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在挥刀的时候，都忍不住大笑，露出满嘴牙齿。
看见这一幕，夜一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一直觉得姜言这个小鬼说话很讨人厌，可她现在才知道，这家伙分明就是个疯子。
跟更木剑八那个怪物一样的疯子。
随着双方交锋的次数增多，两人身上都陆续出现了长短不一的伤口。
鲜血洒落地面，没有让两人冷静下来，神情都是越发疯狂。
厮杀的强度不降反升。
更木剑八身上的灵压，还在层层提升。
夸张的是，姜言的灵压同样在战斗中不断飙升。
提升幅度，不遑多让。
海啸般的灵压互相倾轧，无论身处瀞灵庭何处，皆能意识到十一番队队舍这边正在发生一场可怕的战斗。
一时间，不管是夜一，还是斑目一角这些死神队士，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我们刚才居然想要对付这样的家伙吗？”绫濑川弓亲不由得一阵后怕。
仅仅是厮杀双方自然展露的灵压，就使得周遭只剩下他们这些上位席官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你这家伙，真强啊。”
更木剑八身上又多出数道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他却像是不受影响一般，凶猛程度再上一层楼。
坦白讲，正常人面对这种整个人都变成血人，依旧在肆意大笑的疯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发怵。
然而姜言此刻惊讶的发现，自己丝毫没有这样的情绪。
或许是宇智波斑的力量给他带来的影响，也可能是入戏太深，让他习惯了斑的思维方式。
又或者，是他骨子里，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当前契合度：52】
在契合度突破50这个关口后，姜言猩红的双眼，悄然出现变化。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极速转动起来，最终形成整体淡紫色，瞳孔周围环绕六圈黑色的同心圆波纹。
双眼化作轮回眼的瞬间，姜言的灵压，再一次以堪称夸张的幅度暴涨。
如果说他之前灵压的提升效率，是从十到十一。
这一下，就是整体翻倍都不止。
作为对手，更木剑八最早意识到这一点。
“太好了，你还能变得更强！”
姜言仰头狂笑。
“跟不上的话，我会杀了你。”
第27章 何时来的
姜言开启轮回眼的瞬间，周身的灵压如同山呼海啸般汹涌而出，席卷四方。
从死神的标准来看，此刻姜言的灵压，已是近乎迈入一等灵威的境界。
需要注意的是，单纯的死神，其力量是有上限的。
哪怕是千年以来的最强死神，那位建立护庭十三队的山本总队长，灵压也不过就是极限的一等灵威罢了。
也正是因为太早察觉到死神的上限，蓝染才会想办法去破开这个界限，暗搓搓搞出死神虚化一类的实验。
言归正传。
伴随着姜言灵压暴涨，更木剑八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当场被灵压推得倒退数十米，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凹槽。
咔嚓~
更木拧动了一下手腕，手中满是缺口的斩魄刀发出响动，仿佛随时有可能散架。
但相较于斩魄刀的呜咽，更木却是眼前一亮，甚至整个人都兴奋到发抖。
“这真是……太让我兴奋了啊！”
在姜言的注视下，更木一把拽掉羽织，在风中扔掉，逐渐摆正身子。
而右手握持的斩魄刀，也被他挪到了身体正前方。
战斗至今从未用过的左手，被更木抬起来，握住剑柄。
双手持刀。
仅仅是握持姿势的改变，姜言就能感觉到眼前这头野兽带给自己的压迫感大幅提升。
他咧嘴一笑。
他知道，面前这头野兽彻底认真起来了。
如果说黑崎一护的基础面板是一辆百吨王，那更木剑八至少也是一台推土机。
同样是无可置疑的数值怪。
年幼之时，纯粹凭借本能战斗，便能击败初代剑八。
当他意识到自己太强了，没有多少人能扛住他一刀，为了享受厮杀的快感，他还主动封闭了自己的力量。
只有当遇到能与他抗衡的对手时，他才会慢慢放松这个封锁。
严格来讲，他甚至没有学过剑道。
这种双手持剑的技巧，都还是当初在山本总队长的指导下领悟出来的。
唰~
更木将斩魄刀高举过头顶。
“别死了。”
姜言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随意地张开双臂。
“尽管放手施为，接下来你的刀还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更木剑八疯狂大笑。
他上前一步，双手陡然发力，挥刀下落。
刀锋落下的那一刻，一切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
伴随着灵压碰撞产生的恐怖波动，一道高达十余丈的剑压，朝着姜言咆哮而来。
“神罗天征。”
飓风般的螺旋气浪，以他所在的位置为中心，急剧扩散。
轰！！
响彻整座瀞灵庭的爆鸣。
骇人至极的碰撞，光是引发的余波，便瞬间横扫周围的一切，烟尘漫天。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场上宛如狂风过境。
原本的十一番队队舍，已彻底被夷为平地。
连队舍附近的建筑，也是所剩无几。
再度被八千流拖拽出一段距离的斑目，好不容易抵挡住令他周身刺痛的灵压爆风。
他连忙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切让他难以置信。
这简直……跟他妈做梦一样。
回过神来，他都忘记了自己还身负重伤，忙不迭地喊道：“草鹿副队长，快去救大哥！”
他会如此失态，是因为眼下——
更木剑八正浑身血肉模糊，横躺在空旷的地带，只剩下微微起伏的胸膛，还在证明自家队长尚且活着。
那柄满是缺口的斩魄刀都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果只是这样，斑目还不会如此惊慌。
主要是，更木剑八身侧，还站着一道持刀的身影。
姜言低头，俯视着脚下的更木。
“果然是一头野兽，就算这样，也没有恐惧么？”
“恐惧？那是什么？”
更木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脖子：“不过，要是就这么死了，以后就没法再跟你厮杀了吧。”
姜言能听出来，这并非是在求饶，单纯是在表达遗憾。
“我承认你的实力。”
他手腕翻转，将手中的斩魄刀倒竖，剑锋对准更木的心脏部位。
忽地，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某处。
“五番队队长？何时来的？”
蓝染身披队长羽织，坦然地出现在姜言面前。
只见蓝染现身后，推了一下镜框，和气地说道。
“护庭十三队各番队都有明确的职能分工，我所在的五番队，负责紧急情况下的救援与支援工作。”
姜言微微颔首：“你是想说职责所在？”
他很清楚，蓝染惣右介这家伙是前、中期几乎所有危机背后的幕后黑手，也可以说是死神中最具魅力的反派角色。
多半在他和更木交手的时候，就不知道暗中观察多久了。
“嗯，能麻烦姜言先生，将更木队长交给我吗？”
话音未落，姜言手中的斩魄刀就像是没拿稳一样，掉了下去。
噗嗤~
鲜血迸溅。
更木剑八口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口血。
见状，蓝染只是安静地看着，任由更木剑八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哪怕确认更木已死，他脸上的温和神情都没有出现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