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兑换完筹码之后,夜月跟纲手一起来到了位于赌场角落的僻静赌桌前,结果却发现站在那里的女性荷官,正是他那次来赌场找纲手时负责赌局的那名荷官。
“哟,又是你?”
“夜月大人。”
女性荷官礼貌客气地跟夜月打了一声招呼,随后露出一丝笑容道。
“这里是纲手大人的专属赌桌,只要纲手大人来,每次都是由我负责专门接待。”
“哦,这样啊。”
夜月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即便抛开纲手的身份与实力不谈,光说她每次在赌场内输掉...换个好听点的词汇,每次在赌场里面贡献出的金额,那也肯定应该享受毋庸置疑的豪华VIP待遇。
当然,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纲手曾经的躲债并不是因为她没钱还,只能说是一种无聊时候的消遣,毕竟那些债主也不敢真的得罪她。
“纲手大人,您今天想玩什么?”
面对女性荷官的询问,纲手盯着桌上的那副扑克牌,跃跃欲试道。
“那就玩二十一点,我有预感,今晚我一定能赢!”
...........
时间很快来到了数小时之后。
“可恶...”
看着荷官翻出的那张十点,手中两张牌加起来已经超过十二点的纲手不禁轻咬银牙,一边将面前的所有筹码都推了过去,一边望向身旁面前还摆放着数量跟最开始差不多,甚至还小赢了一点筹码的夜月,小声嘟囔道。
“我又输了。”
“不,你没输。”
夜月一边笑着回应,一边将面前刚因为赢了赌局而有所增加的筹码,分给了纲手一半。
“给你。”
纲手见状喜笑颜开,瞄了一眼那名正在整理扑克牌的荷官,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低头避开视线,随后她迅速亲了一下夜月的侧脸。
“奖励你的。”
夜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
“什么奖励,你就一直在这里猛输,我赢了之后就会分给你,然后你每次就会用这种方式说是奖励我,我现在怀疑你根本就不是来赌博的,完全就是想找个理由猛亲我,纯粹就是过瘾解馋来了。”
“少自恋了。”
纲手微红着脸颊回了一句,突然伸了个将动人身姿曲线展露无遗的长长懒腰,像是有些困倦般稍稍打了个哈欠,琥珀双眸中泛起些许紧张与期待,故作平淡地对夜月道。
“我有点累了,我们两个都把筹码压上,赢了就继续玩,输了就到此结束吧?”
夜月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回道。
“行。”
等到荷官再度发好牌之后,纲手先是看了一眼,随后眉头微皱道。
“加一张。”
看到那张翻出来的红桃2,纲手紧接着道。
“再加一张。”
结果接下来荷官所翻出来的,却是一张梅花10,三张牌加起来已经有二十三点的纲手,毫无疑问再度爆牌了。
“你是什么牌?我看看。”
在自己爆牌之后,纲手凑过去悄悄翻开夜月的两张底牌看了一眼,结果却发现是一张方片A和一张梅花J,按照规则加起来就是最大的二十一点。
“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正当纲手如此想着的时候,夜月却是对荷官开口道。
“加一张。”
“诶?”
在纲手微微愣住的神情当中,夜月连看都没看荷官发翻出来的扑克牌,直接将面前的所有筹码推了过去,随后望向她露出一丝笑容道。
“好了,我也输光了,咱们走吧。”
“哦...好。”
等到跟着夜月一起走出赌场之后,纲手方才询问道。
“你刚才...是算错点数了?”
夜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
纲手唇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柔声道。
“你肯定是看出来我已经想走了,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输光的话,你又顾虑我会因此感到不舒服,所以最后一局才特意输掉,对吧?”
夜月耸了耸肩,满不在意地笑道。
“你都高兴得笑成这样了,明摆着的正确答案摆在眼前,就算原本不是,我现在也只能回答是了。”
“少来。”
纲手与夜月十指相扣,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手心。
“我还不了解你?不过只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就至少损失了超过一百万两,多少还是有点太浪费了。”
“你个给赌场送过无数钱的传说级大肥羊,就别说我浪费了吧?”
“都说了,不许用那个称呼喊我。”
纲手先是嗔怒回应,随后打量着周边僻静无人的环境,带着几分酒意与体香,宛如成熟蜜桃般丰腴柔软的身躯,有些慵懒地倚靠住夜月的身体。
“我酒喝多了,不想走路,你背我吧。”
“好。”
夜月当然不会拒绝纲手这宛如撒娇般的可爱要求,微微屈膝任由对方爬上来他的后背,随后他托着纲手的腿弯,向着那套僻静的独栋住宅方向走去。
“呼...”
在行走的过程当中,夜月能感受到纲手呵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吹拂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并且也能感受到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臂,正在逐渐向下滑落。
“不是...”
察觉到纲手的五指抚摸着自己的肌肉线条,夜月忍不住吐槽道。
“背就背,怎么还抚摸上了?”
纲手将脸颊贴在夜月肩膀上,凑近他耳边用用带着些许狡黠的声音呵气如兰道。
“我已经喝醉了,所以无论是在你面前做出多么大胆出格的行为,应该都能得到允许吧?”
第一百零七章 心意相通的告白与结合
听到纲手那带泛着些许软糯媚意的声音,感受着对方吹拂在自己耳朵和脖颈上,带着些许酒意的温甜气息,夜月一边继续向前走去,一边用带着些许笑意的语气调侃道。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大胆出格,要不然我让你骑我脖子上?”
纲手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夜月的脖颈,宛如一只慵懒的金色大猫般挂在他后背上。
“骑在你脖子上?不要~感觉还是这样背着比较舒服。”
“你居然还真考虑上了,我原本以为你是在装醉,但现在多少有点不确定了。”
“以我的酒量,怎么可能会喝醉?微醺,微醺而已~”
面对纲手的嘴硬,夜月只是有些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我足够了解你,光听你自己的描述,恐怕还会以为你是那种逢赌必赢,酒量深不见底,从不撒娇黏人的豪爽御姐,结果你的自我认知与本人形象完全相悖,多少带点虚假宣传的性质了。”
“哼。”
纲手轻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虽然不是逢赌必赢,但也不是逢赌必输,在关于你的几次赌局上,我都赢了。”
“啊?”
夜月闻言都有些懵了,随后方才哑然失笑道。
“这件事...应该是证明我厉害才对吧?”
“诶,此言差矣。”
纲手琥珀色的杏眼中泛起笑意,故意模仿着夜月平时说话的语气,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解释道。
“这就跟赌马一样,虽说你确实很厉害,但也证明会将赌注压在你身上的我很有眼光,嗯,没错,就是这样~”
夜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顺从道。
“你说是,那就是,不反驳。”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已经走到了那间位于僻静地段的独栋房屋门口。
“嘿咻...”
纲手从夜月的后背滑落,黑色高跟凉鞋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她立即取出钥匙打开了面前的房门。
“好了,进来吧。”
夜月点了点头,略显意味深长道。
“看来今晚确实得进来了。”
纲手先是不禁愣了一下,紧接着方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升腾起一片红晕,羞愤地瞪了夜月一眼,转身像是逃跑一般迈进屋门。
“你...你爱进不进,少在那里胡言乱语。”
夜月毫不犹豫地迈进屋内,直言不讳道。
“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不进这个选项,只有狠狠地进。”
面对夜月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语,纲手羞得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迅速弯腰解开了黑色高跟凉鞋的细绑带,将其胡乱踢掉之后跑进客厅,望向还在玄关处的夜月,抬起手挽了挽自己明亮的金色长发,轻咬了一下泛着水光的丰润双唇。
“那什么...我酒喝得有点多了,你先坐着等一会,我去洗个澡稍微清醒一下。”
“没问题。”
相比羞涩紧张的纲手,夜月却是表现得十分淡定,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直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那...”
纲手光脚踩在带着些许凉意的木地板上,用略带着几分羞怯的视线偷瞄了夜月一眼。
“我就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