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数百次在死亡边缘徘徊，终于逼迫更木剑八解开自我封印。
但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卯之花是不断将更木砍到濒死，再用回道将其治愈，这才是主要花费时间的地方。
而秽土转生状态的更木剑八，却并不需要卯之花去治疗。
哪怕是致命伤，也会飞速痊愈。
没有被治疗中断，更木剑八解封的效率自然更高。
姜言随即伸手，在更木的斩魄刀上刮下一层半凝固的血痂。
“秽土转生。”
与复活更木剑八的时候如出一辙。
同样的棺材板竖立而起，披头散发的卯之花从棺材中走出，让山本总队长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千年前的那位大恶人。
在姜言秽土转生出卯之花后。
此前那扇数十米高的门扉又一次出现，这一次，门扉没有若隐若现，反而长时间停留。
门扉上遍布恶鬼浮雕，粗壮的铁链狂舞，属于地狱的气息，疯狂从门缝里涌出。
不过，这扇地狱之门最终还是没有开启，停留了一阵，便自动消散。
等到吸引了全场目光的地狱之门消失，姜言这才施施然地开口道：“七对七，这下公平了。”
“混账！你怎敢亵渎亡者？！”
山本总队长顿时暴怒，连眉毛都飞扬起来。
姜言用眼角余光偷偷关注着蓝染。
别看他态度轻佻，但他其实很清楚山本的强度。
严格来讲，他只是在拖时间，等蓝染安排的后手出现。
或许契合度大幅度提升，能变强到足以和山本对拼的程度，可等真到那个时候，恐怕尸魂界早就先一步被流刃若火给烧掉了。
这把最强的火系斩魄刀，光是解放产生的高温，就会逐渐蒸发世界，这不是姜言想看到的情况。
所以山本这个怪物，还是ban掉比较好。
好在，蓝染作为队友的话，那是相当可靠。
即便多出两个原定计划外的队友，地点也出现了误差，但他们上空，依然打开了虚腔。
属于大虚反膜的金黄色光束落下，将姜言等人囊括其中。
这是大虚用来掩护和拯救同族的特殊能力。
虽然看起来还在现场，但实际已经被转移到了独立的次元空间，无论外界发动什么样的攻击，都无法接触到被光膜包裹的目标。
在场的队长都认出了这是什么，除了狛村左阵尝试了一下，其余死神都没什么攻击的想法。
光膜中，能看到姜言等人缓缓上升。
“蓝染，涅，东仙，市丸……咳咳，到底为什么？”
浮竹十四郎喊完几名队长的名字，就受肺病的拖累，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山本总队长双眼微眯：“居然还跟大虚合作，你们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蓝染俯瞰着下方的众队长，从容不迫地说道：“没有人……”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
姜言满脸狞笑：“但这天之王座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从今以后，将由我立于顶端。”
蓝染：“……”？
在尸魂界隐藏了上百年。
终于到了摊牌的这一刻，但蓝染完全没有畅快的感觉。
他一时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沉默片刻，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带着令人窒息的笃定。
“我们还会回来，那一天并不遥远。”
……
两日后。
虚圈，虚夜宫。
姜言翘着二郎腿，坐在虚圈之王的王座上。
原本的虚圈之王——拜勒岗，则坐在下首，敢怒不敢言。
“言。”
蓝染从后方走出，此刻的他，却是变了一副模样。
头部被一个仅能看见双眼的面具包覆，身着白色紧身衣，中心镶嵌着崩玉，衣服下摆变成多分岔的模样。
“你是对的，崩玉已经开始与我融为一体了。”
姜言看了两眼，嫌弃地摆了摆手。
“这个暂且不论，汪达怀斯还没有改造完成么？”
“涅已经很努力了，你应该给予涅应有的尊重。”
第36章 不断进化的蓝染
姜言随意地摆摆手：“我只关心汪达怀斯什么时候改造成功。”
好巧不巧，姜言话音未落，一头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小心翼翼地赶来汇报。
“蓝染大人，茧利大人请您过去。”
顺带一提，虚这种存在，可以简单分为虚和大虚。
而大虚里面，根据吞噬灵魂进化的程度，被严格划分为三个等级——基力安、亚丘卡斯、瓦史托德。
基力安属于大虚中的最低等级，也是大虚中数量最多的存在。
它们通常由数百只普通虚的魂魄聚合而成，一般整体高度都超过百米。
基本都没有自我意识，长相也都大差不差，普遍是黑色外体、白色面具。
而亚丘卡斯，则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基力安吞噬其他基力安进化而来。
且需要持续吞噬其他大虚，否则会慢慢退化并失去自我意识。
所以大虚这种进化方式，注定了顶层大虚的数量不会太多。
瓦史托德这种大虚进化的顶点，整个虚圈中都寥寥无几，数量从未超过两位数。
事实上，在原著中，蓝染耗费大量精力搞出来的大多数破面，都只是亚丘卡斯级别。
“看来涅做出成果了，言，要一起去看看吗？”
蓝染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
但随着他与崩玉融化程度的加深，外表也在不断变化。
此刻他整个人都被乳白色的外壳包裹，仅露出双眼，看起来颇为怪异。
姜言心下摇头。
即便他能感觉到蓝染的灵压在这两天时间里大幅提升，他却也不怎么在意。
还是没有参悟透彻啊。
死神的战斗，可是时髦值的战斗。
你灵压再高，只要不够算帅，那也是白瞎了。
当然，这种调侃姜言肯定不会说出来。
“那就去看看吧。”
……
这得益于蓝染上百年的谋划。
这间实验室，蓝染都用数十年了。
虽然是位于虚夜宫的实验室，但里面各种设备异常齐全。
为了给予涅茧利足够的便利，蓝染主动将这间实验室提供给这位疯狂的科研人员使用。
姜言和蓝染赶到的时候，涅茧利正拿着一个小本本，围着一团不成型的魂魄聚合体来回走动，不时还在小本本上记录些什么。
若不是魂魄聚合体上面还存在着一张白色骨质面具，正常人都很难相信面前这团玩意是一头大虚。
见状，蓝染不需要询问，自己就能判断出成功与否。
抛开恐怖的实力不谈，蓝染本人同样是死神中最顶尖的科研人员。
“涅，做得不错。”
涅茧利头也没回，一点不给面子。
对此，蓝染并未作出任何表示。
在他看来，涅茧利是好用的工具。
他不会对一件工具动怒。
他上前两步，悬浮于胸腔的崩玉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与崩玉融合了两天时间，以蓝染的天赋，对崩玉的掌控自然是越来越熟练。
等融合阶段再上一个台阶，到那时，就算有人将崩玉从他胸腔处夺走，崩玉也会自己回到他身上。
按照目前的进度看，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虽说现在还没有让崩玉彻底认主，跟他融为一体。
但借助崩玉的力量帮这头大虚完成破面，几乎毫无难度。
璀璨，宛如星河般的炫光消散后。
此前那团魂魄聚合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名人形生物。
金色头发，紫色眼睛，脸上还有小雀斑。
说人形生物可能都不太合适，抛开他那皇冠状的面具，看上去几乎就是个呆萌的小学生。
“没错，这就是汪达怀斯了。”
姜言看了看，跟印象里没什么区别。
汪达怀斯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啊……”
汪达怀斯，是姜言提前两天取的名字。
这也是它在原著中的名字。
它的另一个称号是灭火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