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是天生的捣蛋鬼。
不想让姜言失望，他决定自己再认真练一练。
座位另一头，似乎是察觉到鸣人的动静，佐助嘁了一声。
这位名门宇智波的少族长，压根不觉得练习书法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是为了满足家人的期待，他感觉自己在家里学习更好。
毕竟忍者学校教的三身术和投掷技巧，完全比不过宇智波一族家传的忍术。
“宇智波佐助是么？”
姜言自然不会忘记这位重量级。
不出意外的话，宇智波鼬已经在琢磨着灭族事宜了。
想要接触佐助，现在就是最好的窗口期。
等灭族之夜过后，佐助这货基本就跟自闭症患者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虽然也不太好接触，但更多是因为出生名门望族那种特有的傲慢，本性倒也不坏。
“我已经写好了。”
佐助放下毛笔，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姜言认真地看了一遍，点点头：“不愧是出自名门，你之前学过书法么？”
“这种东西还需要学？”佐助微微扬起下巴。
姜言适时表露出几分惊讶。
“天赋很好啊，那位提前毕业的天才宇智波，是你哥哥么？”
话题转移得有些生硬，不过佐助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只要夸宇智波鼬，他就会觉得你这人很好。
考虑到这对兄弟后续的关系变化。
姜言又刻意提了一嘴：“看来你也会提前毕业，我觉得你天赋比你哥哥更好。”
“嘁，你根本不懂我哥哥有多厉害，就你这样的，我哥哥一个能打你七个。”
虽然佐助很高兴被夸奖，但被小看鼬，还是让佐助不太满意。
“鼬是天才没错，不过我觉得你能做到很多鼬也做不到的事情。”
没等佐助反驳，姜言便转过身离开。
他不着急，留下个印象就好。
这节课最后的一点时间。
他脸上也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耐心地解答了几个羞怯少女关于运笔的疑惑。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才缓步走出教室。
松下介已经在教室门口等着他了，热情地领着他前往办公室。
客观来说，姜言这份书法老师的工作，实在是清闲。
一周就上那么一、两节课。
这么一点工作量，其实都没必要配备办公室，反而会让其他老师心生嫉妒。
好在姜言也不吃压力。
有什么不满，找猿飞日斩说去。
时间缓缓流逝，在忍者学校的第一天很快便结束。
伊鲁卡没忘记松下介说的，要帮助姜言跟同事们打成一片，随即邀请姜言一起去吃顿烤肉。
办公室里另一个叫水木的老师，也立马说要跟去蹭饭。
然而就在这时。
一行人突兀地闯了进来。
领头之人拄着拐杖，皱纹密布的脸上，带着让人不安的压力。
团藏。
作为木叶高层的一员，做的都是些得罪人的工作。
当面看到团藏，在场这些老师，立马噤若寒蝉。
团藏没有享受大家对自己的敬畏。
他径直来到姜言面前，略显生硬地询问道：“下班了？”
姜言嗯了一声。
“注意你的态度。”团藏身旁的一个护卫神色不善，准备上手拎住姜言的衣领。
他很不满意姜言的反应，团藏大人亲自来找你，你态度居然这么平淡？
“风。”
团藏喝住自己的护卫，冷声开口：“你在干嘛？”
“对不起，团藏大人，是我僭越了。”
风连忙收手，老老实实地回到团藏身后。
团藏的风评在村子里绝对算不上好。
看到他来找姜言，伊鲁卡顿时神色紧张。
可惜现在也没机会联系松下介。
再怎么说，姜言也是他的同事，性格还这么好。
伊鲁卡深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一会要是闹出什么矛盾，即便需要面对团藏这位火影顾问，他也一定要站出来制止。
然而接下来发现的事情，却让办公室里这些老师皆是措手不及。
团藏不仅没有借题发挥，反倒在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了一抹有些滑稽的笑容。
“一起回去？”
伊鲁卡听到办公室出现了好几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
团藏说了什么？
这还是团藏那个阴暗的家伙？
别说是这些忍者学校的老师了，就连团藏身旁的那些个护卫都有些无法理解。
从未见过自家大人对谁有这么友善，这看起来不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师吗？
姜言语气稍缓：“团藏大人，其实您不用这样。”
“走吧。”
团藏拄着拐杖转身，一反常态地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一家烤肉店味道很不错。”
第104章 团藏想要当火影
炭火在铁网上发出细微的哔剥声。
橘红色的火光，在姜言和团藏之间跳跃。
“团藏大人，火候似乎有些过了。”
姜言微笑着提醒，声音温润如玉。
团藏嗯了一声，将一块厚切烤肉翻面，稳稳铺在烤网边缘。
他独眼冷冷地盯着那块渐渐渗出油脂的肉，脸上的绷带在炭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沉。
只能说，因为团藏那特有的阴暗气质。
哪怕他想要跟姜言搞好关系，整个氛围也带着点审问的味道。
可能是觉得这样沉默不太好，团藏主动开口。
“老夫不介意焦脆的口感。”
他抬头看向姜言，明显有些不习惯地询问道：“成功，你呢？”
如果这一幕被村子里的其他人看到，恐怕会当场惊掉下巴。
就连团藏身后那些护卫都想不到，团藏这家伙居然会有这样一面。
但这其实并不奇怪。
团藏连猿飞日斩这位火影都瞧不上，唯一尊敬的人，只有千手扉间。
在团藏看来，姜言作为老师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他有义务把姜言培养成才。
至于交好姜言能不能对他当上火影起到助力，反倒没那么重要。
“团藏大人，这样让我有些惶恐，您不必在意我的口味。”
姜言夹起一块烤好的肉放进自己的盘子里，没有直接吃。
他像是无意间想到了什么：“团藏大人，您和猿飞大人都是……二代目的弟子吧？”
团藏瞥了一眼烤网上的肉，也没有动筷。
只是端起一壶清酒，一饮而尽。
随后用一种回忆往昔的口吻，感慨道：“是啊，老师最得意的弟子，就只有我跟猿飞。”
不等姜言回应，他便继续感慨。
“老师是个很有手腕的男人，村子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姜言能听出团藏对“掌控”二字颇有微词。
不过他没有点出来，而是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么说，猿飞大人卸任后，不管从资历还是能力来看，都该由您接任火影了。”
团藏动作顿了顿。
面对其他人这样意有所指，他大概会立刻警惕起来。
但在他看来，姜言是自己人。
而且作为“根”的缔造者，他将自己完全剥离了正常人的情感与家庭羁绊。
没有这些牵绊，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这方面的情感。
越是缺少，越需要填补。
所以姜言这个千手扉间孙子的身份，在他眼里，甚至可以说是半个家人。
面对姜言，他的防备心理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