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除华小默实在太饿了，出现了一种嗅觉上的幻想。
但这种可能性说实话不大。
毕竟虽然兔子们主张的环保不浪费，但也没节俭到连个小姑娘的肚子都填不饱。
另外考虑到大莫界、兽耳娘、四阶妖兽以及雷劫这几组关键词。
无疑是剩下的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个白色物质与华小默，甚至华小默代表的这个种族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
王蔷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林立。
“什么？小默能闻到白色物质的味道？”
指挥台上。
看着去而复返的二人，林立也少见的瞪大了眼睛：
“小默，你能描述一下那是一股什么味吗？”
华小默食指抵着下巴想了想，一脸乖巧的答道：
“就是....就是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呀。
反正比上次袁州叔叔烤出来的要香很多！”
林立闻言，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实话实说。
要求华小默这个小姑娘用语言描述一种味道，确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其实别说华小默了。
你让成年人来描述一桌菜的具体味道，难度其实也很大。
不信大家可以试试。
而且很令人头疼的是......
气味这种东西不仅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目前的科技手段也很难检测出来。
嗅觉和视觉不同。
视觉靠的是光的属性，非常非常简单。
在理论上。
视觉只要以光的波长——或频率、光强两个属性就可以描述。
而嗅觉是一化学感受器，化学物质远比光要复杂。
理论上溶于水的化学物质，都可以与嗅上皮的化学受体发生不同的作用。
并且引发不同的嗅觉感受。
嗅上皮上存在多种化学受体，同时某种化学物质又可引起多种受体的激活。
这样产生的无数组合，便决定了嗅觉的复杂性要远超视觉。
从根本上来说。
化学物质产生嗅觉的属性不是连续的，而是非常复杂的信息。
其实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就有学者从对色盲的研究中获取想法和思路，建立了气味的“几原臭”学说。
不过可惜的是。
研究该学说后续展开的实验，结论与这个学说相距甚远，到现在已经基本没人钻研了。
因此可以这样说。
到目前为止。
整个实验室内，只有华小默一人知道并且能接触到那种气味。
考虑到此事事关重大，林立连忙让张光华联系了袁老的助理向华。
.......
注：
之前的龙套楼实在找不到了，再开一个吧，我这章记到大纲里了，肯定不会再丢....
依旧是姓名，职务，年龄性别，然后优先度的话肯定是职务任意的先排，另外大莫界的角色可以哈.....
第416章 华小默，超进化？
半个小时后。
向华急匆匆的赶到了现场。
“抱歉啊，林院士。”
见面后，向华满是歉意的朝林立伸出手：
“袁老这会儿正在羊背城那边忙活呢，一时半会赶不过来，所以我就先到现场这边了。”
林立客气的与他一握，关切道：
“怎么，袁老跑去羊背城了？”
向华听清了林立话里的含义，微微一笑：
“您放心吧，只是过去检索一下新稻种而已。
魏老家主和一个警卫班一直都跟着他呢，安全性上不会有问题。”
林立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看了眼正坐在椅子上舔着不二家棒棒糖的华小默，小姑娘这时候还啥事都不明白的晃着小脚丫。
只听他对向华说道：
“向研究员，情况你都知道了吧？”
向华点了点头：
“张助理在来的路上和我介绍过了，基本了解了全貌。”
“那你怎么看？”
向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
“林院士，我离开前和袁老联系过一次。
他的意见是相对中立，也就是希望保守一点。
但如果小默主观上想要接触白色物质的话。
他尊重小默的选择，并且希望由您负责掌控那个接触的‘度’。”
林立轻轻的点了点头，顿时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压力。
如果说闻到奇异味道的是他，那么自然没啥好说的。
别说接触了，让他生吞白色物质都没关系。
说难听点，大不了为了科研献身嘛。
但当这个主体变成华小默，林立的选择就不能那么随性了。
虽然这个小姑娘是个人外娘。
但整个营地上上下下都没把她当做外人看，更别提当成某种‘试验品’了。
林立仔细的斟酌了一番，最后对华小默道：
“小默，你告诉爷爷，说实话啊。
你只是想去摸一摸那个白色物质，还是想把它吃掉？”
华小默此时也多少意识到了自己的回答可能关乎某些决策，因此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就是特别想去靠近它，只要看看它闻闻味儿就行了。”
林立抿着嘴静静听着，眼中目光闪烁。
心中显然在做着某种决断。
过了一会儿。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王蔷说道：
“小王，你带小默去做个无菌处理，近距离去接触一下白色组织吧。
要是没有明显异常，就尝试让她上手摸一摸，然后看看有没有其他感觉。
至于上嘴就没必要了，眼下还没到那个地步，一切以稳为主。”
王蔷点点头，带着华小默去做起了前期准备。
二十分钟后。
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华小默从中走出，看起来就跟个小雪人似的。
兔子们的执行力在当初那次疫情中大家都见识过了。
很多决断不定则以，一定便会立刻执行。
因此林立也没有再与王蔷二人多交谈什么，直接目送着她两走进了操作间。
咔嚓——
电子密匙很快打开。
待王蔷入内后。
原先就一直待在操作室中的另一位团队人员，轻轻的朝她摇了摇头——意思是依旧没有新发现。
王蔷朝他做了个明白的手势，随后牵着华小默来到了收纳容器边。
考虑到华小默豆芽般的小身板，主控台那边先一步将容器的高度降到了90厘米。
对了。
这里顺便提及一下华小默的身高：
1.21米，比某位高了正好一厘米。
30厘米的高度差，使得华小默不需要踮起脚尖就能近距离观察到白色物质。
只见这位兽耳小姑娘对着白色物质左晃右晃，同时还飞快的抽动着鼻子。
半分钟后，王蔷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默，你现在有什么感觉了吗？”
华小默眨了眨眼，又咽了口唾沫：
“.......味道更香了，但还是只想摸，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