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赢过现在掌管第一分队的宇智波良?
这个就不需要考虑了。
从夜月提出要接管第一分队,并且富岳愿意赌上作为族长的威望进行举荐时,宇智波良就已经注定成为“前任第一分队长”了。
第十五章 深夜的“偶遇”
作为一名穿越者,夜月很清楚按照现在的局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再过不久,云隐村就会派出使者团来到木叶村,名义上是想要签订和平条约,私底下却试图劫持绑架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在被雏田的父亲,现任日向一族的家主日向日足发现后,直接就是一掌击毙。
光看这次事件的经过,哪边占理根本无需多言。
然而接下来云隐却是倒打一耙,以自己这边忍者死亡作为借口,威胁木叶必须交出日向日足的尸体,不然就要发动战争。
面对如此离谱蛮横的要求,木叶村最终所表现出来的处理方式,居然是息事宁人。
作为分家成员的日向日差替兄长赴死,用自己刻有笼中鸟的尸体,既平息了云隐所挑起的争端,也保住了作为日向家主的兄长,还确保了白眼不会外流。
过于愚蠢,过于软弱,过于无能,夜月甚至都懒得评价,完全懒得喷。
他当然不赞同这样的决定,但也能够猜到为什么木叶高层会做出这种,简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情。
因为如今的木叶,实在是太弱了。
九尾之乱造成的严重损失就不说了,猿飞日斩已经六十岁,早就过了作为一名忍者的巅峰期,现任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只有三岁,别说是上战场,甚至都起不到任何威慑的作用。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宇智波跟木叶之间的关系。
即便猿飞日斩对待宇智波一族是温和派,可在一直没有找到引发九尾之乱罪魁祸首的情况下,他也必须要考虑宇智波一族武力夺权的可能性。
简单来说,木叶村现在的实力,并不是其余所有忍者再加上宇智波,也不是直接去掉宇智波,而是其余忍者减去宇智波。
要在村内留下足以防备宇智波发动叛乱的力量,再加上九尾之乱后,木叶的实力跟云隐出现了明显差距,所以这三年在战场上完全就是节节败退,被单方面压着打。
“嗯...”
看着天边已经开始落下的夕阳,夜月黑色的双眸中泛起若有所思之色。
“至少在那件事之前,先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纲手姬...顺便再掌管第一分队这支精锐力量,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吧。”
...............
当天深夜,十二点十分,夜月离开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来到了木叶村纪念牺牲忍者们的那片墓地陵园。
原本负责监视宇智波动向的那些暗部并没有跟踪他,显然是猿飞日斩已经提前打过了招呼。
夜月并没有直接前往那块为九尾之乱而设立的巨大慰灵碑前,而是先来到了那片单独设立的墓碑区域。
“野原琳...”
看着墓碑上所刻的名字,夜月的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
在忍校期间,他跟旗木卡卡西的关系很好,但跟带土和野原琳这两个人却不算太过熟悉,只能说是朋友的朋友。
夜月将手中一束的白菊捧花放在墓碑前,并没有过多停留,随后便向着那块因为九尾之乱而设立的巨大慰灵碑走去。
而等他走近之后,却是看到一名身穿着绿色长褂外套,底下是一条深蓝色七分裤,搭配着黑色高跟露趾凉鞋,将金色长发束成了两束低马尾,肤色白皙娇嫩的女子,此时正拿着一瓶清酒直接坐在慰灵碑前的地面上。
“嗯?什么人?”
当听到夜月那并未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接近时,女子立即转头望了过来。
她的长相十分美艳精致,柔嫩的双唇因为刚喝过酒的缘故,所以还泛着些许诱人的水光色泽,琥珀色的杏眼中泛着几分朦胧醉意,两条柳叶般的细眉微蹙,额头上还有一个蓝紫色的菱形印记。
纲手紧盯着一步步走来的夜月,琥珀色杏眼中泛起被打扰的不爽怒意。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你是真喝多了。”
夜月直接无视了纲手,弯腰将手中的那束白菊捧花放到慰灵碑前,用随意的语气回道。
“来这里当然是为了祭拜,不然我还能是来给自己入土为安的?”
“哼。”
纲手没有因为夜月这不客气的回怼而动怒,只是仰起脖子猛灌一口清酒,随后胡乱擦了擦嘴道。
“你来祭拜谁?”
夜月将手中的白色捧花放到慰灵碑前,随后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纲手,也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地上。
“夕日真红。”
“嗯...”
纲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透过朦胧的月光,看清了夜月的黑色碎发,以及那双黑色的眸子,面色一变道。
“你...是宇智波?难道你就是老头子口中的那个宇智波夜月?”
“哟?”
夜月转头望向纲手,用带着笑意的语气道。
“三代火影跟你提起过我?”
“呵...”
纲手发出略显不屑的声音,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身患重病也要奔赴战场,已经被火之意志彻底洗脑的宇智波小鬼,看来在这里遇到你并不是巧合,老头子想让你来说服我留在村子里?”
面对纲手的询问,夜月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
“对,他还让我装作偶遇。”
“嘁,不死心的老头子。”
纲手先是低声抱怨了一句,紧接着方才摆了摆手,用满不在意的语气道。
“你打算怎么说服我?用你的病症激起我的同情心,还是火之意志那一套?又或者说现在的村子有多么需要我?我劝你省省力气,不管你怎么说,哪怕你说到口干舌燥,我也只会觉得你是个蠢货......”
正当纲手说到一半的时候,夜月却是直接打断道。
“谁说我要劝你留下了?”
纲手闻言面显意外之色。
“你什么意思?”
夜月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算上从小的修行,忍校,还有成为忍者之后一直到决定离村,你经过了多久?”
听到夜月的这个问题,纲手那对琥珀色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你是在暗示我年纪大吗?”
“我发现我跟你真的有点无法交流。”
面对这名脾气火爆,连作为老师的猿飞日斩,都必须要退避三舍的纲手姬,夜月却是没有丝毫恭敬客气的意思。
还没等对方开口,他便望向了眼前写满了名字的高大慰灵碑,语气平淡道。
“从小时候修行开始算起,一直到你决定离村,这中间经过了二十多年,你几乎抛弃了之前的所有努力,甚至可以说直接放弃了以前作为一名忍者的全部人生,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仅凭我这个初次见面陌生人的三言两语,以及所谓你作为一名医疗忍者的同情心,就能扭转你如此坚定的意志?我可不会有如此天真的念头。”
第十六章 确实有几分姿色
听到夜月的这番话语,纲手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原本以为,对方会是那种将所谓火之意志一直挂在嘴边的热血笨蛋,然而在经过刚才的那一番交谈之后,她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纲手盯着身旁夜月的侧脸,忍不住询问道。
“明明是老头子交给你的任务,你却好像已经决定摆烂放弃,这样符合所谓的火之意志吗?”
夜月闻言只是盯着慰灵碑上那密密麻麻的名字,摆了摆手随意道。
“别逗,我哪来的火之意志?”
“哈?”
听到夜月这句已经超出不拘小节的程度,甚至可以称之为“不正确”的话语,纲手美丽的琥珀色杏眼之中,不禁泛起些许错愕,忍不住询问道。
“可是我听老头子说你身患无药可救的绝症,虽然我不想自吹自擂,但我毕竟是忍界实力最强的医疗忍者,你就不打算努力劝我留在村子里?只要我愿意出手救治,说不定你就还有希望......”
“你这一句话里面的槽点也实在是太多了。”
夜月直接打断了纲手的话语,转头直视着对方那张美艳大气的面庞,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实力最强的医疗忍者?你都已经放弃当忍者了,那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最强医疗忍者,努力劝你留下来?要是努力就能有用,那我直接努力学习医疗忍术,成为有史以来的最强医疗忍者,然后再直接把自己治好不就行了吗?”
面对夜月给出的解释,纲手完全无法反驳,只是眉头微蹙道。
“你...似乎求生欲不是很强啊。”
“还要怎么强?”
夜月两手一摊,满不在意地笑着道。
“我都说过了,我不觉得我能说服你留在村子里,难道要让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哭喊着‘纲手大人,求您救救我,只要您愿意出手救治,我什么都会做的’?你要是想体验那种被追逐纠缠到厌烦的感觉,完全可以...哦,也不太需要,作为传说中的大肥羊,你已经有很丰富的被追债经历了。”
听到最后面那句直戳自己痛点的话语,纲手不禁微微眯起美眸,涂抹着红色护甲油的白嫩右手攥紧成拳,唇角扬起一抹透出几分危险气息的笑容。
“居然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你确实有几分胆量。”
夜月瞥了一眼纲手,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只是模仿着对方的那种语气回道。
“居然敢在我面前攥紧拳头,你也确实是有几分姿色。”
纲手闻言正欲开口,紧接着下一秒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纠正道。
“什么姿色?你是想说胆量?”
“哦,不好意思。”
夜月一本正经道。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的问题,咱们调整一下再继续。”
“噗嗤...”
纲手实在是有些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原本那些许不满与怒意已然消散,涂装亮色红甲油的白嫩右手抬起,向着夜月的后背上拍去。
“你这小子还真是..,”
当手挥到一半的时候,纲手却是突然想起来对方身患重疾,右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咳了两声之后,用纤细白皙的食指尖端,轻轻擦过了夜月的肩膀。
“你这小鬼,还真是有趣。”
经过这一番交谈之后,纲手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名叫做宇智波夜月的年轻忍者,性格多少有些不着调,然而.....
她还就很吃这一套。
纲手自己也是那种豪爽不拘小节,很讨厌各种繁琐规矩的性格。
而且她能感觉出来,夜月在面对她的时候没有丝毫客气恭敬,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