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居然又用了一个成语?
这下在陆学霸心中的形象绝对再+1分。
“你可以借鸡生蛋,利用冯玉龙的这场晋升仪式,成为超凡者。”
陆九凌已经详细询问过神仆了,完全可行。
“啊?”
叶韶光一怔,脑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成为超凡者最大的好处就是寿命变长,青春常驻,延缓衰老,但也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必须不停地晋升,不然会因为职业污染,轻则疯掉,重则死亡。”
陆九凌语气郑重。
“青春常驻?”
叶韶光眼睛一亮,对于寿命加不加她无所谓,主要是这个一直年轻,可太有吸引力了。
“你先考虑危害。”
“不用考虑,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好处,就得付出代价,这个我懂。”叶韶光舔了舔嘴唇:“我选这个,我要当超凡者。”
陆九凌没想到叶韶光连犹豫一下都没有。
“我要怎么做?”
叶韶光眼巴巴地望着陆九凌,只要自己成为超凡者,应该就不用怕冯玉龙报复了。
“听好了。”
陆九凌四下望了望,确定附近没有人,不会听到自己的话后,开始给叶韶光讲解“车手’的晋升仪式。叶韶光很认真地听。
“用心清洁摩托车,然后装满用利维坦的油脂提炼的汽油,全程速度,绝对不能降到100迈以下。”“车速越快,成功率越高。”
“你必须拿到第一名,再不济也得是第二名,如果是第三,你会当场点燃自己和摩托车。”“戴上名为“速度之星’的大头贴,这个太明显了,我建议你先用东西挡住,免得被冯玉龙发现,提前提防,不过不挡也没事,我来罩你。”
陆九凌详细解释。
叶韶光听完了,一张小脸皱到了一起:“你说的这些利维坦汽油,速度之星,火种推进剂……”“我从哪儿去弄?”
“我给你呀。”陆九凌拍了拍挎包:“我都带着呢,等比赛前整备摩托车的时候,全都给你换上。”“这些东西应该很贵吧?”
叶韶光嘟囔。
“咱们之间,不用谈钱。”
陆九凌需要朋友,万一将来遇到麻烦事,有一个崇拜自己的超凡者朋友,也是一大助力。
“不谈钱那就是谈人情了?”叶韶光低着头:“太大了,我还不起。”
“怎么?怕我让你用身体抵账?”
陆九凌打趣。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叶韶光自嘲一笑:“而且我这身体也不值钱。”
老妈告诉过她,对于普通男人来说,美女是资源,但是对于更高阶层的人来说,美女就不是稀缺资源了,所以想以色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变现的事情。
这也是叶韶光知道她长得不错,但从来没自傲过,反而更佩服学霸的原因。
本事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你太自卑。”陆九凌感慨:“别有心理压力,这些魔药,我留着也是放仓库里吃灰,不如给你,正好这次的晋升仪式已经过了一大半,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谢谢。”
虽然陆学霸说的轻描淡写,但叶韶光知道,这些魔药肯定很贵重,再不济卖了也能换很多钱。“那就这么决定了。”陆九凌很满意,起身拍了拍裤子:“走吧,去吃饭,中午你请客。”“那必须我请。”叶韶光调侃:“你让我喂你都行。”
“哈哈,可以试一试。”陆九凌走了几步:“对了,你戴的这双赛车手套是一件禁忌物,是冯玉龙给你的?”
“啊?”
叶韶光脸色一僵,看向手上的手套。
“除了有怪癖的人,谁会一天吃喝拉撒都戴着手套?你就没想过有问题?”
陆九凌不理解,长腿妹只是学渣,不是笨蛋,不应该没怀疑过。
“这是沫……这是我好姐妹给我的。”
叶韶光已经把名字说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这个大姐大,还在本能的保护宋沫沫。可能是个误会吧?
“你自己处理吧,如果搞不定了,再喊我。”
陆九凌很欣赏叶韶光的态度,这说明她重情重义,人不错,毕竟一般人遇到这种陷害,肯定出离的愤怒,直接打电话质问闺蜜。
两个人吃完午饭,分道扬镳。
陆九凌回到家,看到骆玉真还在刺绣。
“官人。”
鬼新娘打了个招呼,赶紧去沏茶。
“别太累,小心伤了眼睛。”陆九凌接过茶杯:“谢谢娘子。”
“不要这么客气。”
骆玉真觉得夫君太见外了。
“你要是无聊了,可以玩玩手机。”
陆九凌坐了下来,老实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位妻子,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妾身看过了,太无聊。”
骆玉真又拿起了绣棚。
陆九凌打量鬼新娘,的确,看看这一身古装造型,再看看这清丽脱俗的颜值,真想象不出她拿着手机刷沙雕短视频嘿嘿傻笑的样子。
“那可以看看书,或者电影,里面还是有很多经典作品的。”陆九凌没话找话:“就当丰富眼界。”两个人就这么闲聊了一下午,直到黄昏来临。
“夫君晚上想吃什么?”
“出去吃吧。”看看鬼新娘这白皙纤细的手指,一看就没下过厨房,可现在人家愿意为自己下厨,陆九凌感动了:“当然,你要是不想见人,那我来做。”
“官人不必多虑,妾身全听你的安排。”
“那晚上吃火锅。”
陆九凌感慨,下午的聊天过程其实不停的冷场,因为很多话题,两个人都对不上电波。
想想也知道,来自古代的鬼新娘,怎么可能和现代的陆九凌共鸣?
这要是相亲,早谈崩了,可两人是夫妻,骆玉真不仅没有嫌弃,并且很有耐心的去倾听,去理解。再加上这漂亮的脸蛋,还挺养眼。
吃过晚餐,两人没有打车,而是步行回家。
“娘子,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迁就我。”陆九凌斟酌说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我,被迫还是其他原因,但是我希望你能幸福。”
“你如果想做什么的话,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
陆九凌有点儿无奈,他独身一人,纵横情场使劲浪,多了鬼新娘,万一被她发现“奸情’,自己死不死不好说,但是那个女的绝对死定了。
鬼新娘怎么把人扎成人皮气球的,他可是亲眼见过。
“夫君何出此言?”
骆玉真停下脚步,她的身高只比陆九凌矮一点儿,所以几乎是平视。
“你们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咱们两个突然结婚……”
“官人放心,咱们祭过祖先,拜过天地,我骆玉真生是你们陆家的人,死是你们陆家的鬼。”骆玉真语气认真,一副贞洁烈女的姿态。
陆九凌人麻了,很想说你走吧,多了你这么个新娘,我又不能睡,留着干嘛?还耽误我找女人。两个人回到家,陆九凌洗完澡,说了句晚安,钻进了卧室里。
应付了鬼新娘大半天,他也烦了。
爱咋咋地。
骆玉真站在客厅中,看着禁闭的房门,她抿了抿嘴唇。
按理说,自己该和夫君圆房的,可是自己的头还没有找回来,到时候同床,他大概率会被吓到吧?万一把他吓死了……
“夫君,再给妾身一段时间。’
好长时间不见,鬼新娘原本打算今晚留下来的,现在她回到卧室,躺进了棺材中。
随着棺材板盖上,她又开始了寻找头颅的征程。
陆九凌睡到12点多,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劲儿还挺大。
“谁呀?”
陆九凌吼了一嗓子,到了客厅,他习惯性的往卧室扫了一眼。
门关着。
他蹑手蹑脚过去,开门看了一眼。
棺材不见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看不行,万一鬼新娘被吵醒了,弄死敲门的人怎么办?主要是他猜到了来的是谁。
抓住门把手,往下一转,再往外一推,女房东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喝了多少?”
这都醉了,不过居然不是武舞,而是苏想容。
“你终于肯见我了?”苏想容盯着陆九凌:“不躲了?”
“我没躲。”
陆九凌头大。
“没躲的话,我给你发信息,为什么不回复我?”
苏想容埋怨。
她之前觉得那一晚是误会,还担心陆九凌纠缠她,结果可好,这小子睡过自己后,直接没影了。这样其实也挺好,可问题是,苏想容又在她老公那里吃了瘪,今天对方被问烦了,甚至说了要离婚。于是苏想容喝了一晚上酒,然后气不过,上来砸门。
属于是满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
“你先进来。”
陆九凌去拉女房东。
“我不进,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苏想容都大舌头了。
再这么下去,邻居都要出来看热闹了。
陆九凌抓住苏想容的手腕,用力把她扯了进来。
女房东喝多了,站不稳,踉跄了几步,要摔在地上时,陆九凌一把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