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前段时间暗地里对写轮眼进行研究，可不是在装样子。
凭借着镜花水月的强悍催眠效果，他可以强行将一名宇智波，刺激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程度。
要知道，所谓的写轮眼。
其实是当宇智波族人失去重要的爱，或是为自己的失意感到痛苦时。
脑内便会涌出特殊的查克拉，作用于视神经，使眼睛产生变化。
用宇智波一族自夸的说法——这是一双映射心灵的眼睛。
写轮眼与心灵力量同步，能使拥有者迅速变强。
一旦开启万花筒写轮眼，那基本就踏入了影级的范畴。
影级强者，不管在忍界哪个时期，都是很强的战力了。
可问题是，万花筒这玩意有耐久度的限制。
只有更进一步，变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避免眼睛失明的副作用，同时也能减少对施术者身体造成的负担。
姜言心善，不想将这些宇智波忍者当消耗品使用。
为此，他打算以人工干涉的方式，将这些宇智波族人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额外升级为永恒万花筒。
从理论上来说，这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所谓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需要移植其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才可以开启。
正常情况下，两人血缘关系越接近，成功率越高。
从科学的视角来看，血缘这东西没那么玄乎。
姜言之前研究写轮眼，就是想尝试人为提高这个成功率。
难度没有想象中的大。
只需要弄清楚，换这双眼睛为什么会失败，换那双眼睛为什么能成功。
他因此做了一段时间的对照实验。
在报废了一些写轮眼之后，基本可以保证移植万花筒写轮眼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七十。
说到底，宇智波一族作为六道仙人长子因陀罗的后裔。
他们本身也不怎么跟外姓通婚，血脉纯度还是挺高。
而写轮眼这个传承自因陀罗的血继限界，差异其实也不大。
“大蛇丸，移植手术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姜言直接对着大蛇丸下达命令，语气依旧那么温和。
大蛇丸倒也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请放心，兜的技术很好。”
“别让我失望。”
姜言抬眼瞥了一下大蛇丸旁边那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顺带一提，大蛇丸还额外带上了几个助手，药师兜便是其中之一。
也多亏了大蛇丸这些助手，不然光靠宇智波那些莽夫，还真玩不转这座实验室。
厚重的金属大门在查克拉的驱动下缓缓滑开，发出沉闷的机械摩擦声。
阴森可怖的门后面，反而亮着柔和而冷清的白炽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一排排特制的医疗舱整齐排列。
“都进去吧，按之前分好的组别躺进舱里。”
姜言站在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轻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体检。
十名宇智波忍者鱼贯而入。
他们是第一批在镜花水月的刺激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试验品。
每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不一样。
会觉醒什么能力，取决于开眼的时候，内心最为强烈的欲望。
抛开神威那个bug不谈。
一般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都遵循一个定律：效果越强，代价越大。
不存在什么真正无敌的能力，自然不至于脱离姜言的掌控。
更何况，宇智波都很性情。
既然认可了姜言的实力，便对他首领的位置心悦诚服，
这种情况下，出于对力量的渴望，他们不会有半分迟疑。
在宇智波勇介的带领下，在场这些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皆是老老实实地躺到了医疗舱里。
姜言的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医疗舱，脑海中浮现出此前的实验记录。
顺利的话，以往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将不再需要伴随着至亲死亡。
“第一组，开始。”
随着指令下达，机械臂精准地探入舱内。
不需要什么精细操作。
写轮眼本来就是个“热插拔”。
大蛇丸和药师兜则站在周围，一边查看着数据，一边预防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移植中……神经接驳完成。”
“排异反应测试……0.3%。”
“瞳力融合……”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姜言微微点头。
70%的成功率只是保守估计，当样本数上来了，这个数值还能再往上提。
“啊！”
一声压抑的惨叫从三号舱内传出。
舱内的宇智波忍者猛地睁开了双眼，原本猩红的万花筒图案剧烈扭曲，双目涌出鲜血。
“三号移植失败。”
药师兜打开医疗舱，双手冒出掌仙术的温润绿光，展开急救。
失败了也无所谓，命还是能保下。
等一双新的万花筒写轮眼到位，再重新尝试即可。
相信宇智波不会有畏惧的情绪。
除了三号舱的宇智波失败，其余九个医疗舱里的宇智波忍者都成功开启了永恒万花筒。
他们瞳孔中的图案重新定格，化作了繁复而稳定的勾玉图案。
没有失明，没有剧痛。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清明感。
“我……我……”
宇智波勇介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原本需要小心翼翼控制的瞳力，此刻温顺得如同臂使指。
“很好，下一组。”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记录下数据。
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等所有的宇智波都开启了永恒万花筒。
照这么发展下去，还有谁能阻止姜言？
到时候，上百具须佐能乎，偌大的忍界就跟减速带没什么两样。
第139章 流水线开眼
“鼬。”
姜言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地像是老师在找学生谈心：“你在想什么？”
宇智波鼬抬起头，目光与姜言对视。
他条件反射般回应道：“成功大人，您误会了。”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蛇丸玩味的目光落在鼬身上。
“鼬，在我面前，无需隐瞒。”
姜言只是静静地看着鼬。
鼬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您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问题。”
姜言一手托腮，慵懒地靠在椅子的扶手上。
“创造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新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不想看看吗？鼬。”
他随即又扫视着在场的其余人。
“你们只需要跟随着我，不要怀疑，不要害怕，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这话听上去，显得有些狂妄。
但结合姜言展现过的实力，更像是基于实力碾压的客观陈述。
“真是……令人着迷的野心啊。”
大蛇丸轻声呢喃。
他原本以为姜言或许是想建立一个类似于“晓”的雇佣兵组织。
但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想要的更多。
宇智波勇介热血上涌，周围那几名宇智波族人也差不多。
没办法，宇智波这种精神病就吃这一套。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