十年。”
莱昂淡淡道。
“然后你们差点用宇宙魔方把纽约送进战争。”
“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那不是我们的本意。”
“可结果就是。”
尼克弗瑞沉声道。
“如果把这种力量放在你这里，谁能保证不会出问题？”
莱昂笑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
“什么？”
“你不信任我。”
尼克弗瑞没有否认。
“我不信任任何拥有这种力量的人。”
莱昂盯着他。
“很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把东西交给我。”
“不可能。”
“莱昂。”
“不可能。”
莱昂的语气越来越冷。
“宇宙魔方和心灵权杖。”
“我不会交给你。”
尼克弗瑞也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莱昂抬起头。
“你想强抢？”
空气瞬间凝固。
尼克弗瑞沉默。
他知道。
这句话一旦回答错误。
双方之间的关系就会彻底破裂，他很可能无法完全走出这里。
“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
莱昂笑了。
“你带着一群人过来。”
“开口就要我的东西。”
“现在又说我没有选择。”
“这叫提醒？”
尼克弗瑞咬牙。
“我是为了所有人。”
“又来了。”
莱昂摇头。
“每次你们想做什么，都喜欢把所有人搬出来。”
“为了国家。”
“为了世界。”
“为了安全。”
“可最后呢？”
“你们自己决定。”
“自己研究。”
“自己犯错。”
“出了事情之后，再让别人给你们擦屁股。”
尼克弗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
“没够。”
莱昂站起来。
“这次你别想就这么把东西拿走。”
尼克弗瑞冷冷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
仿佛已经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过了许久。
尼克弗瑞缓缓转身。
“很好。”
“既然你这么坚持。”
“我今天可以不拿。”
莱昂没有说话。
尼克弗瑞走到门口。
却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
他回过头。
那只独眼里。
已经没有刚才的克制。
只有冷厉。
“莱昂。”
“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做了任何违法的事情。”
“否则……”
尼克弗瑞顿了一下。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莱昂愣了一秒。
随后。
他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
尼克弗瑞脸色一沉。
“我是在警告你。”
“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