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基本解决了。”
“什么叫基本解决了?”
“本来是再补几剑就好了,不过不是要及时赶来阻止大人吗?我就没管她了。”
“……”
这次亲自出手简直是她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她完全错估了自己的实力,作为五阶神眷者,她的数值不在林恩之下,甚至单论输出的话,她还要更胜一筹,可以一击重创骸骨巨兽。
但和常年执行任务的林恩相比,她的战斗经验根本是零。
连两个四阶也没有打赢,甚至因为情绪失控导致林恩那边的战场也出了问题,说是在拖后腿也不为过。
瑟瑞斯深吸一口气。
“莱恩,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我本以为以我的实力可以轻松压制你们两个,却没有想到你们的表现远超预期。”
“这次是我轻敌了,下次再分胜负吧。”
“得了吧。”
莱恩挑了挑眉,脸上满是轻蔑。
“你不是小瞧了我们,是高看了自己吧?”
“明明像个杂鱼一样,被打中一下就躺在地上想着逃跑了,怎么好意思说得像是自己不小心才输了一样啊?脸皮也太厚了吧?”
“路边的野狗咬你一口,你估计都受不了要投降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垫掉小白抬起来的逼格啊?”
“现在还在嘴硬……”
艾薇轻轻拽了一下莱恩的衣袖,示意莱恩停下,不用继续嘲讽了。在总体战力上我们是劣势。
兰博,战争已经结束了。
瑟瑞斯的脸色黑得像是锅底,正在考虑自爆一次换掉这家伙到底值不值。
林恩更是直接动手,不可视之刃贴着莱恩的耳边飞过,削下了几缕灰发。
他上前一步,中气十足地开口:
“莱恩,即使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能忍受你如此诋毁瑟瑞斯大人!”
“作为长久不上战场的人,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而且!”
“瑟瑞斯大人是不可能输给路边的野狗的!”
这个混账,到底是哪边的啊?
瑟瑞斯咬碎了一口银牙,感觉刚才被打中的地方更痛了。
“瑟瑞斯大人,您不舒服吗?要不然我们先撤吧?”
“先撤!”
瑟瑞斯抬手一挥,两人化作金色光点离去了。
“下次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真正的实力……”
切,莱恩撇了撇嘴。
圣光祭司的嘴怎么这么硬?
……
另一边,回到营地的瑟瑞斯立刻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口中哼哼唧唧,脑门上也全是虚汗。
林恩挠了挠头。
也许因为是意识与情感之神的眷者,瑟瑞斯的情绪会比普通人更加强烈且极端,甚至触觉也比人更敏锐。
平时大多可以保持极端的冷静,运用自己的能力将目标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一旦失控就会陷入各种情绪中无法自拔。
这个世界的强者大多是神经病——by.莱恩
“大人,需要帮您找个医生吗?”
“不行!怎么能让人看见这么丢人的样子!”
“好的。”
于是林恩持剑侍立在边上,任由自己的主人在地上痛得打滚。
“林恩!我感觉我的肠子断了,去帮我找个医生!”
“是的,大人。”
于是林恩向帐篷外走去,几分钟后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医生。
刚才满地乱滚的瑟瑞斯强撑着起身,极力控制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
“瑟瑞斯大人,您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我还好吧,没有什么不舒服。”
“……”
不如先看看脑子吧?
但是医生不敢说。
“医生,大人她在战场上伤到了腹部,请您帮她看看吧。”
于是医生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
“这里痛吗?”
“不……不痛……”
她的眼角已经晶莹,语气也在发颤,但还是给出了坚定的回答。
“……”
这个脑残到底在嘴硬些什么?
但是医生还是不敢说。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点外伤,只要……”
“只是外伤吗?起码应该断了几根肠子吧?”
“……”
你找医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了让人看你犯病吗?那你起码也找个精神科的医生啊?
但是医生仍然不敢说。
林恩脸色不变,将一枚金币塞进了医生手里,将他送出了据点。
“庸医!”
人一离开,瑟瑞斯又开始在地上反复滚动,将大片的地板清理得一尘不染。
大人竟然在做家务,真是少见。
“我起码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痛啊!”
“啊!我要死了!林恩,救我呀!”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老贼!都是你害得我!我与你势不两立!”
“世人昨日看错了我,今日又看错了,可我还是我,我从来不怕世人看错我!”
直到数个小时过去,瑟瑞斯终于平静下来,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状态。
“林恩。”
“在的,大人。”
“明天开始,你来帮我做实战演练。”
“是的,大人。”
……
“啊——!”
瑟瑞斯的手中木剑脱手飞出,捂着红肿的手腕,在训练场又一次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良久,她终于开口:
“林恩,我觉得指挥官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实战训练上了。”
“我们构思一个新的计划吧!”
第四十五章 死亡圣子
在瑟瑞斯和林恩离开后,恩诺终于赶到,此时的狂风游侠全身布满剑伤,血流如注。
在莱恩的治疗下,剑气被剔除,恩诺的状态也逐渐恢复了。
“哇……”
重伤的小白也被重新放了出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直到莱恩大量的亡灵气息灌入它的体内,幽蓝色的鬼火才终于恢复了。
最后,莱恩将目光望向艾薇,她受伤最轻,但却是为了保护莱恩才受的伤。
艾薇感受到莱恩的目光,轻声开口道:
“贤弟无需挂怀,战场上受伤本是寻常。何况贤弟医术高超,小伤小痛,不值一提。”
“唉——”
莱恩长叹一口气。
“可惜我没有自保手段,只能靠大哥守护,平白让兄长受了这么多罪……”
骑士缓步上前将法师护进怀里,眼中情意翻涌。
“贤弟,一家人如何说出两家话来?只要你平安,我受伤再重也无妨。”
法师洁白的手指轻轻点在骑士的嘴唇。
“莫说此话……伤在你身,疼在我心……”
“贤弟……”
“大哥……”
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