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将目光从不断升空的59改上收回，有些担心的对曹毅说道：
“曹毅同志，你注意一下神念的消耗。
如果太累的话可以先停一下，千万不要超负荷，一切以稳妥为主。”
曹毅朝他笑了笑，信心很足：
“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会儿人还没上天呢。
法器单独御空消耗的神念不是很大，我撑得住。”
林立闻言，不由朝刘向前投去了目光。
刘向前闻弦知意，指了指被带出屋子的神感仪主控，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先前提及过。
神感仪的亮度可以简单估测出一人的神念量级，比曹毅这位当事人的话更有说服力。
有了刘向前的反馈。
林立这才放下了心，继续安静的看起了59改的升空。
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古怪：
“要是曹毅神念足够强大的话，59改轨道炮的梗岂不是要成真？”
59改的浮空高度越来越高，五十米....一百米....
最后悬浮到了距离地面200米左右的位置，静止不动。
寻常的无人机在这个高度上如果保持静音，大多数人都很难发现它都存在。
但这次升空的可是一架30多吨重的主战坦克，体型是无人机的不止多少倍。
加之主战坦克这种特殊的外形，瞬间便引起了大量研究人员的注意。
“卧槽，那是啥？UFO？”
“沙雕，没看到炮台吗，那是坦克！”
“哦哦，这样啊....话说你哪位？”
“我李浩啊，你认不出来？”
“老子特么近视800度没带眼镜跑出来的，三米外人畜不分，能看到个影子已经是医学奇迹了懂不？”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还有一些年轻的科研人员则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拍起了短视频。
他们的主管倒也没怎么在意，任由他们拍摄。
反正大莫界没信号发不了朋友圈，内部局域网发言又没限制。
加上每次回本土与家里人联系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查，这种视频短期内注定是不会流传到本土的。
至于等到视频被允许真正公开，届时兔子们拥有的恐怕就不止这一架飞天59改了。
不过也得亏这些视频发不出去。
不然那些军论估计半小时内服务器就得瘫痪了。
随后林立看着曹毅：
“小曹同志，你感觉如何？”
曹毅闭着眼睛感悟了一番，随后说道：
“很特殊的感觉.......
我能通过59改的视角看到一些地面上的画面，好像还能发射一些弹药......”
华君忽然插嘴道：
“那么雷达呢？火控系统呢？垂直稳定器能不能调整？”
曹毅试了一下，摇摇头：
“雷达和火控系统貌似不行，垂直稳定器和枪炮的角度倒是能调整。”
华君闻言若有所思：
“不应该啊...
咱们的主战坦克在特殊情况都可以充做一个独立模块看待。
要是火控系统不能用的话，射击精度就有影响了。
除非.......
你自己或者安排其他人进坦克，通过手动今晚操控。”
华君这话一出。
现场众人的表情都有点古怪。
合着真就地空步坦协同了呗......
随后曹毅在魏凡的协助下将59改降至地面，由张光华带领到一边休息去了。
毕竟一番折腾下来确实挺伤神，更别说曹毅早先差点儿嗝屁了。
而林立则与华君、刘向前以及王蔷等人一起，边走边讨论起了先前的变故。
林立一边走一边转头回望了眼59改，拧着眉头说道：
“重灵者，重灵者....
这个体质到底指代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可以炼化出两个本命法器？”
刘向前想了想，说道：
“重灵重灵，会不会指的是双重灵魂？？”
......
注：
其实59改是很早很早就想出来的一个情节，但知道这事儿的读者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当时是准备让于连牺牲，然后灵魂附身到59上的，结果还没这到附身59就被喷惨了，三个小时后改了回去....
还记得这事儿的读者留个1呗，想看看这么久了还有没有老人在，那时候好像连分强都没上。
第350章 灵魂是否存在？
“.......重灵者，是否便是指代双灵魂？”
说出这句话后，刘向前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曹毅同志有两种人格，而是他在精神属性方面或许有些特殊。”
林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略带好奇的问道：
“刘老，您相信世上有灵魂存在吗？”
刘向前先是一愣，旋即有些迟疑的说道：
“......原先我是持否定态度的，毕竟早些年我家那口子的经历你也知道。
但在接触大莫界以后，我觉得在某些我们没有涉及到的领域，或许确实存在有一些未知的情况，比如......灵魂。”
作为华夏最早的一批顶尖科研人员，刘向前亲历过很多特殊的历史节点。
一些不能说的年代就不提了，后来的气功波特异功能他可是亲历者。
不知是否还有同学记得，当初他的妻子对煞气的实验项目，便是因为气功骗局被揭露而被取消的。
因此刘向前对于灵魂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持否定态度，觉得有些故弄玄虚。
但来到大莫界后，他的观念逐渐开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作为知名医学家，刘向前在营地里负责的是丹药和一些修行概念的理论研究。
他率队攻破了启灵丹的量产壁垒，是哈药六牌启灵丹最大的贡献者，同时还负责起了对松果体的研究任务。
因此刘向前必不可少的接触到了许多大莫界的修行信息，尤其是生命这一大块领域。
例如大莫界有很多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存活了数百年，甚至在大碰撞发生前，千年不死的例子都存在过。
因此刘向前的很多观念必不可少的出现了改变，其中就包括对于灵魂的探究。
灵魂。
这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具有争议的领域，涉及到了唯物还是唯心。
唯物主义者鉴定认为灵魂不存在，而唯心主义却全然相反，认为人必有灵魂。
本土的灵魂与其说是一个科学问题，不如说更偏向哲学。
或许很多人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实验：
有科学家对一些濒死之人进行检测，最后发现他们在死前的最后一秒体重会轻上21克，而他们呼吸出的气体却远远没有这个数值。
然后他们便将21克称之为灵魂的重量。
但实际上，这是一个被扩大的半谎言。
没错，半谎言——既不算是谣言，但也没那么玄乎。
最早发现这个情况的是老鹰的医生邓肯.麦克道高，他在1907年发表了名为《关于灵魂是物质的假说并用实验证明灵魂物质的存在》的文章。
文中描述了自己如何测量一个人灵魂重量的方法与经过，并最终得出样本病人的灵魂重量为21克的结论。
这就是灵魂21克的出处，并且逐渐传播开来。
不过很有意思的是。
这个数字其实没多少宗教在用它，很多个人典籍甚至在驳斥这个概念，反倒是被很多文青给挂到了嘴边装X。
这或许是麦克道高到死都想不到的事儿吧。
后来曾经有种说法是消失的21克只是人体的细胞ATP，也就是所谓的能量。
而这实际上也只是一个虚假的谎言，这个驳斥论根本没有人做过实验。
这个21克的确是有这么个数据，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实验孤本。
在那篇文章面世后，有很多国家或者项目组其实都做过类似的实验。
但得出来的数字波动极大，普遍不过在0.2-0.8克之间。
这种重量对于人体来说微乎其微，很难去界定论证它就是灵魂的重量。
因此灵魂重量的说法一直都是个半谎言，半真半假，不可尽信。
还有一个和灵魂有关的实验则来自山姆.帕尼尔，而这个实验其实也被夸大了很多。
这个实验的设计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