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沉默了。
几秒后。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
“麻烦了。”
彼得问道：
“你知道他们？”
“当然。”
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烟。
“而且我非常希望自己不知道。”
“他们是什么？”
“复仇者？”
“恶魔？”
“亡灵？”
康斯坦丁摇头。
“都不完全对。”
他拿起那块黑色晶体。
仔细观察。
“他们更像是……”
“被某种力量强行固定在两个世界之间的灵魂。”
彼得皱眉。
“所以他们才杀不死？”
“准确来说。”
康斯坦丁说道。
“你杀死的从来不是他们。”
“只是他们留在人间的壳。”
莱昂点头。
“这一点我已经确认。”
“真正的问题是……”
康斯坦丁抬起头。
“他们为什么盯上蜘蛛侠？”
彼得沉默。
“我也不知道。”
康斯坦丁盯着他。
突然问道：
“最近有没有做奇怪的梦？”
彼得脸色微变。
“你怎么知道？”
康斯坦丁的表情变得严肃。
“因为他们最喜欢从那里开始。”
“从一个人的恐惧。”
“从一个人的遗憾。”
“从一个人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
彼得握紧拳头。
“本叔叔。”
康斯坦丁点头。
“还有哈利。”
“……”
彼得没有说话。
康斯坦丁看向莱昂。
“你知道最麻烦的地方在哪里吗？”
“说。”
“他们已经找到他的精神裂口了。”
“什么意思？”
康斯坦丁伸出手。
指了指彼得。
“这小子心里有太多没有解决的东西。”
“愧疚。”
“失去。”
“责任。”
“还有一种很危险的想法。”
彼得低声问道：
“什么？”
康斯坦丁看着他。
“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强。”
“就应该救下所有人。”
彼得沉默。
康斯坦丁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们能进入你梦里的原因。”
“他们不是凭空制造恐惧。”
“他们只是……”
“把你心里已经存在的恐惧放大。”
彼得缓缓低下头。
“那我要怎么办？”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
反而看向莱昂。
“你把我找来。”
“应该不只是让我解释吧？”
莱昂点头。
“我要让他们死。”
康斯坦丁笑了。
“终于说到重点了。”
“不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
“想让他们真正死掉。”
“你得先找到他们的锚。”
彼得问：
“什么是锚？”
“让他们能够不断从地狱返回人间的东西。”
康斯坦丁说道：
“灵魂需要容器。”
“容器需要坐标。”
“坐标需要锚。”
“只要那个锚还存在。”
“你们就算把他们打成灰，他们也能回来。”
莱昂问：
“锚在哪里？”
康斯坦丁笑了。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两个帮忙的原因。”
“我不知道。”
彼得：“……”
“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上帝。”
康斯坦丁摊开手。
“但我知道怎么找到它。”
……
一个小时后。
废弃教堂。
康斯坦丁在地面画下一圈复杂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