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诱惑都扑了上来。
本想……
但看到又是传统节目,便安安静静的站着了。
任由那双已经变得温暖的手掌,肆意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牛逼啊……”
苏光摆弄了一会儿,低声惊呼。
他面前的女孩儿,已然跟真人无异。
不仅心跳、脉搏、体温、体香、体液等等,通通回归,甚至连身上穿的那套红黑法衣也实现完美复刻。
他是真觉得牛逼。
苏光内心不禁怀疑,这里的九幽之气是不是跟女娲造人的那些泥土是差不多的东西。
但显而易见的是,在这里,这个漂浮在九幽虚空中的孤岛村上,舒心真是跟造物主一样了。
本想简简单单的检查一下。
但是半分钟不到。
面前的女孩俏脸便染上一层娇俏的粉色,呼吸粗重,体温滚烫,那双蓝紫色的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了。
这是要那啥了。
怎么灵敏度还是那么高?
苏光赶紧中断程序,找来一张毛巾,浸入冰冷的河水,再贴在女孩的脑门上降温。
女孩的眼睛也渐渐清明起来。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身体丢在哪里了?”
闻言,白夕在他的手臂上写道:「杀仙观。」
“那就好。”
苏光放心了。
杀仙观是舒心的地盘,本体搁那看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那你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身体?我交给阿烛保管了,没闯出什么大乱子吧?”
白夕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行吧,希望别整什么大活。”
苏光点点头。
然后给出自己的诊断结果。
“这身体的等级被她降成普通人了,细胳膊细腿的……我现在是先天宗师,看来得小心一点碰你了。”
苏光当前的身体是随着对手的境界而跟进提升的,从原本孱弱的普通人,一路跟进到先天宗师境界。
是的。
他现在走的是武道流。
体内运用的是气血和内力。
与之相比,白夕当前的身体自然孱弱不堪,承受不住大风大浪的冲击,现形境界的神魂力量也被困锁在这具躯壳当中,发挥不出半点特殊能力。
「看样子舒心是想让这家伙走自己一样的路线。」
苏光如此想到。
那就是让她从普通人一路杀到先天宗师,至于先天宗师之上,就是天人了。
寻常的先天宗师要想突破成为天人,自然难如登天的,非得有大气运在身,或自身天赋逆天,才可能成。
这种传说中的大气运,修行中人是不信的,毕竟大家都很现实,不会做白日梦。
而自身天赋逆天的,早就成了天人,不可能困锁在此境界。
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灵气复苏之上,为此不惜引来一场大灭绝。
而在这里。
苏光成为天人,就是舒心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也只能成为普通的天人。
跟那种领悟武道之意的天人是两个品种。
其中的区别就像两个同数值的成年人,一个手无寸铁,身无片缕,一个穿着精良铠甲,手持钢制长刀,全副武装。
苏光这里待了一年半,斩杀的对手早已突破六位数。
不仅养成了无比敏锐的战斗意识,一身可以收放自如的杀气,更是建立了一个无比完整丰富的武道知识体系。
毕竟他每击杀一个对手,都会获得对方的大略生平回忆,其中自然包括对于自身武道的认知和领悟。
也就是说。
苏光今非昔比,放在外面都已经称得上是一个武道大师级别的人物。
但距离那种臻至化境,万般武学皆可融会贯通,乃至开宗立派的武道宗师,还差了不少。
不过也是很厉害了。
而对于杀仙的武道之意的领悟,总是差那么一点。
用舒心的话来说,就是内心不明确,在每次出刀时,为什么一定取要对方性命。
这一点,苏光当然不明确了。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嗜杀,打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就像舒心弄出来的那些,不过都是在云断山脉死过一次,被杀仙观吸引的凶灵,还是复刻版的。
打杀了,其实也没什么罪恶值。
经验包嘛。
“砰。”
就在苏光思考时,站在面前的女孩早已忍耐许久,见他静静的出神没反应,一忍再忍之下,也是扑了上去。
一把就给人扑到草丛里去了。
贪婪的吸食起独属于他的气味。
终于满足后,又一路往上,吻住了唇。
苏光一动不动。
任由她自己发挥了。
主要是怕自己一不小心给人家弄坏了,死倒不至于,但疼是一定的,毕竟现在的实力差距的确有些大。
良久过后。
女孩缩回怀中,紧紧的拥着他。
“……”
完事儿之后,苏光擦了擦嘴。
也是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怀中的女孩闭着双眼,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亦带着无比眷恋的情思。
见状,他似乎又有所悟。
当即一拍脑袋:“坏了,都怪那些家伙,一天天的没事干,净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
白夕睁开眼。
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疑惑的看着他。
苏光暂且不做理会。
他是明白原因所在了。
那自然是过惯了舒服的日子,又给当初老婆强不如自己强的信念给腐蚀干净了。
“看样子得整一些针对性的训练了!”苏光狠狠道。
“?”
白夕疑惑。
晚上。
舒心依旧不见踪影。
可能是遨游外太空去了。
苏光自己准备了一桌比较丰盛的晚餐,还整了点小酒,带着白夕吃完,然后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没有二话。
直接带进了被窝。
只是刚吹灭灯躺上去。
苏光顿时虎躯一震,就跟见了鬼一样。
因为明明关灯前,边上还什么都没有的,关灯后,就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
缓过来后,探手过去。
嘶……
怎么软乎乎的。
意识到是什么之后。
苏光连忙缩回手,不悦道:“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我的家,我的床,大晚上的,姐姐还能在哪?你可真逗。”
说完。
舒心往胸口摸了摸。
还好不是凡人之躯,不然这么一下,都得整出印子来了。
闻言,苏光迟疑了一会儿,跟她确定道:“你要跟我们一块睡?”
“不然呢?”
“随你。”
相处这么久,苏光也是知道这家伙有着深不可测的恶趣味,明面上行不通,她就会跑到暗面上。
也就是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