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月在跟三代火影达成共识之后,只是随意地命令了一句,这些宇智波族人甚至连半点异议都没有,直接就听命服从了?
仅仅十八岁就在族内拥有这样的威望与影响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那个...夜月!”
看到夜月准备拎起地上的团藏,跟着猿飞日斩和纲手一起前往火影大楼,夕日红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与焦急。
在猿飞阿斯玛和迈特凯还有卡卡西的主动开路之下,她顺利穿过了面前的人群,快步跑到了夜月的面前。
“我...你...”
看到夕日红轻启双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用那对红宝石般的美丽眸子盯着自己,夜月露出一丝笑意,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别担心,很快就解决,中午有空的话,要一起再去吃团子吗?”
听到夜月这番跟以前并没有任何区别的语气,注意到他那张无可挑剔的帅气面庞上,浮现出自己从小看到大,极为熟悉的轻松笑容,夕日红心中的巨石在这一刻终于落地,用力点了点头道。
“嗯!说好了,中午我等你!”
“好。”
在跟夕日红约定好之后,夜月俯身单手抓住志村团藏后腰处的衣衫,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对方轻松提了起来,随后向着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小鬼。”
在前行的过程当中,纲手不禁看了一眼身旁的夜月,故作平淡随意地询问道。
“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你的恋人吗?”
“夕日红,是我忍校时期的同桌,也是我的朋友,现阶段暂时就是这样的关系。”
“哦。”
听到夜月的回答,纲手只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等过了好一会之后,方才用像是在自言自语小声嘟囔,却又恰好能让他听见的声音道。
“木叶村的团子...我也有很多年没吃过了。”
夜月瞬间就看穿了纲手的心思,但此时并没有揭穿,只是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道。
“那晚上一起吃。”
纲手闻言忍不住唇角上扬,抬起手拨弄了一下金色的马尾。
“哼,行吧,不过...你得请客。”
.......
稍晚些时候,火影办公大楼的会议室内。
志村团藏还是跟上次一样,坐在长桌左手边首位,毕竟在正式定罪之前,他的身份还是火影辅佐,而且猿飞日斩也想听听他的解释。
在他的旁边,自然就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而在右手边,纲手却是主动将首位让给了夜月,她自己坐到了第二位,奈良鹿久顺理成章地就成了第三位。
“那么现在...”
在这些拥有决策权的高层,以及旁听的木叶各大忍族家主面前,猿飞日斩望向夜月,缓缓开口道。
“警务部队第一分队长宇智波夜月,请继续对嫌犯‘志村团藏’所犯下的罪行,提交相关证据。”
第四十八章 决定性的证据
夜月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那个当做执法记录仪的摄像机,以及那个从根组织成员身上搜出来的卷轴,将这两样关键物品放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火影大人,这是我们警务部队今日从根组织成员身上截获的东西,还有一段能证明我们没有对证物动任何手脚,也没有进行替换的执法记录影像。”
猿飞日斩打开了摄像机,开始观看当时所拍摄的那段执法录像。
等到看完之后,他又是拿起了那个刻有封印术式的卷轴,将其仔细与录像中的画面进行对比,随后方才抬起头望向在座的高层,沉声开口道。
“执法步骤完全符合规定,拍摄全程清晰且无死角,证明那两名根组织成员确实随身携带着这份卷轴,表面刻有出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根本无法接触到的秘传封印术,所以警务部队不可能进行替换,这份证物没有任何问题。”
在说完这番结论之后,猿飞日斩方才望向夜月询问道。
“可既然不知道其中的内容,你又如何能确定,这件证物跟警务部队指控志村团藏所犯下的罪行有关?”
面对猿飞日斩提出的这个关键问题,夜月只是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自从九尾之乱过后,警务部队就一直在暗中进行调查,曾经多次监听到团藏手下根组织成员的对话,他跟叛逃的大蛇丸有所联系,并且想要借助对方在科研上的天赋,通过某种东西来加强写轮眼的瞳力,从而完成对九尾人柱力的控制,我们在进行搜身检查之前,监听了那两名根组织成员之间的对话,确认这就是大蛇丸传递给他的密信。”
还没等在座其余高层来得及发言,志村团藏便立即反驳道。
“你这是一派胡言,简直就是在血口喷人!”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志村团藏,在这一刻听到夜月这宛如胡言乱语般的指控,心底重新燃起了一线希望。
根组织的成员都被刻下了舌祸根绝之印,并且都是被他彻底洗脑的工具人,根本不可能讨论任何内部的机密情报,更别说这件事本身就不存在。
“闭嘴,安静点。”
即便在座其余人还想着给团藏留点颜面,可脾气火爆的纲手却是一点都不惯着他。
关于柱间细胞的实验,死亡率几乎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如果说由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所开始,村内少数忍者自愿参加的秘密实验,还能解释为他想要继承大哥的遗志,让木叶村变得更为强大安宁,那么在未经过现任火影同意的情况下,胡乱使用千手柱间的细胞样本,这简直就是对初代火影的一种侮辱。
作为千手柱间孙女的纲手,自然无法容忍这一点。
就算这次团藏没能被定罪,她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对方。
夜月望向猿飞日斩,语气坚定道。
“我要求解开封印术式,查看卷轴当中的内容。”
团藏闻言面色一变,下意识反驳道。
“不行,这涉及到了村子最高等级的机密...”
“砰!”
纲手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即便她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量,可这张坚硬厚重的长桌表面,还是绽放出了数道明显的裂纹。
她直视着坐在那里,面色极为难看的志村团藏,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想不同意?好啊,那你可以直接认罪。”
“老夫...”
没等团藏说完,纲手便不耐烦地打断。
“究竟是你愚蠢到根本不理解现在的状况,还是老头子这些年对你太过纵容?你的据点里面有初代的细胞,你还设计害死了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夺取了一枚三勾玉写轮眼,你难道觉得自己现在还处于‘疑罪从无’的阶段吗!?”
在纲手说出这番话之后,猿飞日斩没有给团藏再度开口的机会,只是对夜月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就解开卷轴上的封印术式,等看完其中的内容之后,再做决断。”
猿飞日斩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手贴在了卷轴表面,另一只手结印,轻喝道。
“解!”
被誉为忍术教授,还掌握着尸鬼封尽的猿飞日斩,在封印术方面当然也有着一定的造诣。
看着卷轴表面的封印术式迅速褪去,志村团藏紧咬着牙关,但神情中没有丝毫紧张与担忧,只有被当众剥夺特权的屈辱与不甘。
根组织与包括大蛇丸在内各方交流的信件,都是使用专门的暗语所书写,只有他才能解读出其中的具体含义。
就算卷轴当中的内容暴露,他也可以随便解读,根本无需担心.......
正当团藏如此想着的时候,猿飞日斩却是已经解除了封印术式,将卷轴在桌面上缓缓摊开。
而在看到其中的内容之后,在座几名高层的脸上,都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团藏大人,别来无恙】
【你上次提出的想要通过注射更多柱间细胞,增强三勾玉写轮眼的瞳力,从而控制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这个要求,我做不到,也不想做。】
【我曾经跟你说过,你并非宇智波一族,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不可能像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一样完全操控尾兽,如果当时你不是过于心急,没有提前跟我沟通商量,擅自决定趁着漩涡玖辛奈生产的机会,强行释放并且操控她体内的九尾,根本不可能发生那一晚的灾难】
【即便害死了当时的九尾人柱力,前途无量的四代火影,负责接生的猿飞琵琶湖,还有那么多的忍者,让木叶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变得脆弱到不堪一击,你居然还是没有放弃这般天真鲁莽的想法...或者说,让木叶村变得更弱,从而借机上位,这才是你的本意?】
【总之,我办不到你的要求。】
“这...这....”
看到眼前这封别说是使用暗语,完全就是过于直白的信件,志村团藏的脸颊肌肉都开始颤抖抽搐。
面对在座各位高层难以置信的震惊目光,他的双唇微微颤动,有气无力地辩解道。
“不...这绝对不可能...”
第四十九章 罪人团藏之死
一直强行忍耐着怒火的猿飞日斩终于忍不住爆发,怒视着志村团藏的面庞,厉声质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次又想说什么,警务部队替换了这封信件来诬陷你?玖辛奈的分娩日期,她和那孩子的人柱力身份,当时我的妻子在负责接生,宇智波一族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机密,大蛇丸也不应该知道!只可能是你将这些事告诉了他,不然难道是我说的?还是小春和炎告诉他的!?”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封信件的内容,再加上九尾失控的那天晚上,团藏曾经率领着根组织拦截了想要支援的宇智波一族,以及对方后来派出木遁忍者试图暗杀他的这种行为,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我...我...”
面对这出乎预料的状况,志村团藏一时间面如死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为什么这封信件没有使用暗语?为什么大蛇丸会知道这些只有村子高层才知晓的机密情报?最重要的是...
在他看来跟自己是利益共同体的大蛇丸,为什么要诬陷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志村团藏看着在座的村子高层,当看到坐在旁听席上,山中一族的现任家主山中亥一时,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他,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用颤抖沙哑的声音道。
“我要求山中一族使用秘术搜寻我的记忆!我没做过,这些全都是诬陷!”
“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
夜月看着声嘶力竭的志村团藏,用毫无波澜的平淡语气,抹灭了对方最后仅存的一丝希望。
“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看来你已经给自己的大脑,施加过能够阻拦记忆搜寻的禁制了。”
“日斩...日斩!”
面对团藏那绝望嘶哑的呼喊,猿飞日斩只是闭上了双眼,在过了许久之后,方才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显得极为疲惫。
“他就交给你们警务部队处理,无论你们想要怎么处置他,我都不会多说半句。”
“那太好了。”
看着夜月从座位上站起身向自己走来,团藏直接滚落到了地上,因为四肢尽断而无法保持站立,只能是趴在地上,面容扭曲地怒吼道。
“邪恶的宇智波一族也想审判我?我是深藏于木叶地下的根,这么多年...村子都是靠着我,我才是支撑着村子的木叶之暗!”
夜月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至极的团藏,毫不遮掩道。
“什么深藏于地下的根,你只是躲在下水道里面偷偷蠕动的蛆。”
面对夜月这毫不客气的羞辱,团藏目眦欲裂,声嘶力竭道。
“你放肆!我可是二代火影的弟子,木叶村的火影辅佐兼长老,根组织的创立者!”
夜月单腿弯曲蹲下身,直视着志村团藏那浮现出细密血丝的眼睛,淡淡道。
“活到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连一个关于自己实力和战绩的头衔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狐假虎威,借助别人来抬高自己,真是可悲啊,志村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