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四蹄翻飞,在王宫城堡飙泪狂奔。
……
风雪中,“啪啪”声响,娜美踩着月步登上雪山峰顶,望着这覆满积雪的城堡,恍然大悟:“原来库蕾哈是住在这里,难怪呢。”
轰!火光将一大片风雪融化出一个空洞,艾斯一身流火飞了上来,紧跟着的是索隆、葛尔兹与Baby5,他们飞一样上抛线落到城堡前雪地上,“蓬”的留下一大二小三个熊掌印。罗宾坐在葛尔兹的手掌里。
大熊带着波妮紧随而至。
他的肉球果实,可以说是所有“反弹”概念的果实的最上位,连疼痛感、记忆都能弹出来,这么小小一座雪山的高度,随手就能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送上来。
“救命啊!!”一头驯鹿从城堡侧方绕了一圈,在众人面前经过。
波妮在大熊肩膀上坐着,举起双手高兴道:“乔巴!”
乔巴一扭头,惊喜道:“波妮!”
“鹿说话了?”索隆、艾斯吃惊。
然后他们就见这四脚着地人立起来,而且身量变小,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鹿,仿佛一个长角的毛球小孩似的造型,啾啾啾啾地踩着小碎步跑到大熊面前,仰头张开手高兴道:“这就是你爸爸吗?他好高大啊!”
“对啊。”波妮笑容灿烂。
罗宾落地,问道:“为什么鹿会说话呢?”
“……”乔巴扭头,发现索隆、艾斯、娜美、罗宾、葛尔兹、Baby5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目瞪口呆道,“啊!”
“才反应过来吗?”索隆、艾斯等尖牙道。
乔巴猛地惊醒,躲到大熊背后,“瑞迪奥要吃我啊!咦,他人呢?”探头往城堡门口看去,瑞迪奥原来早就没在追他了。
波妮跳下来,摸摸驯鹿毛茸茸的脸,笑道:“我是来治病的!瑞迪奥说,我或许能治好哦!而且……”她脸颊在风雪里冻得红彤彤的,大眼睛闪闪的,“我能见到我妈妈呢!乔巴,我妈妈是在这里吗?”
“啊?”乔巴满脸困惑。
大熊也很不解,但他总觉得,瑞迪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罗宾率先走向城堡,“走吧,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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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
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材,研究设备,资料堆积如山的房间里,瑞迪奥正在翻看着库蕾哈扔过来的一叠厚厚的关于青玉鳞病的研究,和几个大概的治疗方案。
“原来如此……”
瑞迪奥简单翻了一遍,放了回去,诚恳道,“看不懂。”
库蕾哈抱着手,翘着腿,手指敲打桌面,说道:“简单地说,目前大概有两种治疗思路,一种是保守的方案,能让小姑娘基本康复,像正常人一样在太阳底下生活,但却必须一直服药,而且采用这种治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根治的机会。”
瑞迪奥道:“那另一种,是根治的思路了?”
“根治……”
库蕾哈紧皱眉头,灌了口酒,用瑞迪奥能听懂的话解释,“我需要彻底地研究波妮的血统因子,根据她的血统因子特征,培养专门的干细胞,给她一点点移植。”
这不就是贝加庞克的治疗方案吗?
“但问题是,以我现有的技术和条件,无法完成这种治疗。”库蕾哈晃着空空的酒瓶,摇头说,“青玉鳞病深入到了血统因子的深处,不彻底破解真正的谜团,其他的治疗要么是拼运气,要么就是将问题延后……”
“血统因子啊……”
瑞迪奥点点头,左右看了看,起身离开,“稍等一下。”
他离开库蕾哈的研究室,激发见闻色,很快在城堡里找到其他人。
乔巴正在给波妮、娜美等人介绍城堡的情况,讲述几年前瑞迪奥是怎么打倒这里曾经住着的邪恶国王的事迹……
索隆黑着一张脸跟在后面,艾斯拿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报纸,笑哈哈地大声朗读着什么。
“他咋了?”瑞迪奥问。
葛尔兹为难道:“我们的悬赏令更新了……”
罗宾笑道:“火拳先生的新赏金很高,比剑士先生高了很多。”
“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计较的。赏金高难道不应该是件坏事吗?”娜美扶额无语,对瑞迪奥道,“你的赏金也提高了,12亿以上,真是夸张。”
Baby5道:“他击败了少主,赏金当然会提高很多啊。”
“是嘛。”
瑞迪奥没太在意,实在是看多了那些30亿,40亿,50亿的赏金后,早就对这玩意儿麻木了,“乔巴,来帮个忙。”
“不会是要吃我吧?”乔巴将信将疑地过来。
“娜美也来。”
瑞迪奥拍拍手,对大熊父女点点头,“稍等一下。”
“什么事啊?”
娜美和乔巴跟着瑞迪奥。在离开众人视线后,却见瑞迪奥一手按住小驯鹿头顶的帽子,一手牵起她的手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娜美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色倏地一变——
冷寂的城堡不见了,她竟然又回到了东海的可可亚西村。
夏天的潮热空气里弥漫着橘子成熟的甘香,热浪浮动,隐约听到树林里的虫鸣鸟叫……而娜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篮子,篮子里装着半满的新鲜橘子。
“娜美,累了吗?”看上去只有10岁的姐姐诺琪高拎着同样的一篮橘子路过。
贝尔梅尔脖子上挂着湿毛巾,身上是混合着橘子味、泥土草叶和汗味的属于妈妈的气息,正抱着超大的一篮刚摘的橘子,叼着烟摘下湿毛巾,给发呆的娜美擦擦脸上的泪水,微笑道:“好好的,怎么哭了?和诺琪高一起去树荫里休息一会吧。”
“贝尔梅尔……”娜美呆呆地说,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上前抱住养母,竹篮跌在地上,滚出一堆橘子。
……
与此同时,瑞迪奥选择了金妮的任务后,则是又一次地投送到了革命军的总部——“白土之岛”巴尔迪哥。
这个时间点,“我”应该是在东海的孤儿院里……
瑞迪奥再次置身于巴尔迪哥此时此刻的暴风雨中,望向东海的方向,心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进入这种时空废墟后,就会立刻融入本时空的对应身体,自己却情况不同。
如果自己去此时空的东海,见到此时此刻的另一个“瑞迪奥”,会怎么样?
“大熊!金妮传来讯息了!是她打来的电话!”
暴雨中,上方传来喊声,很快是大熊匆匆跑进去的身影。
瑞迪奥也在原地消失,选中系统面板里唯二亮着的可传送目标里的乔巴。
眼前一晃——
瑞迪奥瞬间来到了这个“8年前时空遗迹”里的磁鼓岛。
暴雨也变成了暴风雪。
冷风如刀!以天地为砧板,以……
“瑞迪奥!”乔巴大呼小叫的声音传来,小小的黑影急急忙忙地冲破风雪,一头撞进瑞迪奥的怀里。
在乔巴来处的后面,朦朦风雪中跟着一堆鹿群的影子。
瑞迪奥手一扬,燃起一蓬炽热的火焰,在灰蒙蒙的风雪里显得格外耀眼。鹿群徘徊片刻,很快四散而去。
乔巴挂在瑞迪奥身上,呆呆地看着鹿群远去,忽然道:“瑞迪奥,我们怎么跑出来了?还有个人呢?”他跟娜美还不太熟,趴在瑞迪奥肩膀上左右到处查看。
“她有其他事。”瑞迪奥说,“走吧,我们也有事要忙。”
“什么事?”乔巴问。
“杀人。”
`
“啪!”
“啪!”
“啪!”
茫茫风雪的天空中,高耸的铁桶般的群峰间,瑞迪奥抱着瑟瑟发抖的小驯鹿,一路穿破雪幕,踏空飞奔,没过多久,再次登上了那城堡王宫之前的空地上。
“呼……”
乔巴松了一口气,噗叽跳下来,仰头两眼闪着星星,崇拜道,“瑞迪奥你竟然会飞啊!好厉害!咦,我们怎么又回来了?”他看向城堡大门。
瑞迪奥将手一招,凭空出现一个大袋子,嘱咐道:“你在这里等我,看好这些……”
他说着,将这大袋子解开,咕噜噜地许多“球”滚了出来,在积雪地上滚出许多轨迹。
“水果?”乔巴惊讶,“好多啊!”
不止是多,而且种类各异。这都是瑞迪奥离开德雷斯罗萨之前,一顿大采购,将能买到的所有水果的种类都弄了一只,然后用三合一系统又复制了好几批。这只是其中一袋而已。
“看好这些,如果出现变化,告诉我是哪一颗变化了。”
瑞迪奥揉了揉拳头,大步走向城堡大门,“接下来……就看运气了。会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呢?”
“轰”的一声,瑞迪奥一拳将巨大沉重的铁门打得凹陷,飞入城堡内,噼里嗙啷一阵撞击,很快传来瓦波尔暴跳如雷的大叫:“什么声音啊?想死吗?!”
“哈哈,原来是瓦波尔啊……”
乔巴在城堡前雪地的那些水果前自言自语地说着,忽然眼睛一瞪,震惊无比道,“咦——?!瓦波尔不是早就死了吗?!”
`
“拦住他拦住他!”
瓦波尔大叫着,却听“砰”“砰”两声,亲爱的两位大臣已经左右飞了出去,整个人横着,上半身各自嵌入了这铁桶般的城堡墙壁里。
“搞什么啊!!!”
瓦波尔眼泪鼻涕甩飞,扭头就跑,碰到什么就张开深渊巨口将所有障碍吞掉,他是超人系的吞吞果实的能力者,什么都能吃,吃掉的东西还能任意地组合,漫画里他被路飞赶跑之后,在落魄要饭的时候无意中将小孩子们的废弃玩具吃来吃去,组合成了一种特殊的记忆合金,从此凭借这种瓦波尔金属,再次走上了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建了个新的黑暗铁桶王国……
“别跑嘛。”
瑞迪奥悄无声地出现在他的去路,露出微笑道,“这次应该不会那么麻烦了。我会很快的,一点都不痛……”
“搞毛啊!我根本不认识你啊!!!”瓦波尔冲势不减,张开比人还大的巨口,要将瑞迪奥一口给吞了。
但他两边嘴角却忽然分开……
凌厉的飞翔斩击,横着从他巨大的嘴巴向后掠过,将他整个人一切两半……两半的瓦波尔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满眼血丝地怒视着瑞迪奥,充满不解,到底为什么啊?你是谁啊?!
“好吧,好像是有点痛的。”
瑞迪奥的身影跨过他,路过钉在天花板上的凹陷大铁门,走出不断涌进来暴雪的城堡大门,外面的雪地上,乔巴正举着一颗表皮蓝里透紫的恶魔果实,在风雪里对瑞迪奥高兴道:“变了变了!瑞迪奥,是这颗水果变了!”
瑞迪奥露出笑容,接过这颗全新“转生”的吞吞果实,打量了一下,几乎完美的一个球体,紫色的果皮在正面如同犬牙交错一样。
“是哪一颗?”他手一伸,又凭空出现另一袋一模一样的成堆水果。乔巴在里面翻了翻,找出来一颗大小形状和瑞迪奥手里这颗吞吞果实几乎一样的红色不知名水果:“这个!”
“干得不错。”瑞迪奥摸摸乔巴的头。
乔巴嘿嘿傻笑。
瑞迪奥将吞吞果实扔到系统背包,记住这红色水果长什么样后,将雪地上剩下的水果,和全新一袋的水果全部混在一起,也先扔进了系统背包。
“走吧。”他带着驯鹿乔巴在这破门的城堡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