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休息区里静悄悄的。
经过上午的休整和午睡,女孩们虽然恢复了一些体力,但也变得更加慵懒。
苏晓樯正戴着墨镜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时尚杂志。
陈雯雯和柳淼淼则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两人似乎还在为昨晚的疯狂感到羞涩,虽然偶尔会有眼神交流,但大多时候都是红着脸低头看手机。
至于路明珞......
她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厚厚的原文书,神情专注。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白色的T恤搭配牛仔短裤,露出那双即便是在这群美少女中也堪称极品的长腿。
似乎察觉到了路明非的目光,路明珞合上书,转过头来。
“累了吗?要不要我来开一会儿?”
她体贴地问道,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用,马上就到了。”
路明非指了指前方海平面上逐渐清晰的岛屿轮廓。
“那是补给岛。听说上面的水果很新鲜,还有顶级的海鲜市场。正好我们要补充淡水,顺便带点好吃的上来,今晚......咳咳,还是吃得清淡点比较好。”
提到“今晚”,后排沙发上的苏晓樯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杂志,只是翻书的声音稍微大了点。
“我去就好。”路明非接着说道,“你们现在的状态......估计也不想走路。我自己上岛采购,顺便加水加油。”
“那怎么行?”苏晓樯摘下墨镜,有些慵懒地撑起身子,“让你一个人去当苦力?这也太不符合本小姐的原则了。”
“没事,我有力气。”路明非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而且,你们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岛上的人看到了,我可是会吃醋的。”
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女孩们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哪怕涂了遮瑕膏,穿了长袖,那种事后的媚态也是遮不住的。
女孩们的脸瞬间红了。
“流氓!”苏晓樯啐了一口,重新躺了回去,“行行行,那你去吧!我要吃那个......那种红心的火龙果!还有椰子!”
“我也要椰子......”陈雯雯小声附和。
“我也一样。”柳淼淼轻声说。
“好,都给你们买。”
路明非宠溺地笑了笑。
“明珞,你在船上看着她们。”他转头对大副交代道。
“嗯。”路明珞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放心去吧,我会看好‘家’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总觉得路明珞这句“放心去吧”带着点其他的意味,就像是......她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一样。
但他没有多想,随着游艇缓缓减速,巨大的补给岛码头已经近在眼前。
夕阳将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在这片绚烂的光影中,“深蓝”号像是一头归巢的巨兽,缓缓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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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岛,“日落酒吧”。
这是一家建在悬崖边上的露天酒吧,拥有全岛最好的视野,可以俯瞰整个码头和那片被夕阳点燃的大海。
此时,正值一天中最美的时刻。
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外面罩着一件半透明蕾丝沙滩裙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躺椅上。
她有着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
即使是坐着,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材比例。
她修长得过分、充满力量感与美感的长腿随意交叠着,脚尖勾着一只高跟凉鞋,随着爵士乐的节奏轻轻晃动。
酒德麻衣。
刚刚结束了苏恩曦那个剥削狂魔派发的高强度任务,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几天的假期。
“该死的薯片妞......”
酒德麻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有些烦躁地咬着吸管,杯子里的莫吉托已经见底了。
“说什么‘豪华游艇马上就到’、‘专车接送’......这都几点了?太阳都要下山了!”
她本来计划上午就离开这里,去更私密的度假海岛享受日光浴,结果硬生生在这里等了一整天。
刚才给苏恩曦打电话,那个女人居然还在那边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海路有点堵”、“稍微晚一会儿”。
海路堵车?
你怎么不说海王在那边开演唱会呢!
酒德麻衣愤愤地想着,要是苏恩曦现在在她面前,她绝对会用她引以为傲的长腿夹爆那个女人的脑袋。
“算了,再等半小时。不来我就自己游回去。”
她叹了口气,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
作为忍者的敏锐直觉让她今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码头的方向。
那里停泊着各式各样的游艇,有暴发户式的土豪金,也有低调奢华的极简风。
就在这时,一艘白色的流线型游艇缓缓驶入港口。
哪怕是在这群豪船中,它也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八十尺的船身,完美的线条,还有标志性的“深蓝”涂装。
酒德麻衣的眼睛亮了一下。
“终于来了......算那个薯片妞还有点良心,派了这艘顶配的船来接我。”
她认得这艘船,这是老板名下的资产之一,苏恩曦平时宝贝得不得了,据说改装费都够买个小岛了。
酒德麻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夕阳下展露无遗,随手拿起旁边的小包,准备下楼去码头。
然而,就在她目光扫过那艘正在靠岸的游艇的驾驶台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夕阳的光辉正好打在飞桥的挡风玻璃上,虽然有些反光,但凭借着混血种的视力,酒德麻衣还是看清了那个正在操纵着游艇靠岸的人。
那个身影......
那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沙滩裤,看起来有些懒散,但侧脸线条却日益坚毅的男孩。
路明非?!
酒德麻衣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一秒。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开船的是他?
苏恩曦不是说派手下来接她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最后汇聚成一个可怕的猜想——苏恩曦那个死女人把她卖了!
“该死!”
酒德麻衣低咒一声,原本优雅从容的气质荡然无存。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了遮阳伞的阴影里,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自从那个在威尼斯的冲动的吻之后,她就一直在避免和路明非正面接触。
虽然她经常在暗中观察他,保护他,甚至在梦里和他......
但现实中的见面是绝对禁止的!
尤其是现在的路明非,正处于觉醒的关键期,身边围满了那些莺莺燕燕。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那个吻,是她情不自禁的越界,是她作为“酒德麻衣”这个个体对他的一点点私心。
如果现在见面了,该说什么?
“嗨,好巧啊,我也来度假?”
还是“上次那个吻只是个意外,你别当真?”
无论哪种,都会让局面变得无比尴尬和危险。
“跑!必须跑!”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忍者,酒德麻衣的执行力是顶级的。
既然被发现了——虽然还没被发现——那就立刻撤退!
她甚至顾不上还没结账的酒钱——反正苏恩曦会报销的——抓起包,转身就往酒吧的后门跑去。
那里通向岛屿另一侧的密林,只要钻进林子里,凭借她的忍术,就算是路明非也别想找到她。
她长腿迈开,蕾丝裙摆在风中飞舞,像是一只受惊的黑天鹅,瞬间消失在酒吧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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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
路明非熟练地将缆绳抛给码头工人,看着游艇稳稳地停靠在泊位上。
“呼......这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转身回船舱拿钱包去采购。
忽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龙类血统带来的超强感知力,是对视线的敏锐捕捉,也是......似曾相识的气息。
那种清冽的、带着一点朗姆酒味道的幽香。
路明非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悬崖上方的“日落酒吧”。
虽然隔着几百米的距离,虽然那里人头攒动,但他还是一眼捕捉到了那个刚刚消失在后门处的背影。
那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
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高挑而完美的身材。
还有那双即使是在人群中也显得格外醒目的长腿。
“酒德......麻衣?”
路明非眯起了眼睛。
那张大古队员的签名照还在他的钱包里夹着。
那个带着朗姆酒味道的吻,即使在经历了昨晚的疯狂之后,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因为那是他的初吻......还是被别人掠夺走的初吻。
那种触感,那种当时他无法理解的眼神......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