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献祭。”
什么?
“他疯了,他想献祭整座南明城,为自己突破返虚期。”
总管的表情带着恐惧。
林勤又问道:“他与妖魔勾结了,对吧?”
“是,但城主的意思是,他是虚与委蛇,只等将连同各派在内的天才弟子们一起献祭九成,助他突破成返虚,届时,他突破之后便会将这些妖魔斩杀殆尽。”
呵呵,我信你个鬼。
林勤面无表情地想道。
就在这个时候,总管脸上忽然浮现出恐惧之色。
一股无形的滔天巨力,如海啸般淹没了他所在的空间。
让他整个人的身子都扭曲起来。
奇怪的是,林勤明明就在他身边,但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因果之力?”
他马上便察觉到这股力量的来源。
“我还在想,既然他要献祭整座南明城的百姓,那偷偷摸摸地献祭,事后再嫁祸给妖魔不就行了,为何还要假模假样地让我们这些宗门弟子过来帮其镇守,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想借助各大宗门的因果,来助自己突破。
尽管此恶因只会得恶果。
但很显然,对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勤展开人皇幡,将那总管收入幡中,暂时隔绝了因果之力的接近。
“告诉我,南明城城主府叫什么?他的生辰八字又是什么?他是否有什么挚交好友?”
“南冥。”
总管面露恐惧之色:“甲寅丁卯乙卯戊辰,没有。”
“哦。”
林勤微微挑眉。
几乎是在瞬间,他便联想到了自家的二师姐。
南明城主是乙卯日主,寅卯木成群,木极旺,旺木之命。
而自家二师姐的生辰八字是辛酉、辛丑、庚申、丙戌。
日主庚金;地支酉、申金成群,丑土持续生金,金气极旺,旺金之命。
五行之中,金克木,正常情况下,有水则能【金生水,水生木】,但这两个命局原局完全无水,不存在缓冲桥梁。
尽管生辰八字不一定就代表了什么,但想起预告中的那一幕。
林勤还是不可避免地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她。
难道,二师姐入魔的原因与这个城主有关?
林勤皱了皱眉。
“是他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在无意间听到的。”
“最后一个问题,只用九成献祭会影响根基不?”
他这个问题问得总管一愣。
但他还是如实道:“不会。”
下一刻,因果之力突破了万魂幡的限制。
金丹修为的总管甚至于来不及反抗,便被这无形的因果之力碾为粉末。
不过,就在那无形的因果之力粉碎肉身,束缚住神魂之时。
林勤伸手,挡住了它。
“主人!”
总管露出感动之色。
下一刻,林勤松手。
“搜魂!”
借助这与禁制同本同源的因果之力破坏神魂的一瞬间,林勤搜魂了他的全部记忆。
“他说的都是真的,并非是伪装成了被人皇幡奴役后故意欺骗我的样子。”
林勤松了口气。
毕竟天下秘法千千万万,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若是一味地相信人皇幡,那指不定什么时候翻车了都不知道。
林勤连自己都不会完全相信,更遑论是这些法宝。
不过就算确认他真的被奴役了,这也不能排除这些信息就都是真的,指不定是有人在背后做局,故意将这些信息送到他面前来的呢。
他再挥手。
先前那个守卫恭敬地从幡里走了出来。
“主人。”
林勤将先前的那些问题都再问了一遍。
但对于这些问题,他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林勤点了点头。
这很正常,身为一个守卫,他确实不该知道那些问题。
也难怪那总管敢以他作饵,只可惜,他不清楚,他自己才是那一条鱼。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们城主的名字、生辰八字吗?他是否有什么亲朋好友?”
“城主?他的名字是南冥,生辰八字是甲寅、丁卯、乙卯、戊辰,他有个妹妹,不过已经死了。”
“哦。”
听到妹妹两个字,林勤眯了眯眼。
但最让他在意的,还是……他一个小小的守卫,怎么知道这些南明城主的生辰八字的。
身为一个强者,他不信南明城主不知道该隐瞒这些消息。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是在一次无意间中听到的。”
又是无意间听到的?
他在骗我。
林勤几乎有七八成的概率能确定这件事情。
两人都是无意间听到的?
哪有这么多巧合?
“至于城主的妹妹,我是在一次间看见他房间内的牌位知道的。”
“他妹妹叫什么?”
“不知道。”
接下来的东西,他都是一问三不知了。
“难道,他的妹妹便是师姐的前世?”
想到这个,林勤不由头疼起来。
可那生辰八字又不像是真的。
“不管了,反正全杀了便是。”
‘不对!该死的天意,又想蒙蔽我!’
但下一刻,来自分身的警告让林勤陡然警觉起来。
全杀了是肯定没错的。
但怎么可能不管呢?
万一这里面埋了个坑,他一不小心踩了怎么办?
幸好自上次被天意坑了之后,他便多了一个时刻将经历记录在分身之中的习惯。
倘若是一般的分身,意识与本尊一样同样会被天意蒙蔽。
但他的分身,全是被人皇幡炼化之后了的,介于分身与傀儡之间。
这也让林勤可以在分身设立一个思维逻辑,一旦检测到了有什么不符合之前习惯的想法,便可以及时提醒他。
……
在分身努力做事的同时,另一边,林勤本尊与姜瑶等人来到了龙虎山的驻点。
论当今天下宗门。
龙虎山若称第二,也便只有蜀山敢称第一了。
但实际上,将清衡真人除开不谈的话,龙虎山的实力,是要远高于蜀山的。
“蜀山的人?”
“蜀山的?他们来干什么?”
当四人靠近之时,龙虎山的弟子原本脸上的高傲尽数褪去,纷纷面露警惕之色。
但旋即,他们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露出轻蔑之色。
“蜀山的大师兄徐长琴不是都已经叛变投魔了,我们还怕什么。”
“是啊。”
“师兄,不是说那位叛变投魔的蜀山大师兄是被某个不知名的年轻弟子给清理门户的吗?”
“他们说你们就信?”
那守门弟子嗤笑一声,抱着手臂斜睨着姜瑶一行人。
“想想就知道,年轻一辈中,除开那位传说中的小天师以外,有谁能正面胜过拥有至尊骨与重瞳的徐长琴?肯定是他们的师门长辈出手,不过是消息传出后,失去了蜀山在年轻一辈中的统治力,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而已。”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们听清。
【啊?他们不知道是牢勤干死的大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