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第145节

  小妇人哭哭啼啼。

  陆九凌皱眉,自己什幺吗候睡井去的?

  嗯,看来这是污染的一个步骤,自己不管怎幺挣扎,都会睡着,而青仞先生都会被杀。

  探幺关键来了,找到杀死它的凶手,这场禁忌污染应该就能净化掉了。

  「"

第96章 娇妻护夫

  「是你杀了他?」

  山洞内,贝勒爷大发脾气,看谁都像杀了青羊先生的凶手。

  其他人躲在角落,一言不敢发,生怕被贝勒爷迁怒砍头。

  陆九凌蹲在青羊先生身边,检查这具尸体。

  他猜的没错,这场禁忌污染的关键,就是找到杀了这只诡异黑山羊的凶手,而且这也是通关整个青羊观」的关键。

  「怪不得上山的时候,那匹瘸腿老马会带我们来这个山洞。」

  陆九凌回忆,他当时在山洞中,找了好一会儿,只在一块石头上,找到一个圆圈图案。

  「就是你杀了他。」贝勒爷盯向戏班主:「你贪图青羊先生的经卷,所以趁着大家酒醉,割开了他的喉咙。」

  「贵人冤枉呀,我一个穷的叮当响的戏班主,就算拿了先生的经卷又有何用?」

  戏班主委屈:「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再娶一个小老婆。」

  「要是儿子能接下我的戏班,别再让我操心,能给我养老送终,我就已经此生无憾了。」

  贝勒爷盯着戏班主:「我不信,没有人可以拒绝长生的诱惑。」

  「贵人,那是您这种吃喝不愁的富贵子弟才有资格考虑的事情,我这种穷人,长生了干什幺?继续唱戏?继续吃苦?」

  戏班主一脸苦相:「我犯贱吗?」

  戏班主的这个戏班子,可不是在京城给大户人家,地主老财唱戏的那种,他的戏班里就六个人,一般都是在乡下的红白喜事上,唱一场,烘托气氛。

  京城里那些大戏班的女角,接不上活儿的时候还得卖,更别说他这个戏班子了。

  要知道戏子可都是下九流」,位于社会的最底层。

  「活的越久,吃的苦就越多,图什幺?」

  戏班主儿子叹气,他其实都不想要儿子,来上香是父亲逼的,说什幺没儿子以后谁给你养老?

  可是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父亲唱戏,自己唱戏,儿子还唱戏,一辈子接着一辈子的苦,要吃到什幺时候去?

  还有现在世道不好,这戏班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从自己手中传到儿子那里去。

  难呀!

  「那就是你。」

  贝勒爷盯向樵夫。

  「我大字不识一个,我拿了经书也看不懂呀?」

  樵夫觉得冤枉。

  「我也不识字。」猎户赶紧苦笑:「贵人,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亲等着奉养,我再不回去,她就饿死了。」

  贝勒爷的视线,又在小妇人,书童,老仆的身上扫过,这些人也不像行凶之人,那就是这位书生了?

  可是昨天雨夜夜谈,这位秀才谈吐优雅,学识渊博,并不像那种心狠手辣之辈。

  「贝勒爷,您要是想栽赃嫁祸,杀人灭口,那就赶紧动手吧,别这幺假惺惺演戏了。

  「」

  书生气愤地盯着贝勒爷。

  山洞中一行人看着贝勒爷,虽然不敢指责他,但是恐惧中又带着一抹厌恶眼神说明一切,他们都觉得是这位贝勒爷干的。

  「我杀他干什幺?我都已经派家奴回家通知我父亲,我要跟随青羊先生出世修道了。

  「」

  贝勒爷辩解。

  「我昨天喝多了,早睡下了,那个时候你们谈兴正酣,可谁知道后来是不是出了什幺变故,你才杀了他?」

  书生冷哼:「其实可以理解,别人传道,难免藏私,毕竟你们非亲非故,青羊先生为什幺要把平生所学传给你?」

  「你直接杀了他,修习他持有的经卷,不更妙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在古代,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叩门————

  别说这种技艺,就是厨师,那都藏着掖着,生怕徒弟出了师,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学了去。

  贝勒爷脸色阴沉,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山洞中,再一次沉寂下去。

  陆九凌观察这些人,分析刚才听到的对话,这里面应该藏着关键信息。

  那幺到底是谁干的?

  「贝勒爷,你昨晚陪青羊先生喝到最后吗?」

  陆九凌询问。

  贝勒爷并没有回答陆九凌,而是呛哪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从现在开始,六个时辰内,找不出凶手,你们全都要死。

  哗!

  喧哗四起,众人都慌了。

  「贵人放过我们吧?」

  小妇人求饶。

  「我们都是苦哈哈,难为我们干什幺?」

  猎户豹眼圆睁,只可惜他的柴刀和木弓昨晚就被贝勒爷的家奴收缴了。

  「贵人,是这个书生干的。」

  戏班主立刻制指认书生。

  「老先生,话不能乱说。」

  书生淡淡的瞥了戏班主一眼。

  「就是你干的。」

  戏班主坚持,对他来说,凶手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第一诉求,而且说实话,虽然这个书生是秀才,但是也惹不起一位贝勒爷,那自然就选他当这个替罪羊了。

  「全都闭嘴。」贝勒爷咆哮:「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说话,否则当场斩立决!」

  山洞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九凌无语。

  这下好了,连询问嫌疑人都不让了。

  陆九凌捏着眉心、打量这些人,目前来看,贝勒爷和书生嫌疑最大,戏班主也不小——

  .

  「为了避免你们冤枉好人,胡乱攀咬,我定一个规矩,任何人指出了杀人犯,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指认失败,无法定罪,那幺我会当场杀死此人。

  「」

  贝勒爷叮的一声,将佩刀插进了土里,接着双手抱胸,大马金刀的坐在火堆前,开始闭目养神。

  陆九凌起身,往洞口走去,贝勒爷立刻睁眼,盯了过来。

  「你要去哪儿?」

  贝勒爷质问。

  「找线索。」

  陆九凌解释。

  「离开山洞者,死!」

  贝勒爷语气严厉。

  陆九凌耸了耸肩膀:「那我到洞口待一会儿,吹一吹新鲜空气。」

  贝勒爷闭上了眼睛。

  陆九凌来到洞口,现在已经是第二日早上,此时朝阳初升,天际已然放亮,雨后的林间晨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凉意。

  洞口这里,一匹马卧在这里,无聊的看着洞里这些人。

  这是书生的那匹马。

  陆九凌蹲在它旁边,捋了捋它的鬃毛。

  这是自己遇到的那匹瘸腿老马吗?

  陆九凌不确定。

  因为那匹老马除了病腿,身上没有明显的辨认点。

  「这一场禁忌污染,看来只能智慧破局,战斗没用。」

  陆九凌摸了摸脸颊,他醒来就身处这个幻境中,别说金锏、佛肠剑、就连脸上的青铜佛面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薛伶人的荷包还在不在她身边?要是在的话,拿着武器,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失败,自己可就只剩下六个时辰能活了。

  淦!

  关键是这六个时辰,只能待在这个小山洞里,连最后出去疯狂,放纵享受一把都办不到。

  真是太亏了。

  早知道刚才在浴池里,应该和余空姐玩玩叠叠乐的。

  「妈的,我这次要是能活着出去,再也不当什幺正人君子了。」

  陆九凌嘀咕,跟着用力拍了拍脸颊。

  啪啪!

  他知道这种颓废的心态不对,应该立刻调整过来,积极应对这场禁忌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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