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朱教授,我们后续可能还是要多请一些相关领域的专家来调研,才能得到更加准确的结果。”
此时另外一位基金经理接话道:“我倒是不觉得他们会说谎。
毕竟也是上市公司,虽然这些年一直在亏损,但是好歹有大基金持股。
他们只是有可能夸大了部分事实。
适配所有场景,这个可能会有水分存在。
另外我们不需要找专家,找同行业其他上市公司的人问一下就清楚了。”
不管在什么时代什么行业,同行永远是冤家。
“朱教授,我们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那就是复刻生物光伏技术有可能吗?
比如购买相关产品,然后对具体技术进行逆向破解。”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科创生物十年前的脑机连接技术,现在有其他厂商破解了吗?”
“没有。
但是这不是因为我们破解不了,而是因为有技术专利。
科创生物的解决方案是最好的技术路线。
想绕开对方技术方案的尝试都没办法达到他们的效果。”
“那科创生物的锂金属正极材料呢?
你们破解了没?
也是十年前的技术。”
“那个属于是材料精度达不到。”
“就这些技术我觉得是属于蓝星之前有技术积累,而且在我们的理解范畴内。
我们花了十年时间尚且没有逆向破解。
像生物光伏技术这种,只有内行人才听过的技术路线,又凭什么觉得能够逆向破解呢?
从我的认识出发,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在十年内实现可商用的生物光伏。
更别说去抢占传统光伏的市场。
最多作为高端人群家里的绿色点缀或者装饰。
作为大规模的能源方案,存在太多技术上的制约了。”
华国在这十年里,在很多领域都实现了对国外的追赶。
比如传统的硅基芯片,已经能够做到14nm全产业链的国产了。
对于华国来说,满足这一目标,已经算是在硅幕中获得了战略性的胜利。
阿美利肯在半导体等高科技产业上对华国展开的封锁,同时又不排斥继续在经济领域和华国展开合作。
这一新形势的对抗被媒体们比喻成硅幕,试图在硅基芯片领域锁死华国的发展上限。
但是技术路线确定的情况下,能够把金钱这一资源放大器的作用最大化,再结合海量的研究人员供应,导致华国突破14nm封锁线的时间要比业内预期的更早。
业内预期是十五年,实际上十年就做到了。
要知道2020年的时候申海微电子的28nm光刻机屡屡跳票,当时说2021年交付,后来变成2022年,结果在2022年又推迟到了2023年的上半年。
交付后良品率有限,一堆问题。
而且申海光电子生产的光刻机还不是全国产,里面有不少依然要依赖霓虹的高端材料供应。
结果短短七年时间,华国就实现了14nm芯片的全国产化。
对于阿美利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震撼,当时阿美利肯内部严重怀疑有内鬼把他们的技术资料外泄。
以至于在阿美利肯内部兴起了新一波的麦肯锡主义浪潮。
罗舒在这种大环境下,更加不可能回到华国了。
中间一度阿美利肯甚至拒绝了所有华国理工科领域的留学生。
要知道即便是理工科留学生,很多硕士项目说白了就是为大学创收而设立的。
赚的就是华国留学生的钱。
这些学生被禁止去阿美利肯之后,最大的流向地就是英格兰了。
也多亏阿美利肯在教育产业上让了一块蛋糕给英格兰,要不然失去国际金融业务的伦敦,要直接政府破产重组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麻烦各位,我儿子今年研究生毕业,他一直想从事金融行业。
他本身之前也是光华管理学院金融学专业的本硕,各位能否提供一些实习岗位给我儿子。
至于后续有没有机会转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朱教授虽然是教授,但是他毕竟不是院士,在资源上还是有限的。
同时这些年金融行业很萧条,市面上都缺钱,导致金融业的就业特别卷。
像朱教授这种没办法提供直接变现资源的家庭,他儿子即便是光华毕业的,也很难找到之前那种级别的部门。
这种时候实习经历就很重要了。
在场的基金经理里,都是国内一线的私募机构,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朱教授才会接受对方的邀请。
不过朱教授只是希望他儿子去实习,真正最后就业,他还是希望能够去中金总部的核心部门。
“好说,您等下通过微信把贵公子的简历发我一份,我回去就让我们人事去处理一下。
实习小意思。
后续如果贵公子想转正,那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第385章
新时代的序幕
第一章 2020年的迷茫者们
2020年最后一周发行的纽约时报用二十个短语来定义了这一整年:
Black Lives Matter
Brain Link All
Blursday
Magic coin
Circuit breaker
Contact tracing
Doomscrolling
Essential workers
Flatten the curve
Frontline workers
Endorphins......
这些词语大多都围绕着两件事。
梅林的到来和COVID-19的大流行。
现在也许不应该叫他梅林。
因为梅林大概率不是他的真名,谁在意呢,他不管叫什么,都在这十五年的时间里给整个蓝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2020年无疑是迷茫的一年,脑机连接技术、超级续航的锂电池无疑在告诉着人们,科技上实现了全新的突破。
未来一片光明。
即便这些技术是一家华国企业研发的。
但是当时所有西方世界的民众们都充满信心,认为我们在这些技术上追赶上来异常容易。
然而具体到微观层面,活跃在大家周围更多的是永无止境的增长数字,以及随处可以听到医疗崩溃的消息。
在这时,还得知了魔法相关的信息。
即便距离magic coin体系被提出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的时间,但是我仍然搞不懂到底要怎么去计算宇宙坐标系。
哪怕是我脚下这颗星球的宇宙坐标系。
种种事情叠加之下,让当年的人们陷入了无比的迷茫当中。
根据2030年阿美利肯统计局统计的数据显示,2020年的大学毕业生中,选择gap一年的比例是最高的。
除了这项数据之外,当年的ANP消费者信心指数连续十二个月下跌,即便再脑机连接手机上市的那一个月,消费者信心指数依然在下跌。
消费者信心指数在当年的年底触碰到了2013年3月的历史最低点。
阿美利肯股市更是从高点下跌了33%,要知道当时美联储还没有加息。
但是同时悲观中蕴含着乐观,在短短五个月时间里,阿美利肯的股市创下了历史新高。
五个月的复苏带来了164%的年回报。
消费端的缺乏信心,和投资端的触底反弹,两件事都在告诉我,2020年人们的迷茫。
2020年发生的事让我想起了德鲁·迪克森在亚马逊上写的一篇令人难以置信的文章,这篇文章里有一个有趣的思想实验。
想象一下,现在是 2007 年,一群研究分析师正在讨论亚马逊 2020 年的收入情况。其中一组分析师(我们称他们为“价值投资”组)认为亚马逊在 2020 年将有 270 亿美元的收入。
但另一组(我们称他们为“价值投机”组)认为亚马逊此时的收入将达到 370 亿美元。
两组几乎在所有事情上都存在分歧。他们对预期的 GDP 增长率、亚马逊的利润率以及亚马逊 2020 年的盈利情况有不同的假设。然而,尽管存在差异,但事实证明这两个群体都错了。
因为亚马逊的收入在 2020 年不是 270 亿美元或 370 亿美元,而是 3860 亿美元!
在2020年也是未来巨变的前夜,所有人都在迷茫,无法猜测也没有能力去推测未来会怎样。
从投资的角度出发,大家选择把票投给大公司,投给巨头们,让他们引领自己走出迷茫时期,相信这些曾经成功的企业在未来依旧会成功。
而从消费的角度出发,大家并不信任未来的自己会比现在的自己过得更好,选择节衣缩食来为自己储备未来的过冬粮食。
只是和所有人预计的都不一样,COVID-19因为特效药的出现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法师对蓝星的影响却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甚至深刻改变了现代人的所有生活方式。
包括我现在在写的这篇文章,如果是十五年前会有不下百万人看到,而现在一万人都没有。
第二章绕不开的科创生物
从信息化时代最早开始,我们提起巨头一定是提到阿美利肯的企业。从最早的贝尔电话公司,到后来的蓝色巨人IBM,再到个人PC时代的双雄微软和Apple,再到移动互联网时代的Big4——Google、Amazon、Apple和Facebook。
这些企业让阿美利肯在全世界攫取利益的同时,更加让全世界的人们相信一件事,只有阿美利肯能够带领蓝星未来的发展,只有阿美利肯有能力推动蓝星科技的前进。
这一现象是什么时候被改变了呢?
科创生物一定是绕不开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