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几乎完整保留了A-35的超自然力量，虽然还不熟练，但确实能使用出瞬移、隐形一类的能力。”
“现在上面甚至有人提议，在确认无失控风险后，将那个余什么的小子编入我二组。”
尹组长越说，脸上的表情显得越苦。
“我二组就是个小庙，哪里装得下你们这些大神。”
本来有姜言这种摸鱼怪，还有周峰那种沉迷游戏的自闭患者，就已经让他很头疼了。
要是再放个“收容物”进来，出问题了怎么办？
他都想申请转岗了。
姜言轻咳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上面真打算让他进二组？”
“我还在扯皮。”
尹组长烦躁地点上一根香烟：“上面那些人觉得，既然他保留了意识，又能使用A-35的能力，不如物尽其用。”
“但问题是。”
尹组长盯着姜言，语气严肃：“谁来带他？”
姜言这下终于听懂了。
“差点真被你骗过去了，行了，别装了。”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补充道：“所以你打算让我来负责监管？”
尹组长理直气壮地甩锅：“你是把他带回来的，你对他最了解，而且就算失控，你也有能力处理。”
“我想了想，你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事实上，如果能确认没有失控风险的话，尹组长也不是不能接受组里多个“收容物”。
一个听话的瘦长鬼影，很多地方都能用上。
毕竟之前那次三级警报事件中，崇北市分局的几个外勤组都损失惨重。
排除掉那些殉职，或因留下残疾而被迫转岗的人员。
还有相当大一部分外勤组人员，仍留在医院里休养呢。
目前几个外勤组都处于严重缺人状态，如果不是担心余星野失控，其他几个外勤组组长早就该开始抢人了。
“对了，余星野说的那个招聘公司，调查过了么？”
“一组那边已经派人去看过了。”
“结果呢？”
“人去楼空。”尹听涛两手一摊。
准确地说，那本来就是个皮包公司，没有办理任何运营资质。
连租赁、招聘方面都是外包给中介公司负责，根本没法查找。
姜言随口安慰：“很正常。”
尹组长摆了摆手。
“这边我会继续跟进的，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同事吧。”
……
观察室。
嗡——
房门打开。
室内，余星野正坐在床上发呆。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诶？哥，你来了？”
他没有了五官，上半身漆黑一片。
但看起来倒是不怎么吓人。
“是我。”姜言开口。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余星野依旧坐在那张金属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姜言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感觉怎么样？”
余星野老老实实地回应道。
“没什么感觉，跟平时一样。”
除了外表出现了变化，他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姜言点了点头。
“那行。”
“你以后就是外勤二组的编外协助人员了。”
余星野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个趔趄。
从动作上，就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激动与惶恐。
“我……我能行吗？”
第181章 游玩次数恢复
“不是说我已经是特事局的外勤人员了吗？”
余星野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简陋的屋子，显得有些呆滞。
“怎么，你对特事局外勤人员的待遇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么？”
姜言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换上一双拖鞋。
随后他又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晚上就睡这。”
余星野僵硬地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安置在沙发的最边缘。
“姜哥……”
余星野的声音从那张漆黑平面下传出来：“那我这不还是相当于被监视着的吗？”
“那不然呢？”
姜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单手拧开，仰头灌了一口。
“你要是觉得不自由，也可以回特事局那个观察室里去。”
余星野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他当然也清楚，他现在这种模样。
别说再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就连逛街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奢望。
要是不做伪装直接出门，去哪里就会导致哪里出现骚乱。
姜言看着他，想了想，忽然开口：“你饿吗？”
余星野愣了一下：“啊？”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迟疑地回答：“好像，不饿，但是，有点想吃东西。”
“想吃什么？”
“……肉？”余星野试探性地说。
姜言：“那你等会，我去给你抓两个童男童女。”
“真的吗？”
“你说呢？”
姜言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牛肉干，撕开包装，递到余星野面前。
“我记得检查结果说的是，你在饮食方面还没有出现异变吧？”
余星野犹豫了一下，将牛肉干放到嘴边。
一口嗦了进去，后续也没什么咀嚼的动作。
几个呼吸过后，他略显迟疑地说道：“哥，我实话跟你说，我感觉我好像已经不用吃东西了。”
他语速有些慢，像是在组织语言。
“就是，我感觉我吃不吃都行，只是嘴巴闲着不舒服，想咬点什么东西。”
“姜哥，你不会举报我吧？”
“有人问我的时候，我都说我在那个厂房里看到的全是幻觉。”
姜言眉头一挑。
“怎么，要给你颁个奖么？”
说起来，他在带余星野回特事局的时候，确实是提过一嘴，让余星野别把轩辕剑的事情透露出去。
倒不是担心别的什么，纯粹就是懒得再写报告解释。
“不是不是。”
余星野忙不迭地摆手：“我的意思是，我跟你是一伙的。”
“别紧张了，既然你通过了特事局的心理评估，就不用担心什么。”
……
后续几天，余星野都住在姜言家中。
在这期间，余星野倒是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每天也是老老实实跟着姜言上下班。
不过尹组长依旧不允许他自由行动，无论去什么地方，都需要姜言在旁边。
外勤二组的办公区。
余星野站在旁边，看着姜言往身上套那件特事局的黑色制服，忍不住开口：“姜哥，我们这是要去干嘛？”
大概是考虑到姜言带着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尹听涛也没有给姜言安排什么高风险任务。
这几天，基本就是让姜言带着余星野进行日常巡查。
名义上属于特事局外勤人员的职责之一，实地排查城市里的异常波动，但说白了就是带薪逛街。
但为了避免引起民众不安，一般日常巡查都是穿便衣。
所以余星野看到姜言这次居然穿上了特事局外勤制服，难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