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管小妹年纪不大，估计刚成年，染着一头黄发，十根手指做着亮晶晶的廉价美甲，正拿着手机直播，听到陆九凌的话，头都没擡。
“不包夜，先玩一个小时吧。”
陆九凌扫码，刷了100块。
网管小妹业务很熟练，很快办好了上网卡，交给陆九凌：“左边那排，自己挑。”
大晚上，上网的人不少，但是定包间的人不多，只有两对情侣，而且他们来上网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竞这里可比宾馆便宜多了。
陆九凌随便找了一间包间进去，看着环境还凑合，至少桌台和地面打扫干净了，就是键盘和鼠标有些脏怪不得款台卖消毒湿巾呢。
陆九凌过去买了两包，把键盘和鼠标擦了好几遍，这才开始浏览屏幕，挑了个感兴趣的吃鸡游戏，双击打开。
哒哒哒！
陆九凌鼠标快速移动，精准补枪，打死敌人，然后舔包。
“爽。”
陆九凌美滋滋，他以前也玩这类枪战吃鸡游戏，但是技术一般，不说落地成盒，但基本上吃不了鸡，可是现在再玩，枪法准的一匹。
成为超凡者后，他的神经反应不仅提升了，双手的操作也更加协调、精准，简言之，就是整个人都进化了。
我这技术，可以当职业玩家养家了。
然后陆九凌终于体会了一把，因为技术太好，被人骂开挂的感觉。
咚咚！咚咚！
包间的玻璃门被敲了几下，跟着网管小妹推开了门，伸进来一个脑袋：“哥，要泡面和饮料吗？”“不要。”
陆九凌玩的兴起，根本停不下来干别的。
“哥，你都玩了一个半小时了，不渴吗？”
网管小妹有推销任务，能不能卖出去不提，至少要做，不然被老板发现偷懒，会挨骂：“你想喝什么？我帮你拿过来。”
现在网吧的系统很先进，可以直接点餐，但是网管小妹觉得自己不主动，这个男生肯定不点。一般来说，进包间玩的人，都不差钱。
“那来两瓶水吧。”
“哥，你技术真好。”
网管小妹看着陆九凌一个人灭了一个3人小队，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还行吧。”
陆九凌嗬嗬一笑。
网管小妹跑开，很快又拿着两瓶饮料回来：“哥，我请你，我能不能在你这看一会儿？”
陆九凌扭头看了网管小妹一眼，长得还行，就是太瘦了，身上穿着印有“九龙网吧’字样的T恤制服，松松垮垮的。
“哥，让我看看呗。”
网管小妹撒娇，主动把冰红茶拧开，递给陆九凌。
“你还挺有礼貌。”陆九凌接过冰红茶喝了一口：“坐吧。”
“谢谢哥。”
网管小妹立刻眉开眼笑，坐在了双人沙发上，她已经让“技术员’帮忙，在款台盯着了。
陆九凌聚精会神玩游戏，网管小妹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悄悄对准屏幕，开始了直播。
她一个初中毕业的女生，没其他能力，想要挣钱，就只能靠直播了，好在靠着还算可以的颜值，有几百个粉丝。
说是直播，也就是聊天，打游戏，她学过唱歌，但是那玩意要天赋，她搞不定。
弹幕很快飘了起来。
“卧槽，这小子技术可以呀。”
“不是挂吧？”
“在网吧里玩，他敢开挂，不怕被打死？”
“这是包厢，别人又看不到？”
网管小妹看着弹幕，身体立刻后仰，给了陆九凌一个全身照。
“纯技术。”网管小妹平时就是个话痨，再加上看到直播效果不错，不想错过这波人气，于是开始现场直播：“哥，你打游戏咋这么厉害？有什么秘诀吗？”
“很厉害吗？”
陆九凌淡淡一笑。
“卧槽，哥你太能装了吧？”网管小妹惊呆了：“你玩这款游戏多久了？”
“今天第一次。”
“我信你个鬼。”
网管小妹根本不信。
“老妹，别拍游戏了，拍拍他的脸，我发现他颜值好高。”
“的确是半张黄金右脸。”
“你他么是不是有病？女主播还看不够，现在开始看男的了？”
“有一说一，这个侧脸雀食蟀。”
弹幕很快就从游戏变成了讨论陆九凌的颜值。
“哥超级帅。”
网管小妹说着话，就把手机朝向陆九凌的正脸。
啪！
陆九凌一把抓住了手机。
“哥，拍一下，死不了人的，说不定有富婆粉看上你，你后半辈子就不用奋斗了。”
网管小妹利诱。
“你的粉丝里会有富婆？”
陆九凌乐了，人家得有多闲，看你一个精神小妹直播。
“为什么没有？”网管小妹很认真的争论：“网络上一切皆有可能。”
“你的直播内容是什么？你的受众是什么群体？你变现的渠道又是什么？”
陆九凌看着网络小妹那双清澈中透着单纯的眼神，突然不想说了，让她沉迷在这个终有一日可以成为网红的梦中也好。
人嘛，总该有点儿梦想的。
“你说的这都是什么？”
网管小妹抓了抓头发，妈的，听不懂。
“你靠着直播挣了多少钱？”
“五百多块。”网管小妹说完，担心被陆九凌瞧不起，又赶紧补充：“不少了，能吃好二十顿麻辣烫了。”
“哈哈。”
陆九凌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你要播就播，但是不能让我入镜。”
“好吧。”
网管小妹平时也不知道播什么，她知道技术流主播有人气，所以偶然发现了陆九凌技术好，就想蹭一蹭。
“哥，你干什么的？”
“学生。”
“三十八中的？”
“为什么不能是二中？”
“哥你别开玩笑了，二中的学生从高一就开始卷了，怎么可能大晚上出来上网？”
“因为我被保送了。”
啧啧！
总算轮到我装这个逼了。
只可惜网管小妹太杂鱼了，根本不知道保送是什么意思。
好在弹幕里有人给她科普。
“卧槽，学霸。”
“还有没有天理了？学习好，打游戏也好？”
“他说他保送了你就信呀？”
“茉莉，问问他保送的哪所大学？”
秋茉莉立刻兴奋地望着陆九凌：“哥，你保送了哪所大学？有人不信，你证明给他们看。”“嗬嗬。”
陆九凌没说。
“你看，我就说假的吧？”
“茉莉，小心，这小子搞不好对你图谋不轨。”
“得了吧，茉莉长得是不错，但这小子挺帅的，绝对不缺女朋友。”
秋茉莉小声打听：“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武舞。
“舞姐，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忙着呢。”
“你这是在哪儿呢？网吧？”
“和人一起玩呢，就这样。”
秋茉莉看到屏幕上，是一个穿着瑜裤伽紧身背心的漂亮女人，背景是一个大客厅，好家伙，这小子已经傍上富婆了，不过怎么感觉他好像更硬气？
被武舞这么一打扰，陆九凌兴致没了，看了眼时间，11点，于是下机走人。
“收款码。”
陆九凌吩咐。
“你时间还没用完。”秋茉莉准备去款台，给陆九凌退钱。
“收款码，快点儿。”
陆九凌催促。
秋茉莉只好打开微信收款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