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原治摇摇晃晃的走向森川直树:“我好恨啊~春天的神田川,好冷啊~呼吸,好困难啊~”
森川直树压根就不敢看对方,双手捂着脸大喊:“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警官!警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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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对跃跃欲试的巡查摇头,用嘴型说:不要急,再等一波。
这时候矢波大介终于安耐不住好奇心,凑过来看怎么回事,他就这么和一帮制服警挤在一起,盯着第二审讯室大门。
森川直树的惨叫继续传出:“不是我杀的!警官救命啊!救命啊!”
矢波大介呢喃出关西人最熟悉的吐槽:“我去你的吧……”
和真则对早就跃跃欲试的巡查们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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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冲进房间,无视了“斋藤原治”,冲向森川直树:“混蛋,别想跑!”
“回到椅子上!”
两个巡查上前一左一右抓住森川直树的手。
“他怎么尿了?”
“真的啊,怎么回事?突然发神经了。”
两个巡查一边说,一边把森川直树向椅子拽。
斋藤原治站在审讯桌旁边继续:“我好恨啊!”
森川直树拼命挣扎:“你们都没看到吗?我不过去!死也不过去!嗷~”
两个巡查力气贼大,把森川直树抓到椅子上按住,还掏出手铐把他两手都拷在椅子扶手上了。
这可没在剧本上,但显然两人都演开心了。
“叫你跑!”
“还有别喊了!吵死了!”
然后巡查们就离开了。
斋藤原治站在桌前,悠悠的说:“我要,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一~辈~子~”
森川直树惨叫一声,头一歪,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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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让治出了房间,小声说:“昏死过去了。”
和真马上比了个OK的手势:“很好,比关灯更合适的展开。”
关灯还有可能因为斋藤让治不适应黑暗撞墙而露馅,现在就完美了。
和真拿着碗筷,来到审讯室门口,透过单向的观察窗向里看。
森川直树都口吐白沫了。
他大惊:“快抢救!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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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直树睁开眼睛,看见鬼立和真警部补站在他面前。
“鬼立警部补!”他像是见到恩人一样大喊。
鬼立和真:“值守的警官说,你的情况很奇怪。所以我来看看。怎么回事?他们说你要逃跑,所以才拷住你。”
“刚刚,有笛声,还有女鬼在唱歌!”
“别胡说八道了!”鬼立和真呵斥道。
“我没有在胡说八道!”
就在这个瞬间,他看见审讯室大门窗玻璃上出现了斋藤原治的脸,便惨叫起来,扭头不敢看那边。
鬼立和真呵斥道:“别喊了!冷静!”
森川直树缓了半天,才胆战心惊的看向大门,果然什么都没有。
鬼立和真看着墙角的尿渍:“你还在审讯室里尿了!不像话!”
“鬼立警部补,”森川直树哭着说,“我要交代,我全部都交代。请你找和尚与巫女过来,求你了。”
第123章 通鬼神(万字已更)
“志水征辉找到我们,希望我们夺回斋藤原治身上的公文包。”森川直树等录音机和笔录员就位后,开始了讲述。
和真质问:“委托不是杀害他吗?”
“不是!”森川直树连连摇头,“只是让我们夺回公文包,还有确定他没有那些文件的副本罢了!”
和真追问:“什么文件?”
“是、是志水征辉收买骑师和驯马师的记录、账目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文件。他要安排自己的马金津正纪在三冠赛上夺冠的全部记录都在。甚至包括他为了让其他马主让步而进行金钱交易的记录,全部都在了。”
和真:“那为什么斋藤原治死了?”
“我们灌醉了他,觉得这样就可以把公文包拿走了。结果斋藤原治死死抱着公文包不放手,推搡中,水野捡起一块石头,砸了斋藤的头,迫使他松手。
“斋藤好像直接昏过去了,就向后一靠。那一段河岸的护栏挺高的,我们都以为没事,没想到他向后的力气太大,就翻下河了。”
和真两手猛拍桌子:“确定是石头吗?那块石头哪里去了?”
“水野发现斋藤原治掉下河后,就把石头扔向河中。”
和真和在场的人一样露出失望的表情,现在这情况,在河里找个刀都难,何况随手捡的石头。
唯一的凶器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和真继续追问:“你们推搡的地方在哪里?”
森川直树说了个地名,应该在芊屋附近。
和真看向记录员:“清楚的记下来。”
“记下来了。”
和真又问直树:“你们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对不对?周围肯定有人听到对不对?”
“应该有人听到。”森川直树突然抬起头,对和真说,“不是我杀的!是水野!就算真要追究也是水野!他砸的斋藤的头!”
【厚颜无耻的谎言让你出离愤怒,燃曲灵感+1】
系统的意思是,这是谎言啊。
和真暗想,等完成笔录之后,看看其他两位的态度,尤其是被指责为过失杀人的水野智久。
一定会非常有趣,说不定整个事件就水落石出了。
至于森川直树,就算没有系统的证言,他也百分百不是那么白莲花,不然不会这么害怕斋藤原治的“鬼魂”。
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明天天一亮肯定给广濑律师一个惊喜。
和真接着问:“你们发现斋藤可能死了,就开始串供了对吗?”
“我们最开始,是打电话给了志水征辉,告诉他出事了。”
“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路边的投币电话。”
“是香烟店的吗?有人值守吗?”
“没有,是新投入的公共投币电话。”
电话的线索断了啊。
“继续说!”和真喝道。
森川直树:“志水征辉派了他的管家过来,带我们去他在东京买的豪宅,听完我们说的之后,就指挥我们串供。”
“当时广濑律师就在吗?”
“不,当时太晚了,没有律师,全是志水征辉的指示。他还安抚我们,说肯定是失足落水意外结案,让我们不要担心。然后就拿走了那个公文包。”
“他给你们什么报酬?”和真问,“斋藤原治的钱没有少,他肯定会给你们报酬!”
“志水征辉很不满意,因为出了命案,想要赖账,但水野威胁赖账的话,就直接曝光一切。最后志水征辉给了我们一人五十万日元。”
一人两罐鱼子酱,就把朋友卖了啊。
森川直树哭丧着脸:“我拿到钱还很高兴,当厩务员,十年都存不下五十万。不过水野说,我们不能把这些钱拿来用,会被发现,也不能存在银行。
“他带着我们去把钱装在箱子里埋起来了。”
“埋在哪里?”和真质问。
森川直树说出了地址。
记录员惊呼:“这不就是在我租住的公寓附近吗?那是一片待开发地,平时会有小孩在那里打棒球。”
和真松了口气,没有凶器,但是钱找到了。
这可是铁证。
和真:“马上组织人去挖,不,我亲自去挖。”
但他觉得不放心,这警局走漏情报不是第一次了,鬼知道自己离开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果断决定打电话给后藤课长,让课长带队去挖,在那之前不能让地名离开这个审讯室。
于是他转身打开门,对外面喊:“打电话给后藤课长家,让他赶快过来。”
“不,我已经到了。”后藤课长出现在大门方向,“矢波大介出现在警署的时候,搜查一课值班的刑警就给我打电话了,所以我立刻过来看看你在搞什么。已经结束了?”
和真:“差不多结束了,关键证据之一浮出水面,需要课长你去把它挖出来。”
“了不起。”课长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回头看向矢波一家人,“但是这些人怎么回事?我想象不到你把他们喊来,和取得进展之间的关联。”
和真:“您先去拿证据,之后我会解释给您听。”
后藤课长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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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物课的人向和真与后藤课长经理:“清点完毕,总共一百五十万日元整。”
后藤课长吹了声口哨:“差不多两辆洛克的跑车。这下加上证言,基本能定个过失杀人,至于志水征辉,至少一条策划伪证罪跑不掉。”
说着后藤课长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太了不起了,我根本没想到你这么快能取得突破,还在苦思冥想有哪个老朋友能帮上忙,结果你突破了。
“我以为打听出志水征辉已经是你的极限,小瞧你了。
“快说说怎么做到的。”
证物课值班的巡查部长一脸难蹦的表情,显然作为今晚值班的人,他亲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