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左手指尖对准诡异,凝聚一成能量,瞬间发射。
白色光束在白天仿佛隐身了一样,瞬间就抵达诡异身前,诡异胸口仿佛冬雪消融,没发出任何声音,一个大洞瞬间形成。
而护罩上的杂草也停止了生长,缓缓脱落。
片刻后,诡异“嘣”的一声炸开。
林队见到这一幕,张大嘴看着陈岁,不知道岁队什么时候获得的这种能力,但仅仅只是一道光束就将一只三阶诡异秒杀,放在以前他根本不敢想象。
岁队真的是越来越恐怖了。
陈岁没在意林队的目光,瞬移到诡异死亡的地方,将掉落的诡币收起,随后又瞬移回车上。
经历过小插曲,车队继续行驶,中间又遇到几只一二阶的诡异,陈岁只用了很少的能量就将诡异击杀。
不过剩下的能量不太多了,他就没瞬移去捡诡币,还得留着能量,解决路上的诡异,目前还是以抵达新藏为主。
夜晚,车队行驶在公路上,陈岁解决了最后一只诡异,终究还是恢复抵不上消耗,连忙通知其他人来顶一下。
最后慕青衣、赵若楠坐在驾驶室,吴奇马陆坐在车顶上。
林队回到了次元空间,用传讯盒和其他人交流,也算能休息一下。
因为要连续赶路,季队也没敢休息,一个人可能会有疏忽,两个人一起确认能最大保证车队安全。
陈岁则回到了公寓休息,顺便等能量恢复。
他越来越想找个能恢复能量的奇物融合到自己身体里,实在等待恢复太漫长,太难受。
..............
等陈岁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亮,阳光洒在草地上,美不胜收。
陈岁让车队停了一下,把四人换了回来休息,同时让林队和季队轮换休息,让季队先扛着。
车队再次上路,感觉今天的诡异少了很多,一上午只遇到一只一阶诡异。
而距离新藏也是剩下了四百多公里,傍晚之前肯定能到。
中途林队休息好,将季队换了下去。
下午四点,还剩一百多公里的时候,后面列车对讲机里喊着车辆没油了。
陈岁停车后,拿出两块这些天攒下来的能晶,给两辆列车的油箱里各投了一块。
仅仅一会,车辆的油表就顶到了头,甚至如果不是及时关上了油箱,燃油都快溢出来了。
解决完,车队开起来,众人在路上吃了点零食,垫了垫肚子,都在等着晚上在新藏吃大餐。
傍晚,车队行驶在距离天空最近的地方,草原广阔,甚至一眼就能看见很远处有几只车队在行驶。
由于行驶了两天一夜,陈岁也没继续走,找了一处山坡坡顶,停车休息。
紫焰刚停下,柳元就迫不及待地从次元空间出来,手里拿着钉子抛出去,指向车队六点钟方向。
柳元确认方向后,踌躇了一下,来到陈岁身边。
“岁队,能不能先去找我姐,不让你白忙,我姐手上应该有几件奇物,给你三件奇物行不?”
陈岁微微摇头,话还没说,柳元的脸色就变了,他以为相处这么多天,怎么着也算得上朋友,更别提他还给报酬,这点忙都不愿意帮。
柳元的心顿时凉了下来,不过转头想想,对方也不欠他什么,确实没必要帮他,就在他失望地点头时,陈岁无奈地笑了笑。
“行了,顺手的事,我们也需要在新藏跑一趟,了解一下新藏的情况,找你姐,顺路,也能了解一下新藏的具体情况,要什么报酬?。”
“真的?”柳元惊喜地看着陈岁,又确认一遍。
“真的。”
“我靠,岁队,你就是这个,牛爆了,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我柳元的兄弟了,有事扣我,我必须帮忙。”
陈岁笑了笑,没当真,有些话听听就得了,当真就是你傻,和人相处,别听他说什么好听的话,要看他做的都是什么事。
嘴上好话不停,做的事却在害你。
和鳄鱼的眼泪有什么区别。
柳元见陈岁敷衍的笑容,也没多说什么,话是激动的时候脱口而出,不说不痛快,但事他是真心答应的,只要有需要,他一定帮忙,不然对不起这份兄弟情谊。
第89章 马拉山—第九区
夜色朦胧,熊熊篝火,清凉的夜风吹动火焰,炊烟袅袅。
陈岁让人将桌子安排在篝火旁。
桌上放着烤饼,炸火腿,炸菜,密封卤货,鱼罐头炒油麦菜,一盘热过的红烧肉,三盘堆得像是小山一样的酱牛肉。
每个人嘴里都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空闲说话。
陈岁基本把空间里能上桌的东西,全拿出来一份,找这些东西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并且为了安全,陈岁将紫焰车顶的壁炉同时开启,护罩的范围增加到了六百米。
众人吃饱后,围坐在篝火旁,壮熊、吴奇、马陆、柳元四人一人拿着一罐啤酒,只是四个人喝的心境完全不同。
壮熊、吴奇喝的是亲人爱人离世的伤感。
马陆喝的是孤独。
柳元喝的是即将重逢的喜悦。
陈岁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有护罩能保证安全,加上大部分人没喝,就算有危险,也能应付过来。
毕竟当前全员三阶序列者的车队,不是没有,但像他们车队这么多三阶序列者的终究是少数。
将近凌晨的时候,兴奋劲过去,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四个喝多了的人,凑在一起一会吹牛一会哭。
他们实在陪不行了。
.........
次日,陈岁第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后,走出公寓,刚好碰到了揉着太阳穴的柳元,于是笑着开口调侃道。
“哟,怎么,昨天喝的尽兴,半夜起来狂吐,早上醒来头疼?”
柳元听到陈岁的打趣,苦笑一声,连忙摆摆手,头摇的和摆钟一样。
“别提了,以后不喝了,再也不喝了,真难受。”
陈岁笑了笑,没在打趣柳元,回头看了眼其他三人的房间。
“他们还没起呢?”
柳元点点头,略带尴尬地回复道:“没呢,一时半会估计是醒不来。”
陈岁奇怪地看了眼柳元,还没等他开口,柳元就干笑着解释着。
“那个,他们有点菜,说好的喝到天亮,喝到一半就全倒了,还是我抗回来的。”
“啊?”陈岁疑惑:“序列者的身体素质不应该喝成..............”
柳元捂着脸打断陈岁的话:“呵哈哈哈,那个,昨天喝的多嘛。”
“多少?”
“额..........也就每人十瓶红酒,六瓶白酒,三箱啤酒,外加一瓶夺命大列巴。”
“多少?”陈岁的声音提高了一倍,这是喝酒么,这不纯纯找死么。
这么多酒,别说序列者了,给头猛犸象它也得睡几天。
“行,行行,你们是真行。”
他算是服了,这么多没喝死一个,全得靠加强过的身体,更别提不醉了。
柳元也没敢反驳,他还算好的,喝足了就找借口上个厕所,抠吐了,剩下那三个...........
傻不愣登的,玩命喝。
陈岁看了眼三人的房间,无奈摇头,转身出了空间。
到了新藏倒也没有那么急了,今天先慢慢往柳元姐姐的位置赶,走到哪算哪。
陈岁走出空间,就看到车队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随后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柳元。
柳元点了点头,拿出钉子抛了一下,指向四点钟方向。
陈岁见此点头,看了眼钉子指着的方向,那边有一座山,看着很近,但望山跑死马,今天晚上也不一定能到山脚。
“上车,出发。”
...........
车队行驶在平坦的草原上,影子追逐着炽烈的阳光,永无尽头。
林队嘴张了张随后又闭上,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妻子他是一定要找的,如果岁队不管,那他只能自己脱离车队去寻找。
陈岁余光注意到林队的神色,转头看着林队。
“有什么话就说,咱们也算经历过生死考验,扭扭捏捏的干嘛。”
林队听到这番话,嘴角扯开笑了笑,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我妻子还活着,就在新藏……”
接下来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拖着车队这么多人,耽误大家的时间,就为了帮他找人,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适。
陈岁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眼外面,思索片刻,他们短时间不会盲目找个地方建立聚集点,应该会在新藏大概游走一遍,摸清楚情况。
也算顺路招人,而且不找的话,人心就散了,人心一散,队伍不好带。
“可以,顺路的事情,先把柳元送回去,同时和他姐了解一下新藏,之后绕新藏走走,观察情况的同时,顺路找人。”
林队默默点了点头,深深吐出一口气,心中暖意胜过外面热烈的阳光。
.................
另一边,第九区管理处。
聚集地一间百平的石屋中,传来靡靡之声,中间掺杂着女人的惨叫声,男人痛苦的嘶吼声,以及更多得意的大笑声。
这时,柳红鳞巡视第九区,路过这里,听到里面的声音,脸瞬间冷了下来,银牙紧咬,手掌一翻,一把通体赤红,一侧凤首一侧凤尾的弓出现在手中。
她左手握弓,右手拉动弓弦,一根火焰箭矢在其手中凝聚,随着弓弦拉满,箭矢彻底凝实。
随后她猛地松开右手。
下一秒。
箭矢在石屋三米前爆裂,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将石屋彻底摧毁,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随后短短几秒,石屋开始一寸寸倒塌。
柳红鳞看见屋内的景象,握着神凤弓的手捏紧,右手再次搭在弓弦上。
还没等她出声,一道脚步虚浮的身影跨过石墙废墟光着身子走了出来,脸上奸笑着上下打量柳红鳞,舔了舔嘴唇。
“咀咀”两声,仿佛在叫狗一样,紧接着调戏道。
“哎呦,柳大队长,想看你明说吗,干嘛还给房子弄塌了,何必呢,你说一声,我们心甘情愿脱光了给你看。”
“或者,我们一起服侍你,让你欲仙欲死...............”