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一百万可是个大数目啊。”
四罐鱼子酱呢！
“我当然知道，以我的工资每个月全部拿来还钱也要还50个月，还不只。但是你知道，我抽到了在练马区西武新宿线附近的团地购买资格，这个月底之前要付款。但是现在哪里都贷不出款。”最上刑警挠着头，姿态摆得相当低。
和真：“你有没有试过找课长借钱？”
“我可没有一百万。”课长很干脆的说，“我要买团地宅也得找银行贷款。不过我可以帮你担保，看看银行肯不肯借。”
“试试看呗。”和真说，如果是金刚找他帮忙担保，他就干了，山口刑警也搭档有一段时间了，他也愿意担保，但是和最上刑警真不熟。
最上刑警对和真鞠躬：“还是感谢你，洛克。”
接着他转向课长：“真的帮忙担保吗？”
“当然。”课长点头，“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呢。你也就是时间赶得不好，再过几个月应该经济会好转，到时候银行应该愿意借了。”
毕竟刑警这个身份还是挺硬的，收入稳定持久。
这时候三木刑警说：“你要是上周按照东京体育的推荐，买了那匹叫神赞的马就好了，93倍的呢，买个一万日元的马票，直接连贷款都不用了。”
和真问：“三木刑警你买了吗？”
“我买了的话刚刚就借给最上了，多年的老搭档。我以为那些小报吹的马都是拉人垫背的，所以买的金津正纪，全赔了。”三木刑警叹了口气，拿出憋了的烟盒，“你看我现在，烟都要省着抽，私房钱全进去了。”
最上刑警叹气：“该死的池田首相，去年说得好好的，调整到今年四月就生效了，结果生效在哪儿呢？”
和真安抚道：“应该今年年底之前会生效，别担心。至于三木刑警，皋月赏可以买神赞嘛。”
“没钱了。不买。”
就在这时候，妇女少年系的内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呃，丸暴的各位，这里有位小姑娘要找你们。”
山口刑警拍了下和真的肩膀：“肯定是找你的，你自己的情债自己处理。”
然后小姑娘进了办公室。
后藤课长严肃的说：“洛克，不要犯错误啊。”
和真连忙解释：“这是在庆应义塾大学附属医院认识的病人家属，经常给金刚送花的。中岛小姐，你到我们这里来干嘛？”
“叔叔们好。”中岛美由纪向众人鞠躬，“请你们帮我找一下我家的马好吗？我家的马它昨天伤了两个人之后，逃走了。”
第133章 二回战，开幕
和真皱眉：“我们是搜查一课下属的暴力犯罪对策课，马丢了或者被盗了不归我们管，应该找搜查三课。”
他毕竟通过了国家甲等公务员考试，对各课的职责记得很清楚。
中岛美由纪发出“咦”的声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找错了，赶忙鞠躬：“对不起，我有点太急了。”
“小妹妹，”山口刑警问，“这马应该是在中山竞马场的马厩里吧？那应该是千叶县的船桥署管，你应该去找船桥署的搜查三课。”
三木刑警补充道：“还得联络农林省的畜产局，赛马在他们那里有档案，向各地的牧场和竞马场下发通知可以避免马被倒卖。”
美由纪点头：“原来如此，谢谢指教。”
“我都跟小姐说了，”跟着美由纪的女佣人说，“不能什么事情都找鬼立老师。”
美由纪低着头：“可是祖父急得病倒了，我想做点什么。”
这时候后藤课长站起来，走到美由纪跟前蹲下，这样就可以平视小姑娘：“你担心祖父，这是对的，过来找我们倒也没错。”
和真皱着眉头：“后藤课长，这事情我们也管吗？虽然现在确实很闲，但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
“不！”课长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说了句“你先等一下”，站起来对丸暴的众人说，“我们的黑板上还钉着志水征辉，调查表明他对皋月赏开始的雄马三冠志在必得。但是，他的马金津正纪输给了中岛家的神赞，三木，输了多少个身位？”
三木回忆了一下：“三个，金津正纪跑了第二名，落后整整三个身位。相当大的差距，短时间内不可能依靠训练和饲养调整来追回。”
后藤课长拍手：“好，感谢说明。而志水征辉为了保证金津正纪获得三冠，已经花了很多钱，死去的斋藤原治掌握的资料肯定能证明这一点！
“那么，他现在为了避免那么多钱都打水漂，必须买通神赞的马主。”
美由纪立刻斩钉截铁的说：“祖父不可能被买通，绝对不可能。”
“美由纪小朋友，你祖父不能被买通，手下的人呢？驯马师、骑师呢？”
“驯马师和骑师都常年在我家工作，是很好的人，不会被买通。”美由纪再次斩钉截铁的说。
后藤课长看向丸暴的诸位：“那么情况就很明朗了，志水征辉无法买通神赞的马主、驯马师和骑师，他的马又跑不过神赞，他不想丢掉皋月赏，那只能对马本身动手了。
“小妹妹，你说你家的马在逃跑之前伤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马场的工人或者厩务员吗？”
“我不知道。”美由纪一脸自责，“我一听说祖父进手术室抢救了，就急了，马上过来，没有问清楚，对不起。”
后藤课长从兜里掏出棒棒糖递给美由纪：“不用自责，作为十岁的孩子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奖励你个糖。”
和真：“老爹，我觉得你这时候拿出棒棒糖也很让人联想。”
“我要逗孙子啊。”
“咦，课长你有孙子了？”
“我也五十多了，有孙子怎么了？”
从晚婚晚育的时代穿越过来的和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50多的男性有个四五岁的孙子很正常。
美由纪接过糖，后藤就站起来，走向电话机：“伤到的人是什么身份，就由我们这边搞清楚就行了，一个电话的事情。”
他刚摸到电话听筒，铃声就响起来。
后藤课长维持着摸听筒的姿势扭头看众人：“我有预感，这电话和这件事有关，有人要赌10日元吗？”
和真：“我赌十日元不是，哪儿有这么巧。”
后藤笑着接起电话：“喂喂，淀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是的，我是后藤。嗯？好的，好的。知道了，我们马上协查，有结果再联络。”
说完后藤放下电话：“船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课长的电话，昨天在四号马厩被伤到的两人，一人已经重伤不治身亡，另一人坚持不开口。但是他们有极道的组纹，船桥那边的极道认出来，是东京都地区守山会的组纹。”
和真掏出十日元的钢镚，啪的一下弹给后藤课长。
课长接住钢镚，开始点将：“三木和本多，你们去船桥署拿照片和死亡鉴定单，本多最近刚跑一次，很熟。”
本多举起手：“没错，我把船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都认了个遍，他们人比我还少。”
淀桥署丸暴就已经是非常袖珍的单位了，隔壁搜查一课人员配置是丸暴的十倍以上，几十个刑警。
后藤课长：“最上，我跟你去把你的贷款搞定，省得你心神不宁，然后我们找外围的极道打听下消息，看看有没有守山惣右介和志水征辉勾结的传闻。”
“好。”最上刑警的表情相当复杂，老搭档三木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克，你和山口刑警在庆应义塾大学附属医院已经混脸熟了，送小姑娘回去，等马主解除危险，详细询问一下情况，重点问志水征辉有没有找过他。”
山口刑警的回答，就跟大河剧里谱代家臣回应大名一样：“好哟！”
后藤课长拍手：“第二回战，再开！弄得好能把背后的志水征辉也给整进去，彻底告慰逝者！出发。”
“哦！”
很快偌大的丸暴办公室就剩下和真跟山口刑警，还有中岛美由纪与仆人。
美由纪看起来很担心：“刚刚电话里说，神赞踢死人了，这会不会让祖父背上杀人罪啊？”
“别担心。”山口刑警摆了摆手，“死的是极道，不算人。”
和真也附和道：“暴力犯罪对策课一般只处理被枪打死的极道，被刀杀了的极道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被马踢死的极道了。”
之前稻川会对淀桥署辖区内的守山会据点发动进攻，互相砍杀中也有不少极道死伤，淀桥署压根没管。只要不伤到老百姓，警察只负责洗地。
美由纪瞪大眼睛：“是这样吗？这是不是不太好，极道里面应该也有好人吧？”
“没有没有。”山口连连摆手。
美由纪：“可是，极道们难道不结婚，不生孩子吗？他们的孩子难道——”
“极道的孩子总有一天会变成极道。”山口刑警笃定的说。
和真却想到了刚搬进彼岸庄的天苍岚。
他按住美由纪的肩膀：“极道的孩子，不一定是极道，不但如此，他们想要摆脱那个极道的身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世人的偏见会如影随形。”
就好像有部电影里有个叫塞夫的小孩，侵略者相信他一定会成为KB份子，他的同胞也这样认为，只有两个龙国人相信他会成为个好厨子。
这就是龙国人的浪漫。
和真按着小姑娘的肩膀说：“我就认识一个女孩，比你大八岁，她父亲是穷凶极恶的极道，一肚子坏水，她母亲也接受了这样的父亲，虽然没有拜杯入组，也成了共犯，隐瞒了许多罪证。
“但是，我依然相信她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歌手，绝不会堕落成极道。
“所以美由纪，答应我，不要看到极道就先入为主，更不要图省事就一刀切，要用双眼就看清楚她的为人。”
“嗯。”美由纪点头，“我记住了，鬼立老师。”
山口刑警抱怨道：“你这样说，不就让刚刚斩钉截铁的我成了坏人了吗？小姑娘以后怎么看我啊，我还有孩子的，我的孩子怎么看我。”
中岛美由纪笑道：“我觉得山口刑警是个很好的人，刚刚只是武断了一点。”
“哦，不愧是政治家的孙女。”
和真：“咦？”
“你不知道？她妈妈是北海道议员的女儿，好像是为了嫁给她父亲，和她祖父闹掰了，但是现在老议员非常喜欢她这个小孙女。”
北海道，很多人经常把这当成地名，其实是北海+道的组合词，后面那个道是行政区划。
道有知事，也有议会。
和真重新打量眼前的小姑娘，耳边响起短视频常用的音乐：“误闯天家~”
他赶忙挥开这想象，对小姑娘说：“我们到庆应义塾大学附属医院去吧，正好看你祖父的情况。”
“好。”小姑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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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波天苍岚抬头看着渡边制作所的招牌，深吸一口气。
“加油。”她对自己说，迈步向前。
刚好有西装革履的男性从制作所大楼推门出来，看到天苍岚迟疑了一下，问道：“请问你是提亚拉小姐吗？”
“咦，啊，我就是。”天苍岚差点没反应过来，“我是今天来参加选拔的矢波提亚拉，请多指教。”
“哦，鬼立老师选了个很漂亮的女孩嘛，渡边社长已经在社长室等你了。”
“咦，选拔呢？”
“鬼立老师看好的女歌手，还选拔什么啊。今天所有选拔的老师已经填完评分表了，你去签约就行了。”说着男性就拉开公司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我还没有唱呢。”
“这不显得您水平高嘛，哦对了，我叫高桥，是渡边社长的秘书，你的合同是我准备的，条件特别优渥，请吧请吧！”
天苍岚皱眉：“请不要这样！拜托把所有的老师集中起来，我要演唱！请他们好好的按照演唱的表现打分！”
高桥秘书盯着天苍岚看了几秒：“你认真的吗？那不就好像不信任鬼立老师的判断一样吗？那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鬼立老师啊！日本音乐界的未来！
“虽然将来可能会翻车，但现在无人能质疑，反正我们不能。所以小姐你还是不要给我们添麻烦，老老实实的签约好了。之后你唱得好，大家自然会认可你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