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部分的记忆残片则是让陆景晨相当满意,补足了他的短板,那就是与使用枪械射击有关。
陆景晨主要掌握的是两种武器的射击,也是此时相当常见的两种日军枪械:
三八大盖和王八盒子。
这应该也是原主盐贝见人使用得最多的枪械。
此时陆景晨分享到的射击经验换算一下的话,累计估计也就只打了五六十发子弹而已,但至少比之前强多了,很好的弥补了他这方面的短板。
***
处理这一切看似繁琐,其实也就只耗费了五六秒而已。
陆景晨又在这家伙的尸体上搜了搜,找到了半包富士山香烟,一盒船牌火柴,除此之外还有三张竖版的蓝色日银劵,面额是十块的。
见到了日银券之后,陆景晨心中一喜。
因为此时国内货币冗杂,但普遍广泛流通的就四种货币。
依照保值程度分别是银元,日银券,法币(民国的官方货币),日本军票。
这其中,日本军票是最流氓的,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发行保证金,也不能兑换日元,受认可度也最低。
法币一开始的时候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但后期党国没钱了,疯狂超发,而且日军也是在大量伪造法币流入市场,贬值极其严重。
1937年的时候100块法币能买两头牛,十年之后100块法币就只能买4粒大米。
而日银券则是日军下发的军饷了,可以直接兑换黄金白银外币,发行银行有黄金储备金,所以购买力一直很坚挺,至少在上海这边和银元一样都是硬通货。
这些东西陆景晨都老实不客气的收了起来,然后他定了定神,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武士刀。
他握住刀柄,把刀从地上提起来,刀尖垂向地面,看向了旁边的堂屋。
(还有顶多五十秒的时间)
然后陆景晨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在靠近堂屋五六米的时候,陆景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太君,要不我换个姿势?”
“哟西,你做得很好,不像那个支那女人一样不识抬举!”
“花姑娘乖乖的听话,我们舒服了就放你走。”
“太君您慢点,别累着了......”
听到了这里,陆景晨的表情十分丰富........也没料到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神转折。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倒霉的娃娃脸日本兵为什么会落单。
因为资源太少了不够分啊。
所以这小子只能一步一回头的去洗刀,然后等着刷锅了。
当然,陆景晨也要庆幸屋里这两个日本人正在兽性大发,毕竟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肯定都是全神贯注地球快要爆炸了都不分心的。
否则的话,陆景晨干掉娃娃脸日本兵的动静并不小,早就应该被屋里的两个牲口发现了。
摸到了门边之后,陆景晨朝着里面偷窥了过去,发觉里面的场面果然不堪入目,稍微描写一下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
那时候不是浙大校友出没,就是河蟹猛兽降临。
佐藤和瘦高个日军已经喘得很厉害,听声音懂的人就都懂。
陆景晨的目光此时落在了正在上课的老师脸上,顿时一呆,因为这个女子长得真是相当的清纯。
怎么说呢,和冷清秋居然有八分相似,再配合里面的大尺度场面,反差感可以说十分惊人。
这时候陆景晨也意识到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立即就朝着窗边靠拢,此时两个日本人都在全神贯注的听讲,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
但里面的那个女子却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接在了一起。
陆景晨立即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觉得这姑娘见到了自己人应该会配合吧。
然而,这个女子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急忙甩头吐出,紧接着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太君,外面有人!”
陆景晨的瞳孔立即收缩,他也万万没料到这女人居然如此反应。
好在他也是果断之人,立即一脚踹开大门冲了进去---------两个日本人此时在慌乱当中做的第一件事情也不是反抗,居然是拿起裤子往身上套。
抓住了这个机会,陆景晨一刀劈下!
在狂战士之血的作用下,陆景晨此时已经失去了冷静分析战斗局面的能力,可是出手却更快更狠更肆无忌惮。
佐藤狼狈当中急忙闪躲,好不容易避开了这一刀,脑袋却重重的磕在了旁边的炕沿上,眼前顿时金星直冒。
陆景晨立即大步上前,补上一刀。
尽管陆景晨对日本刀法一窍不通,这一刀看起来却很有亚某某“踏前斩”的风范。
鲜血激射,佐藤尽管再次闪躲,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叫。
因为他的右手却被这一刀砍在了手腕上,鲜血狂涌而出,只剩下了一层皮与胳膊相连。
但陆景晨这边也是有些懵逼,因为砍出这一刀之后,大概是用力过猛的缘故,他手中的武士刀也斩到了旁边的桌子,也直接扭曲变形了。
在剧痛当中,佐藤一面惨叫,一面转身就跑!
就在陆景晨准备追上去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冷不防觉得头部剧痛,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脑瓜子也是嗡嗡的响,鲜血也随着额头上流淌了下来。
不过狂战士之血迅速将这伤害消弭,进而转换成了力量。
(嗬,嗬........痛苦的感觉.......真好!!)
陆景晨猛然回头,双目赤红,才发觉是瘦高个日本兵下的手。
他赤裸上半身,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脏兮兮的白色兜裆布,手里面还握着半截染血的砖头。
被陆景晨一瞪之后,瘦高个日本兵也是心中一震,他也是杀人无数,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带着极其纯粹的锋芒毕露的杀意!
这厮怪叫一声,举起砖头再次对着陆景晨拍了上来。
第22章 专治绿茶
陆景晨不闪不避,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瘦高个日本兵的攻击来临。
(狂战士之血将我全身的素质都有提升)
(现在这家伙在慌乱中发起的攻击已经对我构成不了威胁了)
不过,当砖头在距离陆景晨的脸还有十公分的时候,陆景晨的脑袋猛的朝前一顶!用前额最坚硬的部分撞上了砖头。
他的这应对方式很有些“截拳道”的味道。
在敌人的发力根本就没达到最强的时候,提前一步直接进行拦截!
“蓬”的一声闷响。
陆景晨的额头顿时被划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直流,但那块砖头也是在剧烈的碰撞下直接碎掉了。
头部受击的伤痛,却又在狂战士之血的作用下快速转化为了力量!
(破绽在下面!)
陆景晨绷紧的肌肉在瞬间爆发,一脚就踹在了瘦高个日本兵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瘦高个日本兵的小腿上立即传来一股剧痛,他的嘴里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当然,这家伙整个人也是失去平衡,朝前栽倒,这家伙的脑袋就这么送货上门似的凑了上来。
陆景晨顺势一拳就砸在了瘦高个日本兵的太阳穴上。
这家伙的眼前顿时一黑,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在旋转,天和地搅在一起,分不清上下左右,重重摔倒在地。
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在青砖上划出一道道血印子,哪怕翻卷了都没什么感觉,嘴里更是喊出了一系列模糊不清的字句。
“痛い!頭が割れる!”
“饶命啊……别杀我!助けて、誰か助けて!”
此时的陆景晨要杀他就太容易不过了,但他现在还记得自己的试炼呢,娃娃脸日本兵死得太痛快了,所以要让面前这家伙产出足够的完成度再说!
于是陆景晨用出了非常典型的“捕俘动作”,扑在了他的身上。
先用膝盖顶住他的胯骨,再拿体重压住他的背部,让他无法翻身,难以发力逃脱。
在做这一系列的同时,用力将瘦高个日本兵的右手反剪到了背后,“啪”的一声拧断了这家伙的右手食指。
瘦高个日本兵立即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开始猛烈反抗。
但陆景晨一踹他折断的小腿,这家伙的惨叫声陡然高亢,反抗也是瞬间消弭于无形.......
接下来陆景晨非常凶残的将瘦高个日本兵折磨得死去活来,以至于对方都开始直接哀嚎求死了。
不过想到这帮畜生干的缺德事,陆景晨无视了对方的任何语言,化身为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刷完成度机器,直到将这厮身上几乎所有的骨头都折断之后,才将其丢在了旁边自生自灭。
此时陆景晨才站起身来,走到了旁边的墙角当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之前有一次趁机想跑,溜到了门边都被陆景晨抓回来后狠狠抽了两巴掌。
此时的她缩在炕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甚至眼神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脸上全是泪,眼妆被泪水冲花了,黑一道白一道的。
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白花花的大腿露在了外面。
杀死了两个人之后,陆景晨心中的杀意得到了明显遏制,所以立即就在心中给出了对这女人的评价。
(这个女人很有心机,非常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
“你叫什么名字?”
陆景晨凝视了她一会儿,制造了足够的压力之后才开口。
女人继续哭泣,颤抖,若不是陆景晨亲身经历了她通风报信的一幕,还真的会被这一幕蒙混过去。
所以他很干脆的举起了巴掌。
而且此时陆景晨鲜血满面,双眼赤红,一看就像是个变态杀人狂,作案风格都是先杀再煎这种,威慑力直接拉满。
女人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立即啜泣着道:
“妾身........小女子叫徐长三。”
若不是陆景晨有着老七的记忆,还真听不懂她所报的名字。
因为长三在当时其实是个头衔,就类似于经理这种的称呼。
当然,这女人表达的意思当然不是徐经理。
长三其实是当时青楼姑娘的专属称呼。
头牌姑娘叫做“书寓”,对标的是现在的二奶,在固定时间内只服务一个恩主。
“长三”就是次一等的当红姑娘,对标的就是交际花,职业的女公关经理,周旋于权势者之间。
再下一等的就叫“幺二”,对标的就是我有个朋友口中的“换一批”,听他说这类老师的口头禅就是“喝酒不包出”。
最后一等的叫“花柳间”,经过好几个朋友的探讨,他们斩钉截铁的将其归纳为“莎莎舞”工作人员的序列当中。
陆景晨现在一面和狂战士之血的嗜血杀戮冲动对抗,一面在扪心质问:我能从这破鞋娘们儿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