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普教育有了你们的融资,他们的B轮、C轮后续融资可以找国内外最好的天使投资机构和券商。
这家企业就是一头猪,他们都能帮它完成上市。
企业上市为什么叫资本运作,而不叫企业运作?因为背后的资本是最重要的。
企业本身是否有前景,经营状况如何根本不重要。
把企业包装一下上市之后,卖给二级市场,你们完全可以赚的盆满钵满。”
李渺渺虽然是经济学出身,也念了个MBA,但是对于具体的资本运作还是缺乏认识。
科创生物本身也没有深度介入类似的资本运作中。
李渺渺有些惊讶:“我大致明白了。
像这些出资方为了上市会对企业进行包装。
有科创生物的背书,能够吸引来一大帮一流资本,这帮资本自然会将这个项目运作上市。”
李姝瑶点头道:“没错。
你可以去看这些年这些顶级资本操作项目的上市率是非常高的。
除了哪种一听就已经烂掉了的赛道,没办法运作上市外,其他的他们都有各种办法把项目运作上市。
这里说的一听烂掉在二级市场找不多韭菜接盘的项目,像共享单车、P2P之流。
一个项目要上市需要有二级市场的韭菜接盘。
但是即便如此,像共享单车,这帮资本依然能够找美团、阿狸这些企业来接盘。
因此越是好的券商、投行,他们能够拿到的项目就越好,这是强者恒强的逻辑。
如果科创生物成立投资公司,一定能够在你们相关的领域拿到最好的项目。”
像共享单车这个赛道,OFO有超过一千万的用户在排队退押金,同样在这个赛道里的摩拜单车也能感受到赛道带来的寒冷。
当时摩拜已经向阿美利肯的SEC提交了招股书,希望在纳斯达克上市,仅仅为了筹集一亿多的米元。
要知道摩拜的C 轮融资就破亿了。
如果不是行业寒冬,摩拜压根看不上这区区一亿米元。
但是即便他们只想融一亿多米元,但是还是被纳斯达克拒绝了。
最后结局是摩拜单车整体打包以27亿米元的价格卖给美团,背后的资本依然赚的盆满钵满。
因此再烂的项目,哪怕赛道爆雷,上市无望,资本依然有办法变现盈利出局。
李渺渺听完之后说道:“我大致明白了,我们确实在投资这一块很薄弱。
科创系企业的现金,基本上都去买保本型的理财产品了。
有很多项目通过各种方式找到我们,但是我们都没有接受。
除非是很有潜力的生物医药公司。
对于类似的生物医药公司,科创生物也是以全资收购为主,而不是投资运作上市。”
李姝瑶:“所以你们这是做实业的态度,而不是资本运作的态度。
像复星医药大规模在海内外投资并购,当然复星医药又有点过犹不及了。
但是你们在这方面又太迟钝了。
其实我一直认为科创未来完全可以围绕脑机连接VR的供应商来开展投资。
和你们的核心供应商深度绑定。
主要是因为最近我在网上看到有消息说科创未来要把脑机连接VR技术对外授权。
如果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我的建议是跟有实力的供应商采取入股的方式深度绑定,为以后做准备。
科创未来有这个实力,你们和谷歌又不一样。
谷歌是收购安卓系统,后面才开始做手机,这导致谷歌在供应链整合上做的很不好。
他们也无法拿到最先进的供应商技术。
而科创未来不同,科创未来已经是VR领域的龙头,你们目前掌握着很强的议价权。
乘着还没有把技术开放出去,先入股核心的供应商,维持自己的议价权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不然后续科创未来很可能面对供应商提价,利润率的下滑。”
李渺渺倒不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知道科创未来在跟友商们聊技术授权。
因为涉及到很多企业,李姝瑶也是投资圈的人,消息灵通打听到了很正常。
对于李姝瑶的建议,李渺渺觉得还是打动了她,围绕VR供应链去投资,这也是在强化他们的主业经营。
“好,我这周的高管会议上和大家沟通一下。”
李姝瑶冷哼一声:“你有这个打算就要抓紧时间。
你可以去看看,大米和鹅厂这两年可是入股了不少VR供应链上下游的企业。
你要做这件事,是用科创未来的主体还是科创生物的主体,也要想清楚。”
......
“阿美利肯的马尔斯计划将在明年的中旬启动,马尔斯二号将带着两位航天员前往火星。”
阿美利肯在登月和月球基地上落后华国一筹之后,就全力着手往火星计划上投入人力和资源。
阿美利肯的各类计划都喜欢用希腊神话中的众神命名。
比如说最早的阿波罗计划,是用太阳神命名。
近几年的登月计划被命名为阿尔忒弥斯计划,阿尔忒弥斯在希腊神话中是阿波罗的妹妹—月亮女神。
这次的登月计划也不例外,同样是由希腊神话中十二主神之一的马尔斯命名。
“我们在绕月空间站和月球基地的搭建上已经被华国所追赶,这次的登陆火星是我们最好的反超机会。
需要让蓝星的其他国家看看,到底谁才是蓝星上航天业最强大的国家。
这次登陆火星只能胜不能败。”
NASA的登陆火星计划明面上看似乎和马斯克没什么关系,但是私下是由马斯克全权负责的。
“绕月空间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没有料到华国会如此果断。
我们后来回过头去复盘的时候发现,关于华国的绕月空间站,他们绝对有赌的成分在。
技术上还没有完善就发射绕月空间站是很冒险的举动。”
“所以呢?我不关心过程,只关心结果。
当年我们在发射阿波罗号飞船的时候技术同样不成熟,我们不也做了吗?
华国同行们和我们当年选择的行为一样,重点在于他们也成功了。
为什么技术上不如我们的华国同行们有勇气有行动,我们却在制定绕月空间站计划后就把它束之高阁呢?”
后来有一句话形容阿美利肯的阿波罗计划是这样说的:阿波罗计划等于坐着一个洗衣机跨越了太平洋。
第313章 去火星(求月票!)
正是绕月计划被华国领先,导致阿美利肯在登陆火星的马尔斯计划上选择了较为激进的路线。
阿美利肯之前每年在NASA上的投入在两百亿米元到三百亿米元的区间范围内。
而他们的华国同行CNSA比NASA的预算少一大截。
华国在航天领域的投入仅在17年的时候公布过,大概在20亿米元,那一年NASA的预算是200亿米元。
后来网上流传的CNSA预算一百亿米元,都是国外机构根据CNSA的发射预估的。
实际上CNSA的人力成本和制造成本都要大幅度低于NASA,这也导致华国的实际购买力要超出预算不少。
即便如此,华国的实际投入依然要落后NASA。
近几年NASA的预算从之前的两三百亿米元,飙升到了八百亿米元以上。
“所以我们这次选择了在明年的中旬登陆火星。
这次登陆火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的后果大家都知道。”
“预算如此充足的情况下,国会的老爷们是不会允许我们失败的。
如果失败大家都得下台。”
在面对华国在航天领域的步步紧逼,记者们在各种公开场合逼问阿美利肯的高官们。
而NASA的局长在面对两院问询时,回答都是:我们一定会在2027年把阿美利肯人送上火星。
因此高官们在对外同样保持了口径的一致:
“华国在航天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和我们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我们并不是不能在近月轨道建造绕月空间站,只是NASA现阶段的目标是全力以赴前往火星。
月球不是我们的最大目标,整个NASA都在为进军火星做准备。”
NASA的局长由总统直接任命,但是需要经过参议院的审批同意。
如果NASA跳票,后果就是换人,从上到下的换血。
登陆火星和登陆月球存在着极大的差距,差距比谷歌和百度之间的差距要大得多。
最关键的点在于,从蓝星去火星,有时间窗口,也就是蓝星离火星最近的距离。
蓝星和火星每二十六个月接近一次。
如果采取燃料最优的霍曼转移往返方式,以蓝星2020年的技术,去程和返程都需要花费两百天左右,在火星上得驻留五百多天。
总计花费九百天时间。
首先是需要携带的物资,其次是对航天员心理健康的挑战。
五十年前阿波罗一号飞往月球仅仅花了75个小时。
而如果搭载大量物资,需要花费更长的时间。
后来阿波罗11号载人飞船带了航天员和物资,花了四天多的时间才在月球着陆。
“九百天的时间,目前我们没有哪个航天员的心理素质能够忍受如此漫长的等待。
以现在的燃料技术来看,最多支持一个人去火星。
一个人要在太空中度过漫长的九百天,我觉得要不第一位去火星的航天员,别给他使用魔脑了?
使用魔脑给人体造成的未知影响无法预计。
阿姆斯特朗只在月球呆了两个半小时,而我们这次的航天员要在火星上呆五百天!
我们已经在马尔斯计划上选择了激进的计划,在其他方面就要相对慎重。
我担心的点在于,航天员使用魔脑,思维活动会变得更加活跃。
以往做的心理判断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