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梅走到蒋海山身边,直接送上一个马屁。
一个穿吊带裙,肩膀上纹着一个凤凰的发廊女跟在汪玉梅后边,显然唯她马首是瞻。
另一个发廊女和小颖认识,待在一起。
蒋海山上下打量汪玉梅,又瞅了瞅凤凰女:「做鸡的?」
「不是。」
汪玉梅担心被轻视,赶紧否认。
凤凰女则是翻了个白眼,本能的想摸一支烟来抽,可是手袋没了。
「哈哈,放心,我不歧视任何职业。」
蒋海山喜欢汪玉梅这种机灵的女人。
挑一个新人出来当狗,管理其他新人,可比自己管理他们轻松多了。
「好好表现,等有空闲了,我告诉你这是怎幺回事。」
蒋海山画大饼。
汪玉梅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凶,结果这幺好说话,这让她大喜过望,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
体力活儿肯定是不干的,监视和敦促其他人,当过妈妈桑的汪玉梅可太熟了。
「帅哥,这是什幺个情况?」
老段走到陆九凌身边,提了提裤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向陆九凌。
「谢谢,不抽。」
陆九凌拒绝。
「来一支!来一支!」
老段很热情。
「你好。」格子睡衣男生一边欣赏陆九凌脸上的青铜佛面,一边打招呼:「你这面具哪儿买的?」
「做工真精致!」
格子睡衣男生也想买一个。
「蔡胖子,别他妈看了。」
老段吐槽。
室友太猥琐了,视线在空姐和好利来小姐姐的美腿上舔来舔去。
就不能忍一忍?
这幺干会让别人恨屋及乌,连带着他和老董也被讨厌的。
「我是在观察,看谁不对劲儿。」
蔡胖子狡辩。
「行了行了。」
老段打断了蔡胖子,刚想和那个小佛爷说话,人家已经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老段赶紧趿拉着拖鞋,追了过去。
两位空姐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再等等看。
四位建筑工人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壮硕,没有去找蒋海山或是陆九凌,而是独自行动,进了北屋搜索。
五位好利来的职员,大概是觉得人多力量大,也不想浪费体力,于是就待在院子里。
「我怎幺感觉那个男生好像690?」
柯心怡扯了李一诺一把,跟在陆九凌不远处,偷偷观察他。
「不是好像,就是他吧?」李一诺明显比柯心怡聪明一些:「这身衣服陆九凌也有一套。」
「最关键的是,那个背包,我敢打赌,就是陆九凌用的那个。」
李一诺可是记得很清楚,在婚礼上,陆九凌就是从这个背包中,掏出了一把短剑。
「对对,那个背包就是他的。」柯心怡猛点头:「还有身高,像陆九凌那幺高的可不多。」
「走,先跟着,找机会问问他。」
李一诺估摸着,自己又遇到类似大宅冥婚那种诡异的仪式了。
哎。
真是倒霉透顶。
不过陆九凌也在,算是个好消息。
陆九凌从西厢房出来,沿着它南边的石头路走了十来米,进了后院。
后院西北角有一个石磨,旁边是茅草和黄泥搭建的窝棚,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农具。
在窝棚的对面,是一个简陋的马厩。
里面养着四匹马,其中一匹老马,一匹刚过一米高的小马,以及两匹大马,都是瘦骨嶙峋的那种。
马槽里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灰尘都没有,可是四匹马饿极了,依旧站在马槽前,不停地舔着马槽的石壁。
它们见到来人,都开始打响鼻。
「马肉好吃吗?」
蔡胖子觉得食物有着落了。
这几匹马再瘦,也够大家吃几天的。
后院杂物很少,一眼望过去,连耗子都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陆九凌一行人没任何发现,返回前院。
之前问陆九凌他们三个是不是一伙儿的那个建筑工人,这会儿站到了石头垒砌的院墙上,朝着远处张望。
「一锋,看到什幺了?」
中年人又灌了一口酒。
「咱们在一个村子里,很落后的那种,连水泥路和电线杆都没有,再远处,是麦田。」
和一锋正了正安全帽,四下眺望。
「看到人了吗?」
中年人询问。
「连个狗影儿都没有。」和一锋语气冷静,很有行动力:「我过去看看大门,估计是上锁了。」
他们四个人刚才检查了大门,从里面打不开,所以和一锋准备去外面看看,这才爬上了院墙。
「小心点。」
中年人叮嘱。
「放心吧,王叔。」
和一锋说着话,跳下院墙。
他每天在工地干的可是体力活儿,身体倍儿棒,也就是手里没有武器,但凡给他一把菜刀,他都有自信砍翻那个蒋海山。
陆九凌看着那个工人跳下院墙后,扭头瞄了蒋海山一眼。
他觉得禁忌污染大概与这个供桌上的签筒有关,如果没有弄明白就贸然出去,大概率会出事。
而且紧闭的大门,也说明这一点。
第一场规则污染,九成九是想办法开门,离开这座农家院。
蒋海山肯定也能想到这些,他不阻止那个工人,应该是想看看,直接出农家院会出现什幺结果。
当然,也可能是趁机减少一个刺头。
因为那个工人看脾气和性格,不是好说话的人。
很快,大门被剧烈晃动。
咣当!咣当!
「王叔,大门外面没有锁。」
和一锋喊了一声。
王叔站在门口,看到大门被推了四、五下后,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跟着就没了动静。
「一锋?」
「一锋?」
「你怎幺了?」
中年人急了,趴在大门上,从门缝里往外瞅:「快说话呀」
两个工友站在旁边,也是面露担心,因为听那个咚的声音,好像是和一锋晕倒了。
院子里,新人们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紧张起来。
「我出去看看。」
一个粗眉毛的工人,和和一锋关系不错,他说着话,就往旁边的院墙跑,准备翻过去看看。
「别去了,你工友应该死了。」
陆九凌阻止。
「你说什幺?」
粗眉毛工人皱起了眉头,明显不太信陆九凌这话。
「你出去你也会死。」蒋海山板着一张脸:「好了,都过来吧。」
「小何,别管他,出去看看一锋。」
中年人叫王启达,催了一句。
「……」
何聪迟疑。
他又不蠢,自称小佛爷和蒋海山的那两个人,和他们这些人无仇无怨,肯定不会害他们。
人家说不让自己出去,肯定也是为了自己好。
「别去了,会死的。」
薛伶人劝说。
「您知道会死人刚才为什幺不拦住他?」
王启达指责,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