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靠近,对方祖师爷突然发难,如果没有白夕出手。
他早被碾成飞灰了。
但这次。
青霄山祖师明显比寒山观的强不止百倍,直面数位现形的全力一击亦不为惧!
但终究不及张莲用性命所换取的十绝符阵。
刹那间。
天地变色。
一股令人绝望的气息降临世间。
“十,十绝符阵?”
“半步金符?这逆徒哪来的造化!”
“坏事了,祖师!您莫要管我们了,快走吧!”
青霄山众人根本无力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空被符纸染成血红色,如同末日天启。
眼睁睁看着一道血红色极光打下,老道人被一击轰得溃散,不得不遁回祖庭。
“……”
苏光就看到这里了。
他扭头看向被大场面震撼的少女:“若我迈过那个坎,尸气侵蚀殆尽,理智不存,有没有办法延缓。”
“不是,结束了吗?”阿花不解。
“才刚开始啊。”
苏光抽刀,丢下刀鞘。
沉默的望着远处,目光凝重。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有诈,白夕新月无能,看来必须出山。
不仅是为了让白夕和新月活,更为自己!
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唯物主义者,处在一个妖魔鬼怪横行,物质守恒,一切唯物的世界里,苏光的认知一直很清晰。
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是建立一切的根本。
为什么第一世他会被烧死?为什么第二世明明都躲进了深山老林,还差点被尸仙宗弟子抓去炼化成尸煞?
归根结底就是实力不行。
所以。
他选的是进步最快的打法。
那就是成长,抵达瓶颈,赴死,抽卡,开启下一世。
这辈子早就回本了,甚至是大赚特赚,既然都抵达瓶颈,再难进一步了,就得果断做出抉择才对。
“这……”
阿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片祥和的战场,迟疑道:“有,倒是有,可是你不行的……”
话音刚落。
“可以,他有魂灵。”
林子初落在一人一尸面前,告知其方法。
“我若入魔,不必留手。”
苏光点点头,留下一句话,便持刀缓步朝战场走去。
“师傅!”
“让他去吧。”
林子初抬手拦住她。
“喂,你出手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他去送死!”
“这是……命数。”
……
……
“结束了?”
新月仰头望天。
只见,天空恢复清澄,万里无云,既无漫天道门正气,亦无吓死个妖的血光。
好似……都结束了。
正当新月准备放松下来时。
空气中突然响起掌声。
“啪啪啪!”
一个无头女子一边鼓着掌,一边飘起站稳,随后慢悠悠的捡起自己的头颅,重新安在光滑的脖颈上。
她看向目光凝重的白夕,笑道:“师妹终究还是长大了,都已经这么厉害了,不过师父也真是的。”
“每次都偏心。”
“还留给你十绝符阵……”
“没死?”
新月瞪大眼睛的同时。
也燃起满身狐火,裹挟雷霆万钧之势,朝她扑杀而去。
虽然她远没有巅峰时期的实力,但大妖终究是大妖,狐火极阳,焚身炙魂,同时应付两三个真人都不在话下。
区区一个紫袍真人……
“镇!”
丁伶掐诀。
一道金光圆柱裹挟陨石坠地之势,骤然之间从天而降。
轰的一声巨响。
大地爆裂,烟尘四起。
竟瞬间将已杀至跟前的玉面金狐镇压在地。
“可恶!”
新月只觉身体一沉,仿佛有万吨之力压在背上,再难前扑。
她四肢死死撑住身体。
浑身骨骼被巨力压得弯曲变形,咔咔作响。
虽然疼痛万分,但她还是咬着牙,顶着万吨之力,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势必要将近在咫尺的女人弄死。
“镇。”
丁伶看都未看她一眼。
又轻飘飘念了一声,又一道金光镇下。
同时伸出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狠狠劈来的阴爻剑。
砰!
又一道巨力压下。
新月终于支撑不住,猛然被压在泥土里,狐火消散,骨骼大片大片断裂,呕出一口鲜血。
眼神也惊恐起来:“现,现形……”
“玉面金狐,上等大妖,压死怪可惜的。”
丁伶平淡而轻缓的开口。
同时,夹住阴爻剑的手猛的一个扭转。
白夕持剑的手腕,当即被扭曲九十度,宝剑被迫脱手,只得闪身后撤,驱使山岳般的电光仙影出击。
丁伶未看袭来的仙影。
只是扭头打量一眼,那只被金光死死压在地上的玉面金狐。
玉面金狐是云断山脉极其稀有的妖兽,血肉可炼宝丹,毛发可制符笔,骨可做法器,魂可拘来做灵傀,或者用秘法血祭出本源,夺取最具价值的金狐阳火。
浑身是宝。
可不能糟蹋了。
“滞。”
丁伶轻念一声。
压在新月身上的万钧之力消失。
金光转而将其托起,困滞在半空中。
下一秒。
仙影的剑锋当头斩下。
新月刚要扬起的嘴角猛然顿住。
却见一道金色的波纹从丁伶脚下扩散开,转瞬间形成直径一公里的光罩。
电光剑锋在触碰到丁伶的前一瞬,突然自我崩解,连带着那能力压十余位紫袍真人的电光仙影一齐消弭无形。
“这……”
“界域……”
新月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日游和现形的区别,不止是一个神魂无影,一个神魂凝聚如实,更是沟通天地的能力被大幅度扩大。
使得可以形成一个规模不一的界域。
界域之内的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乃至阴阳都皆为己用,是为此方天地的绝对主宰!
亦彻底断绝其他人调用天地之力的可能。
白夕已经没办法使用法术了,只能靠自身的力量。
可她一个修道玩法术的,又如何能跟界域之主匹敌呢?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